。
他伸手,握住了她那冰凉的手,那掌心,滚烫。
师尊放心。他低声道,那声音,坚定得,如一座山,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动师尊一根头发。
琅翎说罢,也不待她答,便俯下身去,将脸,重新埋入了她的腿间。
他先是将鼻尖,抵在她那最隐秘的所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香甜的、混着情欲的、处子独有的幽香,便顺着他的鼻息,直往他脑门里钻。
那香,极甜,极纯,如三月春桃初绽,又如雨后新荷滴露,教人一闻,便醉了三分。
师尊这屄,好香。琅翎低声道,那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敏感的肉唇之上。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这屄字,直白得骇人,从这少年口中吐出,竟叫她,羞得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
琅翎这才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
那舌头,温热而柔软,如一条灵活的蛇,先是在她那大腿内侧,极轻极慢地,舔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的呼吸,登时便乱了。
那舌头,自她那白嫩的大腿根,一路向上,舔了上去。
那舌尖,扫过她那滑腻的腿肉,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淫靡的水痕。
她只觉,那被舔过的地方,如被火烧过一般,又酥,又麻,又痒。
徒儿……她无意识地,唤了一声,那声音,软得不成调子。
琅翎的舌头,终于,抵达了那处圣地。
呲溜——
那舌头,自下而上,重重地,舔过了她那两片肥厚的肉唇。
咿——!上官云曦猛地仰起头,那呻吟声,从喉咙深处,如决堤般,溢了出来。
她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绞了绞,又猛地,大大地张开。
琅翎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她那两片肥屄。更多精彩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那淫水,如泉涌般,一股股地,流了出来。
他的舌头,便如一块贪婪的海绵,将那流出的淫水,尽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咕啾……咕啾……
那水声,淫靡而响亮,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一声声地,敲在上官云曦的心上。
琅翎舔着舔着,那舌尖,忽然,寻到了她那最顶上的阴核。
那阴核,早已因极度的情动,硬得发亮,如一颗熟透了的、颤巍巍的红豆,自那肥厚的肉唇之间,探了出来。
琅翎用舌尖,先是极轻极轻地,拨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如遭电击,那身子,猛地,弹了一下。那两条长腿,下意识地,死死地,夹住了琅翎的头。
琅翎却不理,只将那阴核,整个地,含入口中,用那温热的唇,包住,再用那舌尖,细细地,吮吸、舔弄、画着圈。
齁……齁……上官云曦的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
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
那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了她那雪白的颈间。
徒儿的舌头……好厉害……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两条长腿,已高高地翘起,将那处,主动地,往琅翎嘴里送去,舔得师傅……好舒服……那里……那里好舒服……
琅翎一边吮着她的阴核,一边,那两根手指,已悄悄地,探到了她那泥泞的屄口。
师尊,弟子要进去了。他低声道。
说罢,也不待她答,那两根手指,便插入了她那紧窄的、从未被人踏足过的骚屄。
咿呀——!上官云曦浑身剧颤,那呻吟声,拔高了几分,又软了下去。
那屄口,极紧,极窄,如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绞住了琅翎的手指。
师尊这屄,好紧……琅翎哑声道,那手指,开始在她那紧窄的屄里,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啊……啊……徒儿……手指……插得师傅的屄……好舒服……上官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声,已不成调子。
那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如两柄交叠的剑,高高地翘着,随着那手指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荡着。
她那对肥奶,也随着她身子的扭动,在里衣下,疯狂地,乱颤着。那两颗乳头,早已硬得挺起,顶着那薄薄的衣料,磨得她又痛又爽。
琅翎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那骚屄,一边用舌头,疯狂地,舔弄着她那阴核。那快感,如两股洪流,汇于一处,直冲她的天灵盖。
啊——!啊——!上官云曦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徒儿——!师傅要去了——!要去了——!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那绝顶的瞬间,琅翎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那手指,抽了出来;那舌头,也收了回去。
嗯?上官云曦被吊在半空,那快感,戛然而止,教她难受得,直扭身子,徒儿……怎么……怎么停了……
师尊。琅翎抬起头,望着她,那眼里,燃着一团,炽热的光,你这样叫,不够浪。
上官云曦一怔,那迷离的眼里,透出一丝茫然。
弟子教你。琅翎道,师尊,跟着弟子,说。
他凑到她耳边,那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一字一句地,道:
徒儿……舔得师傅的骚屄……好舒服……
上官云曦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这……这……她结结巴巴地,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什么话……我……我堂堂……
她,何许人也?
衍天宗的星轮长老,元婴后期的仙人,堂堂的胧月仙子。
这三百年来,她受万民敬仰,享无上清誉,莫说说出这等污言秽语,便是听,也从未听过半句。
师尊。琅翎打断她,那声音,低沉而蛊惑,你如今,还端着那仙子的架子,做什么?
他说着,那舌头,又在她那阴核上,重重地,一舔。
咿——!上官云曦浑身一软,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那被吊起的快感,又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跟着弟子说。琅翎道,说得越浪,弟子舔得,便越舒服。
他说罢,又埋首下去,那舌头,不轻不重地,舔着她那阴核,却总也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唔……上官云曦被那快感,撩得不上不下,那身子,急得直扭。
那足底的痒,那腿间的渴,如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着她。
她咬着唇,那眼里,是挣扎,是羞耻,更多的,却是那被欲火吞没的、炽热的渴望。
她终于,张开了嘴。
徒……徒儿……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羞得几乎听不见,舔……舔得师傅的……骚……骚屄……好舒服……
这一句,说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说罢,她便羞得,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
大声些。琅翎道,那舌头,愈发地,卖力,含住她那阴核,用力地,一吮。
啊……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