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干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那声音又惊又怒,却已带上一丝掩不住的情欲的颤抖。
没什么。琅翎淡淡道,不过是让赵师兄当众爽一爽。
他说着,又看向那赵干身后那几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弟子,慢悠悠地道:几位师兄,可也想尝尝这滋味?
那几个弟子连连摇头,如拨浪鼓一般,一个个腿肚子都打起了哆嗦。
那还不快滚?琅翎道。
那几个弟子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架起那还在地上欲火焚身、丑态百出的赵干,连滚带爬地逃了个没影。
那赵干被架着,两条腿却还不听使唤地乱蹬,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唤着,活像一只被拎着后颈的野狗。
琅翎望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就这,也敢来剪径?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便朝那出口大步走去。「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出了秘境,琅翎将那储物袋中的兽核、灵药尽数交了上去。
那负责清点的长老只粗略一看,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一袋兽核,从练气期的到筑基期的,应有尽有,足有数十颗之多;那灵药更是品种繁多,品相上乘。
这般收获,放在往届试炼之中,也是屈指可数。
这……这……那长老数了又数,算了又算,方才颤声道,琅翎,积分……第一!
满场哗然。
那门外围观的一众弟子,早已知晓了他在秘境中斩金丹凶兽的壮举。
此刻亲耳听到这积分第一四字,仍是不由得又惊又羡。
有那羡慕的,眼巴巴地望着那满桌的兽核灵药;有那嫉妒的,暗暗咬牙;更有那心思活络的,已在盘算着如何与这位新晋的魁首套近乎了。
那门内奖励也随即颁了下来——
第一样,是一块通体乌黑、温润如玉的奇木,正是那炼制**销魂恨天高**所需的主材,名唤乌沉木。
第二样,是一件上等的法器,唤作流云披风,可避水火,御风而行,轻若鸿毛。
第三样,是一门筑基期的攻伐功法,唤作裂空剑气,以剑气裂空,锋锐无匹。
末了,还有一笔丰厚的灵石,足足五十枚上品灵石,揣在怀里,沉甸甸的。
琅翎一一接过,那心头已是滚烫。
那销魂恨天高的主材,他盼了这许久,终是到手了。
再加上那赤睛眼珠,这一趟试炼,他收获之丰,远超他的预期。
而就在他领奖之时,那水镜之前,几位长老,还在啧啧称奇。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一位长老捋着胡须,赞道。
以筑基之境,斩金丹凶兽,又夺了这试炼魁首……另一位长老,也附和道,此子,怕是不日,便要名动整个衍天宗了。
石台之下,上官云曦独自立于一隅。那细纱斗笠之下,她的唇角,早已翘了起来,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这徒儿……她心中又喜又傲,当真是给为师长脸。
而那不远处,沈清雨仍负剑而立。
那双冷冽的雪白瞳,自始至终都锁在琅翎身上,那目光,极冷,极静,却隐隐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危险的光。
琅翎才出那秘境,便已瞧见石台之下立着一道戴着细纱斗笠的身影。
是上官云曦。
这三日,她便一直守在这秘境门口。
白日里,隔着那水镜提心吊胆地看着他,看他一剑斩了血牙狼,看他一头扎进那腹地深处,看他在那金丹巨蟒的狂攻下险象环生,看得她那颗心,一次次地,提到了嗓子眼;夜里,她便独坐于那石台之下,对着那黑洞洞的秘境入口,怎么也静不下心来。ltx`sdz.x`yz
哪怕只是打坐调息,眼前也全是那少年浑身浴血的模样。
此刻见他平安归来,她那悬了三日的心,方才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徒儿……她低声唤了一句,那声音隔着细纱传出来,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琅翎快步走到她面前。
师尊。他低声道,那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温柔笑意,弟子回来了。
那细纱斗笠微微一动。
纱幕之下,一双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那眼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思念与欣喜。
那目光,自他的眉眼,缓缓地,扫到他的肩,他的臂,仿佛要确认,他当真毫发无损。
回来就好……上官云曦轻声道,回来,就好。
两人便这般隔着那一层细纱,静静地望着彼此。那满场的喧嚣,那四周或羡或妒的目光,仿佛都与他们无关了。
只是,琅翎却发现,他这位师尊,此刻的身子,却似有些不对劲。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斗笠下的呼吸,乱得厉害;那掩在法袍下的双腿,也不安分地,绞了又绞;那双穿着黑丝的玉足,更是不住地,在那石板地面上,轻轻地磨蹭着。
一股若有若无的、混着脚臭与春情的甜腻气息,正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琅翎心头,登时了然。
他这师尊,怕是在那水镜前,看着他的英姿,又……动情了。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不点破。他忽然凑近了她,那嘴唇几乎贴上了那细纱,低声道:
师尊,你答应翎儿的奖励……可还作数?更多精彩
那细纱之下,上官云曦的脸腾地便红了。
那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烧得那细纱都似要透出几分嫣红来。
她垂着头,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作……作数……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声音软得如一滩春水:
为师……依你。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如千钧,重重地砸在了琅翎的心上。
而就在这依你二字出口的瞬间,上官云曦的心里,却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平静,与解脱。
她已想通了。
这些日子,她早已,想得清清楚楚。
若她当真只剩下那几年的命,若那昆仑圣境的无情剑修,终有一日要拿她去成全他那无情大道——那她与其在恐惧与煎熬中,一日日地数着日子等死,倒不如,就这般,沉沦在这少年的怀里,沉沦在这,从未有过的幸福里。
被这少年抱着,爱着,疼着,死去。
那也不枉,她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回去吧。她轻声道,那声音,渐渐地,又稳了下来,仿佛下了什么,极大的决心,这大庭广众的,莫要……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琅翎望着她,那眼里,渐渐地,燃起了一团,炽热的、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火。
是,师尊。他低声道,那声音,又哑,又烫,咱们,回星轮峰。
回星轮峰的路上,两人皆是无言,可那气氛却已暧昧到了极点。
上官云曦走在前面,细纱斗笠遮住了她的脸,却遮不住她那微微发颤的、婀娜的身姿。
琅翎跟在后面,望着她那被法袍勾勒出的丰臀柳腰,腹中那团邪火早已烧得他口干舌燥。
入了星轮峰,进了洞府,那门才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上官云曦便已迫不及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