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主人……射给云奴……啊……射到云奴的高跟舌头上、脚趾缝里、后跟上……
琅翎低笑一声:这就给你。接住了——一滴都不许漏。到底没忍住,将那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了出来。
精液喷溅在她脚背上。
那滚烫的白浊浇上朱红的趾甲,烫得云曦浑身一颤——那脚心的舌头仍在舔着,那被浇透的足背又酥又麻,两股快感绞在一处,直冲她天灵盖。
她双腿一软,几乎跪不住,那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打湿了那透明的鞋带。
啊——齁……她失神地仰着头,那呻吟破碎得不成调,主人……云奴的脚……云奴的脚也去了……
她抖了好一阵,才缓过一口气来,望着落在自己脚上的白浊精液,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痴狂的满足。
她如今,太阴淫罗道体,能操控这世间所有的液体。这精液,也不例外。
她缓缓引动灵力,将那溅满双脚的精液定住、封存,令它们永不消散。
云奴要让主人的精液,日日夜夜都留在云奴的脚上。她喃喃道,云奴要日日夜夜感受这清凉又精臭的味道。
她说着,站起身来,试着走了几步。
那快感欲罢不能。精液因着她的封存,一直黏在脚上、丝袜上,随着高跟鞋的每一次踩动,中空的鞋底便传来一丝极轻的、黏糊的声音。
啪叽……啪叽……
那声音淫靡得教人脸红。有声
云曦却听得如痴如醉。
她忽然就着那几步停住,转过身来,面对着琅翎,缓缓跪了下去。
主人。她叩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却虔诚得不像话。
说罢,她抬起头来。
那一张脸自阴影中缓缓抬起——那是一张痴汉般的笑容,满溢着扭曲的、炽烈的、几乎病态的爱意。
她张开的唇间,一条蛇舌软软探出,舌面之上一枚圣印清晰无比。
那一双紫眸法纹流转,美得让人沉迷。
琅翎望着她,望着这张越来越勾人的脸,心头猛地一跳。
他心说,这妮子真是越来越勾人了。若他再不快些变强,只怕早晚有一天,要被她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