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涌入他的体内。
不……不要……你不能……她哭喊着,拼了命地想要挣扎,可那欲种的侵蚀却让她越挣扎越无力,越无力便越是沉沦。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那采补的进行,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的快感竟如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那快感比方才与亡夫缠绵时更加猛烈,更加疯狂——是她亲手栽培的随侍,是在亡夫祭日、在亡夫亲手所绘的屏风前,行着这背德之事。
愈背德,愈羞耻。愈羞耻,便愈快感。
啊……啊……凤九霄的哭声渐渐变了调,那哭喊竟一点一点地变成了淫乱的呻吟,不……不行……我要……我要去了……啊……不要……
她的赤金凤眸再次猛地向上翻白。
那朱砂般的红唇再次张成一个大大的o字型。
嘴角再次失控地上扬,勾出一抹淫乱的痴笑。
那笑里,有泪,有欲,有绝望,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背德的极乐。
去吧,宗主。琅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您这一百零三年的坚守,今夜,便由弟子替您,尽数收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挺到底。
啊——!!!凤九霄的身子猛地绷到极致,随即如断弦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肥美的牝穴死死地绞着,绞得死紧,似要将那根滚烫的物事连同这背德的极乐一同吞入体内最深处。
殿中,孤灯将尽。
那扇百鸟朝凤的屏风静静地立着,金线幽幽。
屏风上的凤凰依旧昂首向天,赤焰翻卷。
可它再也想不到,自己守护了百年的女主人,此刻正在自己面前沉沦于一个随侍的胯下,翻着白眼,张着淫笑,失了守了百年的忠贞。
夜,还长。而这场夺忠贞的大戏,才刚刚落下第一子。
天蒙蒙亮了。
第一缕灰白的光透过窗棂渗进这空旷的大殿。
那盏烧了一夜的孤灯不知何时已经熄了,只余一缕极淡的、将散未散的青烟,袅袅地浮在殿中。
凤九霄醒了过来。
她是被一阵酸软从沉沉的睡梦中拽出来的。
浑身像散了架一般。
尤其是那一处,火辣辣的,又酸又胀,似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粗暴地、狠狠地贯穿了整夜。
两条腿更是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那熟悉的、金碧辉煌的殿顶。殿中极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而凌乱。
她缓缓偏过头。下一刻,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身侧,躺着一个人。不是她梦中的白衣丈夫。剑眉星目,身形修长,散乱的青丝下,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琅翎。是那个她亲手栽培、亲自留在身边、甚至让他做了自己殿里一双眼睛的随侍。
凤九霄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猛地坐起身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自下身传来,激得她闷哼一声。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那件素服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一具赤裸的、丰腴的胴体,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那痕迹一路从颈侧蔓延到胸前,到腰腹,到大腿内侧。
触目惊心。
而她的身下更是一片狼藉。
那守了百年的凤凰牝穴此刻正火辣辣地疼着,黏腻的、混杂着血丝与淫水的液体糊满了她的腿根,将那蒲团都泅出一片淫靡的水渍。
凤九霄浑身剧烈地抖了起来。不……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这……不可能……
她慌乱地看向那扇百鸟朝凤的屏风。
屏风静立如故,那凤凰依旧昂首向天,赤焰翻卷。
可这殿中早已没了半分昨夜的香雾、火光,也没有那个她从画里盼出来的、白衣温润的身影。
一切都告诉她,昨夜那一场,不是梦。
至少,不全然是梦。
琅……翎……凤九霄缓缓转过头,看向那熟睡的人,那赤金色的凤眸里渐渐燃起两簇滔天的怒火,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如淬了冰的刀,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缓缓睁开眼。他似是刚醒,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只抬眼对上了那双燃烧着怒火与杀意的凤眸。
宗主醒了。他道,声音不卑不亢。
闭嘴!凤九霄猛地一掌拍下,滔天威压轰然炸开,竖子!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那威压如山岳倾倒,如天崩地裂,足以将寻常金丹修士碾成齑粉。
可琅翎却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那滔天的威压落在他身上,如泥牛入海,了无痕迹。
凤九霄的瞳孔骤然一缩。她想起来了。一个月前,她便试过。离火不侵,威压不惧。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怕她。
你……凤九霄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你到底是谁?
琅翎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目光落在她那具布满痕迹的赤裸胴体上,然后缓缓往上,对上了她的眼睛。
宗主。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您方才,叫的,是谁的名字?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
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想起了自己怎样扑进幻境中那亡夫的怀里,怎样失声痛哭,怎样主动吻上去,怎样开了腿,怎样一声声地叫着阿衡。
她也想起了,自己怎样在幻境与现实交叠之际看清了他的脸,却仍是在背德的快感中翻着白眼、勾着淫笑,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自己。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想起了,自己守了百年的凤凰元阴,是如何被他一点一点地采走的。
你……采了我的……元阴……凤九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琅翎坦然道。
你……你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凤九霄的眼中燃着滔天的怒火,却偏生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惶。
是。琅翎又道,一字一顿,从一开始,弟子要的,就是宗主这一百零三年的忠贞。
殿中骤然死寂。
凤九霄死死地盯着他,那赤金凤眸里怒火、杀意、惊骇、绝望层层翻涌。
她想杀了他。
她应该杀了他。
她是衍天神诀宗的宗主,是这方天地的凤凰,她只要动一动手指,便能将这个金丹期的随侍碎尸万段。
可她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在这滔天的愤怒与羞耻之中,生出了一股更可怕的、更让她魂飞魄散的东西。
那是快感。
背德的快感。
愈是愤怒,愈是羞耻,愈是想到自己竟与自己的随侍行了那背德之事,她的身体便愈是滚烫,愈是……湿润。
她那火辣辣地疼着的牝穴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不……凤九霄猛地夹紧了腿,脸色瞬间惨白。
她守了百年的清白,竟在这羞耻与愤怒之中,又湿了。
那忠贞的高墙,轰然倒塌。
她终于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