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丝。
她朦胧地睁开眼,眼前是一张清隽的、青年的脸。
\"琅……翎……\"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破碎,\"你……你又……\"
可话未说完,那穴内逆鳞珠与欲铃便同时轻轻一震,一股猛烈的欲火自穴心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将她仅存的那一丝清明烧得干干净净。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随即又软软地伏倒了下去。
琅翎望着她,唇角缓缓勾起。
他俯下身,为她重新将那件寝衣一件件整整齐齐地穿了回去,凤袍也一并叠好放在她身侧。
最后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宗主,好好睡。明日天坛之上,弟子,等您。\"
说完他转身走出殿门,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而凤九霄在半梦半醒之间,只觉自己的穴内胀满了异样的、滚烫的东西。
那珠子,那铃,正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地蠕动着,如两条活物盘踞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
她想挣扎,想醒过来,想将这一切尽数剜出去,可她终究没能睁开眼。
夜,还长。而明日,便是那祭天大典。
三日后,祭天大典。
天坛位于神诀峰之巅,是整座衍天神诀宗最庄严、最神圣的所在。
九九八十一级白玉阶自山腰一路铺到坛顶,阶石温润,刻满历代祖师的训诫。
坛上一尊青铜大鼎,三足两耳,古朴厚重,鼎中香烟终年不绝。
这一日,天还没亮透,天坛上下便已人山人海。
全宗长老按座次分列坛下左右,各峰弟子按辈分、按峰头黑压压跪满了整片山阶,一眼望不到头。
人人肃容,屏息凝神,只等着那一个人的到来。
晨光破晓,第一缕金红的霞光越过群峰洒在天坛之上。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鼓响了,九通大鼓震彻九霄;乐起了,钟磬齐鸣庄严肃穆。
就在这一片鼓乐声中,一袭金红凤袍自天际缓缓而落——凤九霄。
她从天而降,金红凤袍猎猎翻卷,如一只浴火而生的凤凰盘旋着落在天坛正中。
凤钗高挽,赤金玉带束腰,眉间那一点朱砂火焰纹在晨光下灼灼生辉。
她这一现身,满场山呼骤然而起:\"宗主千秋——!\"那呼声如山崩如海啸,一浪高过一浪,震得整座天坛都似在微微颤抖。
凤九霄立于坛心,赤金色的凤眸缓缓扫过全场。
那一眼睥睨天下,威仪赫赫,满场呼声在这一眼之下戛然而止,万籁俱寂。
这,便是衍天神诀宗的宗主,那独力撑起一宗的凤凰女王。
一百零三年的风霜没有压弯她的脊梁,一百零三年的孤寂没有磨灭她的威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还是那个凤九霄。
无人敢抬头直视,无人敢有半分不敬。
祭礼开始了。
凤九霄于那宗主宝座之上正襟危坐。
那宝座青铜为骨,赤金为饰,高高置于天坛之上俯瞰全场。
她坐于其上,面容肃穆,身姿笔挺,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执事长老上前献香,她接过三炷香举过眉心对天三拜。
祝词由礼官高声诵读,满场静默,只余那祝词之声一字一句飘荡在晨风里。
一切,都如往年一般庄严、肃穆、滴水不漏。
可只有凤九霄自己知道,这看似庄严肃穆的大典,于她而言早已成了一场无人知晓的酷刑。
因为就在她的凤袍之下,在那层层叠叠的、华贵而庄重的衣料之内,她的牝穴里,正藏着两样要命的东西——逆鳞珠,合欢欲铃。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逆鳞珠贴着她最敏感的穴心,随着她每一次端坐、每一次极细微的调整坐姿,便缓缓滚动一下。
那珠面上的倒刺逆鳞便逆着轻轻刮过她那滚烫的肉壁,刮出一丝钻心的酥痒。
而那欲铃就贴在珠子旁边,随着珠子的滚动极轻极轻地响了一下。
\"叮——\"
那铃声轻得几不可闻,混在满场的鼓乐之中本该被彻底淹没。
可在凤九霄耳中,那一声轻响却如惊雷。
因为只有她知道,那铃声是从何处传来的——是从她的身体里,从她那最私密、最羞耻、最不该被人知晓的地方。
凤九霄的指尖在袖中狠狠地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她面上分毫不动,那赤金凤眸依旧睥睨全场威严如故,可那袖中掐进掌心的指甲已经掐出了血。
她一遍遍在心底默诵清心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一遍,又一遍。
可那珠子却如活物一般愈发不安分起来。
它贴着她那滚烫的穴心,随着清心诀每一个字落下便滚动一下;每滚动一下,那倒刺逆鳞便逆着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而那欲铃也随着珠子的滚动一下又一下地轻响着。
\"叮……叮……\"凤九霄只觉得自己的下身正一点一点地、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那热自穴心而起,如星火燎原,缓缓朝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开去。
她的呼吸在无人察觉的角落乱了那么一拍,可她的面上依旧分毫不露。
她端坐于宝座之上,如一座冰雕的凤凰,庄严圣洁,不可侵犯。
只是那袖中掐进掌心的指甲,又深了一分。
血无声地顺着她的指尖渗出来,没入那金红的凤袍,转瞬不见。
坛下,前列。一袭素裙静立于长老席间——正是上官云曦。
她微微抬眸望向坛上那高高在上的宗主。
旁人只看见凤九霄威严如故正襟危坐,可云曦却看得清清楚楚——那凤袍之下,宗主的指尖正极细微地颤抖着;那端庄的凤颜在晨光的映照下,似乎比往日多了那么一丝极不寻常的红。
云曦垂下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宗主。\"她以传音遥遥送去一句,\"大典才过一半,您,可要撑住啊。\"
那声音入了凤九霄的耳,凤九霄的身子极轻微地一僵。
她垂眸朝坛下云曦的方向极快地瞥了一眼,那一眼复杂至极——有惊,有怒,有被人看破的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深不见底的东西。
可云曦只是微笑着朝她微微福了一礼,仿佛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臣下对君上的敬礼。
大典仍在继续,凤九霄仍在撑着。
那逆鳞珠、那欲铃、那愈烧愈旺的欲火,皆被她死死压在那副端庄肃穆的皮囊之下。
只是没人看见,她那凤袍之下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已经夹得越来越紧;也没人看见,她那庄重威严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更没人看见,她那咬紧的银牙之下,下唇已经被咬破了一线,渗出一丝猩红的血。
一切,都还在水面之下。可那水面,已经开始起了波纹。
祭天大典进行到了最庄重的一环——祭天祝词。
满场肃穆,落针可闻。
那礼官立于鼎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