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那欲望便越盛。
渐渐地,她开始意淫——意淫宗内那些年轻貌美的女修。
那些女弟子穿着素净的仙裙从她面前走过,那腰肢、那臀、那腿落在她眼里,竟让她生出一股与从前截然不同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
她甚至会在深夜里想着那些女修的身子,套弄着自己那根肉茎,泄得浑身发软。
一个女人,却有了男人才该有的欲望。这让她又羞又耻,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而让她更深陷其中的,是云曦的调教。
如今宗内上下人人都道宗主与那星轮长老关系好得如同亲姐妹。
可不是么?
那星轮长老上官云曦日日出入宗主的寝殿,两人有说有笑形影不离,宗主待她比待谁都亲近,赏赐不断礼遇有加;而那星轮长老也借着这份\"恩宠\"在宗内的地位水涨船高,隐隐已成了众长老之首。
人人都艳羡这星轮长老攀上了宗主这棵大树,却无人知晓那寝殿之中所谓的\"亲如姐妹\",究竟是怎样一副淫乱的景象。
云曦还是那个云曦,可凤九霄早已不是那个凤九霄了。
她跪在云曦足下,任由那双足穴踩着自己那根挺硬的肉茎一下又一下,直踩得她泄志、泄欲,泄得神志全无。
她一边羞耻,一边却沉迷其中。
\"宗主,您这脾气可是越来越好了呢。\"云曦踩着那肉茎笑吟吟地道,\"宗里那些长老都在夸您,说您慈爱宽厚,是个好宗主。可他们不知道——您这好脾气,是射出来的。您把那一腔的欲火都射空了,自然就没了从前的火气。\"
凤九霄趴在地上喘着气说不出话,身子却猛地一颤。
是啊。
她这越来越好的脾气、越来越温和的笑脸、越来越\"慈爱\"的假面,说到底不过是她那一腔属于凤凰的、至阳至热的火,都被那根肉茎一点点射空了。
射空了火气,她便温吞了;射空了骄傲,她便和善了;射空了自尊,她便成了现在这副让人心服口服的\"好人\"模样。
她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夜,凤九霄又摸到了主角的房中。她跪在榻前仰着头泪流满面,那根肉茎硬邦邦地抵着地面。有声
\"给本座……\"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破碎,最终还是改了那两个字,\"给我……给我,好不好……\"
主角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宗主,您不是恨我吗?\"
凤九霄哭得浑身发抖,可她的身子却一寸寸朝那榻上爬了过去。
她终于明白了:她那一身的骄傲、那一腔的火气,都已经被那根肉茎泄得差不多了。
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凤九霄了。
主角望着她那副彻底臣服的模样,缓缓勾起一抹笑,朝门外唤了一声:\"曦儿,进来吧。\"
云曦推门而入,笑吟吟地瞥了凤九霄一眼:\"主人,这只凤凰可算是彻底认命了。\"
那一夜,琅翎没有急着享用她。他坐在榻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泪痕未干的凤九霄,伸手解开了衣带。
\"想要?\"他声音平淡,\"自己来拿。\"
凤九霄抬头望着那根挺立的肉棒,眼里已没了半分抗拒,只剩赤裸裸的、雌兽般的渴求。她颤着手扶住它,缓缓坐了下去。
\"啊——!\"那滚烫贯穿她的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满足的浪叫,自己动了起来。
肥硕的臀一起一落套弄着那肉棒,发出\"啪啪\"的淫响,两团肥奶上下乱甩,熟妇胴体香汗四溢。
她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说骚话:\"啊……主人……好深……凰奴的骚屄好痒……要主人的大鸡巴一直插……一直插……啊……\"
琅翎躺在榻上由着她套弄,伸手揉捏着那乱甩的肥奶,低声道:\"继续说,本座爱听。\"
云曦在一旁看得又欢喜又泛酸——欢喜的是终于有了个一起侍奉主人的好姐妹,泛酸的是从今往后这多出来的女人要跟她抢恩宠了。
她轻哼一声上前蹲下,伸出那条蛇一般灵活的长舌,凑向凤九霄腿间那根挺硬胀痛的阴蒂肉茎。
\"凰奴,你这根东西也该有人伺候了。\"她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那口穴猛地收缩,真空般地裹住肉茎吮吸起来,\"咕啾咕啾\"的吸食声淫荡到了极点,响彻寝殿。
凤九霄浑身剧烈一颤,套弄的动作都乱了节奏:\"啊!主母……您吸得……凰奴要死了……\"她快乐得无法自拔,一滴眼泪从潮红的脸颊滑落,\"别怪我……我已经……不想忍了……\"
那滴泪砸在榻上,转眼被满室淫水淹没。
琅翎望着这淫乱的场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翻身将凤九霄压在身下:\"凰奴,本座赏你一泡好东西。\"他挺腰猛送,那滚烫的肉棒抵着穴心最深处骤然爆发。
\"啊——!!\"一股滚烫浓稠、蕴含至阳混沌之力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灌入她的体内。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弓起,只觉那精液如岩浆直冲子宫深处。
下一刻异变陡生——她沉寂百年的凤凰血脉被那精液骤然激活,子宫疯狂雀跃起来,如饿了百年的孩子贪婪吞食着滚烫的精元;她的道体被精液中的欲气一点一点侵入改造;而她周身至阳至热的赤金离火,竟在欲气侵蚀下开始缓缓变化,那火焰的颜色从赤金一点一点向着紫色转变。
紫焰幽幽燃起,美丽,而又危险。
\"这……这是……\"凤九霄怔怔望着周身渐变的紫火,又惊骇又迷醉。
\"夺凤格的第一炉火。\"琅翎又挺腰送了一下,\"离火化欲。从今往后,您这凤凰之火,便是本座的欲火了。\"
那一夜他们不停地做爱。
琅翎一次次射入,那精液一遍遍浇灌她的血脉、蚕食她的理智,她周身离火也随之一点一点紫得愈发妖艳。
她的境界非但没有跌落,反而因欲气侵入隐隐有了攀升之势。
她已经彻底离不开这根肉棒了——身体离不得,心也离不得,这便是一脚踏进了化鼎。
不知过了多久,凤九霄终于在极致的欢愉中软软滑下榻,跪在地上朝琅翎深深一拜:\"凤奴,拜见主人。\"而后又转向云曦,恭敬地唤了一声,\"主母。\"
云曦笑了,上前扶起她,柔声道:\"好妹妹,从今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了。\"
凤九霄脸一红,低下头:\"是……一切都依主母。\"
云曦拉起她的手,笑吟吟地道:\"以后啊,咱们就在这宗门里,陪着主人,。\"
凤九霄的脸愈发红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都依主母。\"
末了,琅翎取出一套全身丝袜——连体,情丝织就,贴肉蠕动,正是长生宗赐予高阶女奴的修炼之物:\"凰奴,这全身丝袜你平日穿着,助你修炼欲火。\"
凤九霄双手接过,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因为她发现就在方才,自己那因镇守宗门、久疏修炼而停滞多年的境界竟开始攀升了。
以欲为源,愈淫愈强,她再也回不去了。
天边泛起第一线鱼肚白,这一夜终于到了尽头。
凤九霄与云曦一左一右伏在琅翎身侧,两条舌头同时舔上那根滚烫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