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了——一阵极轻、极压抑的声响,从峰顶那宗主寝殿的方向,断断续续地飘了下来。?╒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那声响似哭似笑,似痛苦的喘息,又似某种她从未听过、却本能地感到心慌的呻吟。
沈清雨的剑眉微微一蹙。这深更半夜,宗主寝殿里,怎会有这样的动静?
剑修的本能驱使着她,循声走了过去。
寝殿的门虚掩着。一线暖黄的烛光自门缝里透出来,落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
沈清雨本不该偷看。她是首席大弟子,剑修一脉的执剑之人,行的正道,做的坦荡之事。可鬼使神差地,她却缓缓凑近了那门缝。
然后,她看见了。
她看见,她那奉若神明的宗主,那衍天神诀宗至高无上的王,此刻正穿着一身裹体的黑丝,跪趴在冰凉的金砖之上,如一条发了情的牝兽。
她那一头火红的长发散乱地铺着,肥硕的臀高高翘起,而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少年,正挺着那狰狞的物事,从她身后,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贯穿着她。
“啊……主人……好深……凰奴要死了……”
那一声声淫乱不堪的浪叫,自她最敬重的宗主口中溢了出来。
沈清雨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是宗主?那是那个睥睨天下、说一不二、独力撑起一宗的凤凰女王?
她浑身,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而就在这时,她感到自己的胸口,忽然起了一丝极异样的变化。
沈清雨生得高挑,肩背挺直,如一支绷紧的剑。
平日里她总是一身素白剑衣,将那副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可没人知道,那素白剑衣之下,藏着一对与她那冷冽性子极不相称的丰硕——,沉甸甸的,雪白饱满。
这对奶子平日里被她用剑衣与束带死死勒着、压着,从不肯叫人看出分毫。她嫌它累赘,嫌它碍事,更嫌它与她那清冷如剑的道心格格不入。
可此刻,那对被压制了二十余年的丰硕,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
先是一阵极细微的、陌生的胀。
那胀自她胸口深处缓缓升起来,如有一团火正在那两团软肉里慢慢烧着。
那被她勒得死紧的剑衣,竟渐渐地觉得紧了。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那两团丰硕随着她越来越急的呼吸,在剑衣的束缚下剧烈起伏、胀大,将素白的衣襟撑得鼓鼓囊囊,束带勒得她生疼。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从她紧抿的唇间漏出来。
沈清雨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脸瞬间涨得通红。更多精彩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对平日里被她束缚得一丝不苟的丰硕,此刻竟涨得似要破衣而出。
那两点更是不知羞耻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剑衣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摩擦着粗糙的衣料,传来一阵又酥又麻又痒的陌生快感。
“不……”她低低喘息着,“这……这是……”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在看着那淫乱一幕时起了反应。那对最大、最丰硕的奶子,竟成了她身体背叛的第一处。
她想逃。她想转身,离那门缝、离那淫乱的景象、离那让她浑身发烫的陌生情欲远远的。可她的脚却像生了根,她移不开眼。
那门缝里的景象如毒如魔,缠着她,勾着她。
她看着那少年如何一下下肏着她的宗主,看着那宗主如何一声声浪叫着“主人”,看着那周身的紫色离火如何翻腾、妖异、美丽而危险。
而她胸前那两团,也随着这每一幕愈发地胀、愈发地挺。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衣料,磨得她浑身发软。
腿间更是不知不觉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lt#xsdz?com?com
沈清雨彻底慌了。她猛地转过身,如一个被人撞破了天大秘密的做贼心虚之人,跌跌撞撞地朝山下逃去。
她逃得那样狼狈。
那柄从不离手的剑被她死死攥在手里,剑柄硌得她掌心生疼。
可更疼的是她的胸口——那对丰硕在她奔逃的颠簸中一下下甩动、胀痛,如两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又羞又耻,又止不住地发软。
她逃回了剑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
夜色里她剧烈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硕仍在胀着、挺着,那两点仍旧硬邦邦地顶着早已凌乱的剑衣。
她颤着手,缓缓解开那束缚了她二十余年的束带。
“哗”的一声,那两团雪白丰硕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在昏暗的月光下晃出两团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两点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豆。
沈清雨怔怔望着自己的胸口,望着那对此刻正散发着陌生的、令她恐惧的情欲气息的丰硕,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身子,这奶子,这无瑕的剑心,是不是都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她猛地抓起那柄长剑,紧紧抱在怀里,如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夜色沉沉。随着那未平的心绪一下下起伏着、胀着、烫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剑心,已经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尘。
沈清雨本以为,那一夜不过是一场噩梦。
天亮了,梦便该醒了。
她还是那个衍天宗的首席大弟子,还是那个剑心无瑕、剑意如虹的沈清雨。
只要她重新握起剑,一切便都能回到从前。
可她错了。
晨起,她照例提剑去了剑崖。
剑崖之上,云雾缭绕。她站在崖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满心的杂念尽数压下去。然后,她拔剑。
剑光,如雪。
可就在剑出鞘的瞬间,沈清雨便觉出了不对——那剑意,散了。
她这一剑本该凝练如一、如虹贯日,可那剑意却在半途无端地溃散开来,如一朵被风吹散的云。
剑招也跟着走了样,那本该精准无匹的一剑,竟偏了半寸。
“怎么会……”她低声道,心中涌起一丝慌乱。
她稳住心神,又刺出一剑。这一剑,更糟。
她那一身剑骨本已与剑合一,可今日她的身子却像是多出了一样不该有的累赘——那一对沉甸甸的丰硕。
她每刺出一剑,那对丰硕便会随着她的动作重重甩动一下,牵引着重心,让她那原本稳如磐石的剑势一而再地失了准头。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甩动之间,那对丰硕竟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的、似曾相识的快感——与昨夜如出一辙。
她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不……”她咬着牙,一遍遍出剑、收剑,试图用那熟悉的、枯燥的剑招将心头的杂念压下去。可那杂念却如野草,越压越长。
练剑不成,她便去御剑。
御剑飞行本是剑修的看家本领。
沈清雨御剑向来快如惊虹、稳如泰山。
可今日她踏上那窄锋长剑才一升空,便觉脚下的剑竟微微颤抖起来。
那剑如人,握不稳了。
她的身子也跟着在剑上摇晃起来。
那对丰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