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竟极轻地、极清晰地对她说了一句话:
\"别回头。\"
那声音冷冽平静,却带着一股她从未听过的蛊惑。
\"回头,你会后悔。\"
沈清雨怔住了。
那是她的剑心,是她以剑为命修了百十余年的剑心。
那颗曾经无瑕的、清冷的、只知剑道的剑心,如今竟对她说——别回头,回头你会后悔。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终于明白,她的剑心早就替她做出了选择。
沈清雨闭了眼,一滴泪自她眼角无声滑落。
她点了点头:\"……好。\"有声
琅翎笑了。他牵起她的手,如牵着一只温顺的羔羊,朝那虚掩的殿门走去。
殿门在她身后合上了。而那满室的淫乱的暖光,与那一声声浪叫,终于将她彻底吞没。
属于沈清雨的侍奉之路,就此开始。
入了局,沈清雨才发现,她要学的比她想的多了得多。
主角没有亲自调教她。
他把这柄最锋利的剑一分为二,交给了两个女人——白日,云曦调她的思绪;夜晚,凤九霄调她的技术。
一个攻心,一个攻身,如两条锁链一左一右,将她牢牢锁在了这场淫乱的功课里。
白日,云曦教她如何做一个卑微的人。
那星轮长老如今是她口中的\"主母\"。她端坐于榻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脚边的沈清雨,语气温柔却字字如刀。
\"清雨妹妹,\"云曦轻声道,\"你可知剑修最要不得的是什么?\"
沈清雨垂着头不语。
\"是傲。\"云曦自问自答,\"你这一身的傲骨是你剑心的根。可这傲落在主人眼里,却是最该磨去的东西。\"
她伸出手挑起沈清雨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从今日起,你要学会低头,学会认命,学会把你的剑心捧出来交给主人。他高兴你便欢喜,他皱眉你便惶恐。这才是侍奉。\"
沈清雨心头一颤。她想反驳,想说剑修当宁折不弯。可话到嘴边,她那颗已经蒙尘的剑心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曦笑了:\"你看,你的剑心已经替你认命了。\"
白日的光落在沈清雨身上,暖的。可她的心却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到了夜晚,凤九霄教她如何做一个放荡的人。
那昔日的宗主、如今的\"凰奴\",褪尽了宗主的威严,如一条熟透的雌犬,手把手地教这昔日的首席大弟子各种侍奉的技巧。
\"妹妹看好了。\"凤九霄跪在主角腿间,仰着头将那肉棒含入口中吞吐,\"舌头要这样绕着那顶端打转。别用牙,要用唇、用舌、用你的喉咙。\"
\"咕啾——咕啾——\"
她示范得极认真,那淫靡的水声一声声钻进沈清雨的耳朵里。
\"来,你试试。\"凤九霄吐出肉棒,朝她招了招手。
沈清雨颤抖着爬了过去。她张开嘴含住那肉棒,学着凤九霄方才的样子,用舌头生涩地绕着那顶端打转。
\"不对。\"凤九霄在一旁纠正道,\"轻些,主人会疼。\"
\"是……\"沈清雨含糊地应着,那舌头愈发小心翼翼。
她又学乳交。
她捧起自己那两团丰硕的大奶,学着夹住那肉棒上下磨动。
这一次她比那日熟练了许多,那两团软肉夹着那滚烫的肉棒磨动之间,那肉棒一下下顶着她那精致的下巴,顶着她那愈发敏感的两点。
\"好妹妹,\"凤九霄满意地点了点头,\"学得倒快。\"
而凤九霄尤爱玩弄她那两点。
\"你这对奶子是可是头一份呢。\"凤九霄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她那两点轻轻揉捻,\"这乳尖可是天赐的淫器,得好好调教。\"
她说着,手指用力一拉。
\"啊……\"沈清雨仰起头,那两点被拉得又痛又爽。那痛与那爽交织着冲上她的天灵,让她浑身发抖。
凤九霄夜夜如此,将那两点玩弄、拉扯、揉捻,玩得她那两点愈发红肿、愈发敏感。
那两点渐渐胀得如两颗饱满的红豆,隐隐有了化为乳穴的征兆。
沈清雨就在这一白一黑、一攻心一攻身的调教中一点点地变了。
她的剑心一日日染黑,她的身子一日日敏感。
她开始分不清那痛、那爽、那羞耻、那快感,究竟哪个才是她自己。
可她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这一夜,结束。
沈清雨跪在地上,那动作已经有模有样。她仰着头望着主角,那双雪白的眸子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一片朦胧的迷离。
凤九霄与云曦相视一眼,都笑了。
这柄衍天宗最锋利的剑,终于也弯了。
这一夜结束得早。
凤九霄与云曦伺候着主角睡下之后,便也各自歇了。寝殿里只余下沈清雨一个人。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那冰凉的墙壁,望着那柄被她冷落了许久的剑。
那剑就横在她的膝上。剑鞘是青布的,剑穗猩红。那是她从踏入剑道起便寸步不离的东西。
她抽出了那柄剑。
剑身如镜。
镜中映出她那张已染上情欲的、陌生而熟悉的脸。
那脸还是那副冷艳的、剑眉斜飞的模样,可那双曾经白瞳白带、冷得没有半分温度的眼,如今却蒙上了一层怎么也化不开的迷离。
沈清雨怔怔望着镜中的自己。
就在这时,她那颗蒙尘已久的剑心最后一次微弱地对她低语了一句:
\"沈清雨。\"
那声音极轻极远,如风中的一声叹息。
沈清雨的手一颤。可如今这剑已经弯了,她的剑心已经染上了那再也洗不掉的尘。
她握着那柄剑,良久良久。然后她将那剑推回了剑鞘之中。
\"咔\"的一声轻响。那剑心也在这一声轻响里彻底沉默了。它不再说话了。
沈清雨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可就在这绝望的深渊里,她却发现了另一桩奇异的事。
她那颗剑心,竟非但没有在一次次的堕落中蒙尘、倒退,反而隐隐有了一丝异样的精进。
那太白庚金道体,她剑修的根本,此刻正被那侵入她体内的欲气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改造着。
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力量。欲气与剑气在她体内交融、碰撞、纠缠,渐渐地凝成了一种全新的、更危险的、更锋利的东西。
以欲为源。她竟也在变强。
沈清雨睁开眼望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握剑、曾杀敌、曾宁折不弯。如今那双手却也学会了侍奉。
\"原来……\"她低低喃喃着,\"堕落,也能变强么……\"
此后的日子,三女便真正地合流了。
三个曾经在衍天宗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却同吃同眠、共侍一人。
她们围着主角,如三朵盛开的、淫乱的花。
而沈清雨也在这\"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