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沈清雨分不清了,哪是痛,哪是爽?她只觉自己浑身都在战栗,都在渴求。
\"用力……\"她终于哭着喊了出来,\"求你……更用力些……\"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可她的身子却先于她的意志,替她做出了选择。
她挺起了胸脯,那两团丰硕就这样被她自己主动送到了那少年的面前。
\"主人……\"她哭着,那声音颤抖而卑微,\"捏我……捏烂清雨的奶子……\"
琅翎望着她那副彻底失守的模样,唇角勾了起来。他知道,这一刻,沈清雨那第二重\"玉碎\"已经破了。她那具剑修的身子已经彻底沦陷了。
\"乖。\"他低声道,那双手愈发用力,\"这才对。\"
沈清雨仰着头,泪与那呻吟一同涌出。
她的剑心早已崩断,她的身子此刻也彻底沦陷。
那痛欲转极,那以痛为乐,那属于她沈清雨的最黑暗的本性,终于在这一夜彻底觉醒了。
而这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次日夜里,琅翎将三女带到了宗主专属的那座洞府。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洞府位于神诀峰后山最深处,藏于一片云海之下,寻常弟子连其门都摸不着。
洞府极大,灵石为壁,夜明珠为灯,灵气氤氲,本是衍天宗历代宗主闭关清修之所。
那正中的玉床、那壁上的道纹,皆透着万年底蕴的厚重。
可今夜,这清修圣地却要被用作另一处用途了。
\"曦儿。\"琅翎唤道,\"画阵。\"
她并指如剑,那指尖凝出一缕紫红的欲火。她以欲火为墨、神念为笔,于洞府那冰凉的地面之上绘下了一座阵法。
\"此乃万欲蚀心阵。\"云曦一边绘一边道,\"引欲入心,令本心自悟。清雨妹妹那道剑心,今夜便靠它来断了。\"
云曦应了一声走上前去。她并指如剑,那指尖凝出一缕紫红的欲火。她以欲火为墨、神念为笔,于洞府那冰凉的地面之上绘下了一座阵法。
那阵法纹路蜿蜒,如一条条游走的蛇。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线条暗合背德、痛苦、堕落之道,每一笔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阵成之时,那满洞府的灵气都似被那阵法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紫红,如这方天地都在变色。
\"清雨。\"琅翎转向沈清雨,\"进去,跪下。\"
沈清雨身子一颤,望向那蜿蜒的邪阵纹路,又望了一眼阵外立着的云曦与凤九霄。她没有多问,只一步步走入了阵中,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她跪得极稳、极乖,那赤金色的凤眸里没有半分抗拒,只有对那阵中即将发生的一切的期待。
琅翎走上前来,当着云曦与凤九霄的面,伸手覆上了沈清雨那对三人之中最傲人的丰硕。
那两团软肉如今早已被他调教得又挺又敏感,此刻他那掌心涌出一股滚烫的欲火,覆上了那两粒挺立的乳尖。
\"啊……\"沈清雨仰起头,那乳尖被欲火一烫,一股陌生的、灼热的胀痛自那两点轰然升起。她跪在阵中浑身发颤,却一步也没有挪。
那两粒乳尖就在那一股欲火之中开始变了。
先是粗。那乳尖一点一点地变粗,如两根小小的肉柱自那雪白的软肉上凸了出来。沈清雨只觉那两点胀得快要爆开,却依旧跪得笔直。
再是黑。那原本粉嫩的乳尖渐渐染上了一层妖异的黑,那黑如墨浸透,将那两粒衬得愈发淫靡而狰狞。
\"啊……不要……\"沈清雨痛得浑身发抖,那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可她依旧跪在阵中没有躲,也没有退。
因为她知道她逃不掉,也因为她那已经觉醒的本性竟隐隐渴望着这改造的痛。
最后是撑。那乳尖被欲火一点一点地撑大、撑开,那顶尖裂开了一个极小的孔。那孔渐渐扩大,最终化作了两个会收缩、会蠕动的乳穴。
\"啊——!\"沈清雨痛得浑身痉挛,那改造的剧痛如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她的乳尖。可她仍跪着,只是那身子抖得如筛糠。
而就在这剧痛之中,那乳穴竟泌出了一股乳白的乳水。
那乳水混着一缕缕猩红的血丝,带血的奶水顺着她那雪白的胸脯淌了下来,滴落在脚下那邪恶的阵法之上,将那阵纹都染得愈发妖异。
\"成了。\"琅翎低声道。
他挺起那早已怒挺的鸡巴,抵上了那泌着血的乳穴。
那乳穴一开一合,如一张饥渴的、却尚在淌血的小嘴。
琅翎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那龟头在乳穴的边缘轻轻磨着、蹭着,将那泌出的带血的奶水尽数抹开。
\"清雨,\"他低声道,\"这便是您的奶穴。从今往后它会比您那下边的小穴更敏感、更饥渴。您想不想让本座插进去?\"
沈清雨浑身抖得厉害。
她想说不想,可她那身子却先于她的意志替她做出了回答。
她跪在阵中,挺起了胸脯,将那泌血的乳穴主动送到了那龟头之前。
\"想……\"她哭着,那声音颤抖而卑微,\"清雨想主人插进来……\"
琅翎笑了。他挺腰,一插。
\"啊——!!!\"
沈清雨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叫。
那鸡巴贯穿乳穴的剧痛如一把烧红的剑,狠狠刺穿了她的胸口。
她痛得浑身剧烈抽搐,那眼泪混着那带血的奶水一同往下淌。
她只觉自己那乳穴像是被活生生地劈开了。
而就在这一瞬,她脚下那座万欲蚀心阵,骤然亮了。
紫红的阵纹如活蛇游走,自她膝下爬上她的腰腹、爬上她的胸口——那欲火顺着阵纹涌入她体内,与那贯穿乳穴的剧痛叠在一起,如无数道钩子,同时勾住了她那颗刚刚崩断的剑心。
阵法开始运转了——引万欲入心,蚀其本心。
她的剑心在阵中无处可藏,那崩断的裂痕里,被一点一点地灌入欲火,染成黑色。
可就在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与蚀心之苦过后,一股无尽的、灭顶的、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如山洪决堤,轰然爆发。
那快感自那乳穴涌遍她的全身,涌上她的天灵。
她只觉自己像是被那极致的痛苦推上了一个从未到过的云端。
她彻底地堕落了。她那颗刚刚崩断的剑心,在这一刻竟被那痛苦染得漆黑而明亮。
那黑不是污秽的黑,而是一种极致到纯粹的黑,如一柄出鞘的魔剑。阵纹在她身上明明灭灭,如万蛇缠身,替她将这黑彻底钉死。
\"原来……\"她喃喃着,那声音又哭又笑,\"原来我要的是这个……\"
她那雪白的眸子在这一刻闪过一丝紫意。然后那紫意被那疯狂的、黑暗的念头一点一点地染去,最终化作了一片越发红亮的疯狂。
她的眼睛红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那白瞳白带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如血洗般的红眸。
琅翎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那鸡巴在她那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