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深处,灯火暖黄。www.LtXsfB?¢○㎡ .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凤九霄与沈清雨,并肩跪着。
一个火红长发,赤金眸子,金红凤袍曳地,眉心一点朱砂火焰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如一颗将燃未燃的炭。
一个黑发高束,雪眸如冰,一身素白剑衣,腰悬黑煞剑,剑穗猩红。
她二人,一个是衍天宗至高无上的宗主,一个是衍天宗最有未来的剑修。
此刻,却都跪在一个青年脚边。
琅翎坐在上首,居高临下。他生得清秀,眉眼温润,唇红齿白,任谁见了,也只当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郎。可那一双眼睛,冷得如星。
他扫过脚边二女,开口。
今日。他道,本座要你们,助我破境。
四个字,落进殿内,如冰坠入滚油。
凤九霄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即,竟微微颤抖起来。
沈清雨仍垂着头,一言不发。可她撑在地面的手指,已不自觉地,抠进了石缝。
琅翎起身,走到凤九霄面前。
你。他道,怕么?
凤九霄抬头。那张女王般高贵的鹅蛋脸上,浮起一丝极复杂的神色。
怕。她老实答道。
怕什么?
怕……她顿了顿,声音发紧,怕主人采了凰奴的修为,凰奴便不再……有用了。
琅翎笑了。
本座要你,从不是要你的修为。他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本座要的,是你这个人。
凤九霄浑身一颤,眼眶骤然红了。
她膝行上前,抬起手,去解琅翎的衣带。那动作,又急,又痴。
此刻抖得,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她的指尖,一遍遍地滑,怎么也解不开那结。
琅翎由着她。
良久,那衣带才终于松开。衣裳滑落,露出青年瘦削却精悍的躯体。
凤九霄俯下身去。
她含住了他。
那火红的发,如流淌的熔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欲丹,在琅翎丹田一转。
一股又深又狠的吸力,顺着她吞吐的动作,直入她灵台。
采补,开始了。
凤九霄只觉,自己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正被一点点抽走。
那是修为。
是她积蓄了数千年、独撑一宗的浩瀚法力。此刻,它正如细沙,从她的指缝间,无声地漏出去。一丝。一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力量离开她的身体,顺着某种看不见的纽带,流向面前这个人。
她怕了。
真的怕了。
她这一生,最倚重两样东西。强,权。守节百年,独撑一宗。她凭的,就是这一身合体的修为,压得满门觊觎者,无人敢动。
可如今,这根基,正被人抽走。
她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一年,亡夫失踪。群龙无首,满宗上下,虎视眈眈。她一个嫁进来的外姓女子,要坐稳这宗主之位,靠的,就是比所有人都强。
强,是她唯一的依靠。
现在,这依靠,在塌。
不……
凤九霄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那字又轻又抖,像呻吟,又像哀求。她的动作停了,那张埋在青年腿间的脸,缓缓抬起。
泪,在她赤金色的眸子里打转。
主人……她颤声道,凰奴……凰奴怕……
琅翎垂眸看她。
你不愿?他问。
凤九霄仰着脸,泪终于落了下来。
可她,却摇了摇头。
愿……她哽咽着,凰奴……愿意……
她说愿意。
可她的身子,在抖。
她的意志在喊不。她的身子在喊要。她的权力欲,在痛,在怕。可她体内那欲火,却烧得,比那痛更烈。
越痛,越爽。
越失去,越想要。
这,就是她的道。
那便继续。琅翎道。
他按住她的后脑,往下一压。
凤九霄呜咽一声,重新吞吐起来。泪水和津液,糊了她满脸。那张威仪的面孔,此刻狼狈得,再无半点宗主的样子。
她数千年积蓄的修为,在这一夜之间,如水般泻去。她哭,她抖,她绝望。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越动越快。
主人……她含糊地唤,凰奴……要死了……
死不了。琅翎道,本座还你一副,更好的身子。
他说着,掌心涌出一缕混沌之力。
那力量,混着本命欲火,反哺而下。
反哺,不是还她修为。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是重塑她。
凤九霄只觉,一股滚烫至极、又温柔至极的力量,自她百会灌入,顺着经脉,奔涌而下,直烧进她每一寸骨血。
她的凤凰血脉,开始沸腾。
那是提纯。
杂血尽去,纯血更纯。
她能听见,自己血脉深处,传来噼啪的响。那是杂质在碎裂,是沉睡了千万年的、最古老的那一滴凤凰真血,在苏醒。
她体内的离火,本已转了欲紫。
此刻,那紫焰,愈发澄澈,愈发纯粹。焚力,更胜从前。
而心脏深处,那一点凤凰涅槃的本源,被这欲火一催,竟咔地一声,裂开一线。
涅槃之能,初醒。
那是《九天欲牝经》与她的血脉,第一次真正相拥——只是此刻,还只是浅浅的、试探的一吻。
她痛得蜷起身子。
又爽得,浑身战栗。
脱胎换骨。
她的修为跌了。
可她的身子,却比从前,强了不知多少。
主人……她伏在地上,赤金眸子,已蒙上一层欲紫,凰奴……谢主人……
琅翎未答。
他抬眼,看向始终跪在角落里的沈清雨。
沈清雨抬起头。
雪眸,白瞳,黑发高束。
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可她的身子,早已经在抖。
过来。琅翎道。
她便过来了。
不跪行。她站起身,素白剑衣下,两条腿迈得笔直,如一支绷紧的剑。
可走到琅翎面前,那柄剑,却自己弯了。
她重新跪下,抬手,解开了衣带。
素白剑衣滑落。
两团雪白的乳,弹了出来。
丰硕,沉甸甸的。乳尖上,一左一右,是两个已经成形的乳穴。
那是她的奶穴。
是她弃了剑匣、以牝穴温养黑煞剑之后,被一点点改造出来的,新的穴。
主人。她哑声道,奶奴……侍奉主人。
她捧起自己的乳,将那乳尖,送到琅翎面前。
乳穴,早已濡湿。
那穴口,正一张一合,如两朵渴极了的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