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天宗浮在云海之上,白日里仙鹤衔露、剑光如练;入了夜,云海翻涌没了日光,整座浮岛便沉进一片苍青的幽暗,唯有山门大阵的灵光在云隙间明灭,像垂死的巨兽缓缓眨动眼睑。╒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沈清雨立在衍天殿后的望云台上,一袭玄青剑袍,黑发如瀑,面容清冷如霜。
这是衍天宗首席大弟子该有的模样。
没人看得出,这具端方冷艳的皮囊之下,藏着一身怎样的淫靡。
剑袍底下是一套通体漆黑的蟒皮衣,从颈子一路裹到脚踝,连两条手臂都整个包了进去,黑亮的皮质贴着肌肤,勾勒出腰、臀、腿的每一寸曲线,仿佛第二层人皮。
脚下是裂魂破甲锥高跟,鞋跟如锥,尖得能刺穿魂甲。
胸前勒着一副束乳枷——主人临行前亲手给她戴上的。
乌黑的枷身箍住她一对丰硕的乳,把那团软肉勒成两团紧绷的、随时要溢出来的形状。
枷身两侧各探出一枚暗扣,死死钳住那两颗早已被改造得不成样子的乳头——又黑、又粗、又长,大到能被一只手整个捏住。
平日里被枷身压着、钳着,像两颗熟透的紫黑葡萄;一旦兴奋挺立,便顶开枷缝,在层层衣料之外撑出两个狰狞的尖头。
此刻,她只是静立着,那两颗奶头便已胀得发疼。
她伸手,指腹贴着腰间的剑鞘,抚过。
一股细微的煞气顺着掌心钻进来,像蛰伏的蛇吐着信子,舔舐她的血脉。
束乳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夹,勒得乳肉一颤,奶头又顶高了一寸。
又该喝血了。
两日前,她亲手虐杀了一个被招安的同门——外门执事,“痛改前非”重归宗门,被安排进外事堂。
没人知道那是血海魔宗安插的钉子。
她杀他的时候用蛇腹剑鞭,剑身一节节软化、延展,如活蛇绞上咽喉,一寸一寸勒断颈骨。
那人死前瞪大了眼,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嘶鸣,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一向清冷端庄的沈首席,怎么会笑得那样餍足。
她把那根舌头从尸体嘴里抽出来的时候,血是温热的。
自那日起,污浊魔剑心便再难安分。
“浊”阶的魔剑心,如饥似渴,似饿鬼投胎。
白日里她在衍天殿打坐、练剑、批阅剑阁卷宗,端得一丝不苟;可一静下来,心口那团黑气便蠢蠢欲动,催着她去找下一个猎物。
她不能杀同门。
这是她给自己划下的、仅剩的一根线。
真正的衍天弟子,她一个不碰。
可这偌大的宗门里,究竟还藏着多少“披着同门皮囊的魔修走狗”,谁也说不清。
而今晚,她恰恰查到了一条。
外事堂的周执事,四十来岁,筑基后期,在宗里混了二十年,油滑圆润,见人三分笑,谁也不得罪。
沈清雨查了他三天。
三天里,她翻遍外事堂的出入玉册、守山大阵的巡哨记录、灵鹤房的信笺往来,终于拼出破绽:每逢月初,此人必离宗采买,而采买的路线,总与血海魔宗在青冥洲的几处暗桩有交叠。
更关键的是,他身上沾着“鬼面花”的花粉——那玩意儿只长在血海洲的阴煞之地,青冥洲境内根本不该出现。
今夜,便是月初。
沈清雨闭目,神识如网般散开。
化神后期的神识,足以覆盖半座浮岛。
她“看”到周执事趁着夜色避开巡哨,沿着后山的灵鹤栈道往下走。
那条栈道尽头,是浮岛边缘的一处荒废渡口,专供老迈灵鹤栖息,早已无人问津。
她的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下一秒,望云台上的人影已散作一缕黑风。
夜风掠过耳畔,如冰刀。
她没有御剑——剑光太亮,会惊动守山大阵。
她只以煞气裹身,贴着浮岛的阴影潜行,足尖点过殿脊瓦棱,高跟点地,无声无息。
蟒皮衣在夜色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胸前两处,随她每一次起落,束乳枷一收一紧,勒得乳肉生疼。
她在一株探出悬崖的老松后停下。
荒废渡口近在眼前。周执事背对着她,蹲在渡口边,正从袖中摸出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鸦。鸦爪上绑着一截墨色小筒。
沈清雨没急着动手。
她现在非常喜欢看猎物临死前的那一点懵懂——那种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浑然不觉的、可悲的平静。
周执事放飞了信鸦。黑鸦振翅,正要没入云海。
沈清雨动了。
黑煞剑“铮”地出鞘半寸,剑身如活物般软化、延展,一节节棱骨翻卷,化作一条丈许长的蛇腹剑鞭,鞭身乌黑,泛着冷冽的金属寒光,每一节之间都有细密的咬合缝隙,绞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她扬手,束乳枷猛地收紧。
那一下勒得她几乎要当场哼出声来。
两颗粗大的奶头被枷身与乳肉死死一挤,硬生生顶穿了剑袍的前襟,在外头挺出两个又尖又硬的凸点。
乳孔里,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将那两点凸起的布料洇得微湿。
好涨……想喷……
她咬着牙,将这股乳涨的快感尽数化作了杀意。
剑鞭破空,无声,快得连风都来不及躲。信鸦刚飞出三丈,便被鞭梢轻轻一卷,软塌塌地坠了下来。
周执事猛地回头:“谁——”
声音只吐出半个字,蛇腹剑鞭已经绞上了他的脖颈。
“什么?……你!”他的声音从被绞紧的喉咙里挤出来,细若蚊蚋,带着濒死的颤抖,“……这是什么剑……”
沈清雨从老松后踱出来,玄青剑袍的下摆被夜风吹起,神色平静得近乎温婉,仿佛此刻绞在对方脖子上的不是杀人的凶器,而是一根再寻常不过的衣带。
“周执事。”她开口,嗓音清冽,像山涧里的冰泉,“你上月采买,带回的那批\''''云纹铁\'''',掺了血海魔宗的\''''噬心砂\''''。你用它们,给守山大阵的阵基做了修补——对吧?”
周执事的脸,瞬间惨白:“沈……首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明白的。发]布页Ltxsdz…℃〇M”沈清雨缓声道,“你每个月月初离宗采买,路线总在血海魔宗几处暗桩之间打转。你身上沾着鬼面花的花粉,青冥洲长不出那东西。你补进阵基的那几块铁料,一掺噬心砂,阵基便留了缝——大阵的缝,就是给人钻的。”
她一句一句,说得不疾不徐,像在念一纸判词。
周执事的嘴唇哆嗦着,还想辩解,却被她打断:“你不用解释。我查了你三天,证据都齐了。”她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他眼底,“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你的上家,是谁?”
“我……我不知道……”周执事的声音带着哭腔,“每次都是信鸦传信,他们不用传音。我、我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信鸦。”沈清雨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似乎有些失望,“你连上家是谁都不知道,就敢往守山大阵的阵基里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