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只留了一句话:留守衍天宗,韬光养晦,替他守好这份家业
那么,这枚玉简里的情报,来得正是时候。
魔门要时间,主人也需要时间。
等主人在木灵城功成身退、悄悄折返的那一刻,才是这盘棋真正收网的时候。
在此之前,她只需做一件事——把该埋的钉子,埋得更深。
她没有声张。
她把玉简贴身收好,又将周执事的尸体仔细处理干净——剑鞭一卷,尸身化作点点黑气,散入云海,连一滴血、一根头发都不曾留下。
荒废渡口重归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只被剑鞭卷落的信鸦,还歪在栈道边,翅羽上沾着一滴早已凝固的血。
沈清雨俯身,拾起信鸦。鸦爪上的墨色小筒已被她连同尸体一并化了。她捏着那只尚有余温的鸟,低头,一口咬在鸦颈上。
温热的鸟血,溢了满口。
她闭着眼,喉头轻滚,咽下那口血。这一回,她没再发抖,只是静静地、餍足地笑了。
“……主人。”她对着翻涌的云海,低低唤了一声,声线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你且安心。这里一切有剑奴看着”
夜风骤起,卷着她的低语,散入苍青的天际。
望云台上,一袭玄青剑袍的身影重新端坐,如霜如雪。
——仿佛方才那个嗜血的女人,只是一场幻觉。
衍天宗的清晨,是从云海间第一缕天光开始的。
金红的光刺破苍青的雾,落在宗主大殿的琉璃瓦上,碎成满殿流火。
凤九霄端坐在上首,一袭金红凤袍,凤冠高束,眉目间是三十岁女人才养得出的雍容与威仪。
她手里捏着一卷宗务玉简,正听着下首一名女执事逐条汇报。
“……西三峰的灵脉例检已毕,灵石损耗较上月涨了两成;外门晋升小比的名单已拟好,请宗主过目;另,巡山弟子回报,北崖云海近日有异象,疑有妖兽出没,是否加派巡防,请宗主示下。”
凤九霄“嗯”了一声,嗓音依旧沉稳:“灵脉损耗为何涨?”
女执事忙道:“回宗主,是上月护山大阵重启,多耗了些。”
“知道了。”凤九霄垂眸,似在端详玉简,“小比名单放案上。北崖之事,让巡防司再加一队,盯紧些。”
“是。”
殿内一时只剩下玉简摩挲的细微轻响。
无人知晓,这位威震一方的女王宗主,此刻袍摆之下,正烧着一团怎样的火。
凤九霄的呼吸,极慢,极长。
她在忍耐。
从今日睁眼起,那股要命的欲火就没消停过。
丹田里的凤凰离火,本该是煌煌正大之物,可自从被主人的欲种改造,又修了那部《九天欲牝经》,这火便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浇了一层淫油,烧得她浑身发烫。
尤其是小穴。
旁的女人发情,穴里是痒。她不是。
她是烧。
那团欲紫凤火缩进牝穴深处,无时无刻不在焚烧。
火烧得她穴肉痉挛、穴口翕张,只想喷出水来灭火——可她的高潮阈值,已被这火越顶越高,寻常手段,根本浇不熄它。
她试过云曦留下的那些女修。
那些被“调教”过的弟子女修,曾是她的泄欲之物。
可如今,她压着她们磨了半宿,却像是拿溪水去浇火山,非但灭不了火,反倒蒸起一片热雾,让她更渴、更燥。
没用了。
凤九霄闭了闭眼,拢在袖中的手,几不可察地掐紧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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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借着案几的遮挡,滑进了袍摆之下。
凤九霄的神色,依旧从容。
她微微侧头,听着女执事说外门小比的种种琐事,时不时“嗯”一声,或抬手在玉简上点一下,端得是明察秋毫、雷厉风行的宗主做派。
可她的指尖,已经隔着里裤,按上了那根东西。
那是她的耻辱,也是她的快活。
曾几何时,它每射一次,她那些“宗主威严” “凤凰傲骨” “礼义廉耻”便随志精一道泄出去,直到把她整个人都掏空,只剩下对主人最赤裸的、卑微的渴求。
可如今,它不大起作用了。
凤九霄的手指隔着里裤揉弄着那物,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轮廓——粗硬、滚烫,顶端已渗出黏腻的前液。
换作从前,这一揉,便能搅得她欲仙欲死。
可现在……
她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
空。
那里像是被抽空了魂。
三观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不过是一具徒有其表的淫器,机械地勃起、机械地流水,却再给不了她那种“把尊严射出去”的灭顶快感。
她需要更多。
需要更深的、更禁忌的、更背德的刺激。
“……宗主?”
女执事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志。
凤九霄缓缓抬眼,目光依旧威仪:“何事?”
“北崖巡防的人手……是否仍由赵长老领队?”
“可。”她顿了顿,声音四平八稳,“若无他事,你先退下。”
“是。”
殿门在身后合拢。脚步声远去。
凤九霄维持着端坐的姿态,直到最后一丝神识确认女执事已出了大殿、走远了,才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一般,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了椅背。更多精彩
“呼……”
这一声叹息,又长又烫。
她抬手覆上自己的额,指尖的蔻丹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紫光。掌心滚烫,烫得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血在烧。
不行了。
她猛地坐直,一把扯开凤袍的下摆。
裙下风光,触目惊心。
里裤早已湿透,大片大片的淫水透过布料洇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她罗袜的袜带上凝成亮晶晶的湿痕。
那根阴蒂淫茎高高翘起,把湿透的里裤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顶端一下一下地搏动。
凤九霄攥住它,开始发疯似的撸动。
“呃……嗯……”
她咬紧了牙,手上的动作又急又狠,像要把这根不中用的东西活活撸断。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堆叠、攀升,却总在临门一脚时,卡死在高潮的崖边。
上不去。
就是上不去。
她的阈值,被欲紫凤火顶得太高了。
她修的是《九天欲牝经》。
那是主人亲传的仙法,焚羽仙子赤瑶的本命法门,霸道至极。
这功法专精于“欲火焚身”——别人的法门在经脉里修,这功法,是在小穴里修凤火。
凤九霄是凤凰神兽,离火是她与生俱来的本命。
可如今凤凰血脉正被欲火一点点转化,那股欲紫凤火便日日夜夜地,在她的牝穴深处,炙烤、翻涌、涅槃。
她才刚接触这法门,火候尚浅。
可即便是浅尝,那滋味也足够她发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