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血发血瞳,是要杀红了眼才显的——杀意到了极致,那点血色才从眼底翻上来,一瞬便压回去。
可今夜不一样。
今夜那血色,是从她骨血里长出来的,不必怒、不必杀、不必压,就那么自然地挂着,在她眉眼间、发梢上,一年年地染开。
那不再是\"杀红眼\",是\"本就是\"。
她缓缓起身,迈步,走向琅翎。
那双裂魂破甲锥高跟敲在青石地上,\"嗒、嗒\"地响,一声一声,像敲在人心上。
血色长发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晃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邪媚;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两颗奶头早把黑蟒皮衣顶出两个尖头。
她走到琅翎面前,跪下,仰起那张妖冶的脸,血眸里尽是痴迷。
\"主人。\"她道,\"剑奴,来侍奉主人了。\"
她说着,双手抓住自己的胸口,猛地向两边一扒。
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弹出来,又粗又黑的奶头在琅翎面前晃动。
她挺起胸,将那两团送到琅翎手边:\"主人,请主人怜惜剑奴。\"
琅翎伸手,一把抓住她一颗奶头。那奶头又粗又硬,一手堪堪可整握。他毫不怜惜地一捏。
\"嗯啊……\"沈清雨仰起头,一声又痛又颤的呻吟,身子竟软软地倒向他。
琅翎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乳穴,两指一夹,取出那两颗乳穴玉珠。
\"咕啾——\"
玉珠离体,那乳穴里竟溢出一股奶香四溢的汁液。
琅翎扶着肉茎,对准那乳穴,猛地插了进去。
\"啊——!主人……\"沈清雨仰天长吟,那乳穴被他毫不怜惜地贯穿、抽插。
她另一侧的奶头被攥在手里,随着抽插,竟\"噗\"地一声,喷出大股乳汁,喷了琅翎满身。
\"受得住么?\"琅翎问。
\"受得住……\"沈清雨含糊地应着,那双血眸渐渐迷离,声音又软又颤,\"剑奴……剑奴的心口……好烫……主人再重些……剑奴受得住的……\"
琅翎加快抽插,那肉茎在乳穴里进出如飞。
终于,他低吼一声,将那滚烫的浊精尽数射入她乳穴之中。
沈清雨浑身剧颤,又喷出一大股乳汁,仰着头,张着嘴,那销魂的呻吟一点一点散在喉间,眼睛一闭,软软地昏了过去。
苏璃缩在密室的一角,浑身冰凉。
她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切。
她看完了沈清雨如何以自身精血养剑,在剧痛里笑得那样欢喜;看完了凤九霄如何跪在那面屏风前,对着亡夫的画,说出那样决绝的话。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这两位姐姐……\"她缩在角落,声音抖得厉害,\"她们……\"
她们,好像并不苦。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细想下去,竟又觉得不是没有道理——她们眼里那点光,她认得。
她在先生看她的时候,也曾在镜子里与自己眼底那点东西对上过。
那是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从此再也不必一个人扛着的感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https://m?ltxsfb?com那双手枯瘦、苍白,指节因为常年守着父亲与妹妹,磨出了一层薄茧。
先生不要她的手艺。先生要的,是她这个人,是她那具半死的身子。
她原本怕。
她怕自己这具不人不鬼的身子配不上先生;怕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做个拖累。
可今夜看着这一切,她心里那点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松动。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她忽然觉得,自己小腹深处,有一丝极微弱的暖意,轻轻动了一下。
那暖意细得像根针尖,稍纵即逝,她也没在意——只当是方才看了这许多,身子也跟着烫了。
她不知道,那是她灵台深处那颗种了许久的欲种,在这密室满溢的欲气里,悄悄地抽了个头。
她也不知道,那欲种在死气里泡得太久了,长出来的,早已不是它本该长的那副模样。
苏璃按着小腹,脸颊慢慢发起烫来。
她想起梦里、想起那一夜,先生温热的怀抱……她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也能像两位姐姐那样,把自己交出去,交得干干净净。
哪怕疼,哪怕不知羞——只要那个人是先生。
这念头一生,她按在膝上的指尖便微微发起抖来。可这一回,她没有像从前那样慌忙地掐灭它。
她只是低着头,脸红得厉害。
风停雨歇。
苏璃站在一旁,云曦立在灯下,替琅翎收拾衣衫,动作却比平日慢了些。
琅翎看了她一眼:\"有心事?\"
云曦的手顿了顿。
她低下头,指尖攥着衣角,半晌才开口,声音轻轻的:\"主人……妾身今日,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说?\"
\"苏家那一战,\"云曦道,\"妾身拼尽了全力,也只勉强缠住一个炼虚初期。若不是主人赐的圣服,那一掌,便要把妾身打死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妾身原以为,自己化神大圆满的修为,怎么也能替主人分担一些。可此番出行……妾身眼睁睁看着苏璃——一个半死之身、从未修行过的丫头,一击便取了炼虚后期的性命。\"
\"再看凰奴、清雨她们,一个欲火大成,一个剑养圆满——只有妾身,原地踏了这么些日子。\"
她抬起眼,眼底浮着一丝说不清的黯然:\"主人往后要做的事,只会越来越大。妾身若是一直这样……\"
她没说下去。可那句\"成了累赘\",就挂在她嘴边。
琅翎没有答话,只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曦儿。\"他道,\"我没有怪你。\"
\"可妾身怪自己。\"云曦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云曦抬起头,望着他。那点黯然,一点一点地淬成了火。她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声音又轻又烫:
\"妾身想求主人一样东西。\"
\"什么?\"
\"主人身上那股本源欲火。\"云曦道,一字一句,\"妾身想贪它一回。\"
琅翎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他掌心一翻,一缕本源欲火自他指间浮起,暗紫透金,炽而不烈。他将那缕火,按上她的小腹。
那火一入体,便在她四肢百骸里烧开,烧得她浑身发烫、通体透红。
她这不是采补——采补是夺人的,而她此刻是在\"贪\",贪主人亲自喂下来的那股火。
她的小穴一阵阵抽搐,欲气自她周身涌出,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主人……\"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着,声音又软又急,\"再来……妾身还要……\"
\"贪得很。\"琅翎道,又渡了一缕火进去。
云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体内的道基,在这本源欲火的冲刷下,一层层地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