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生的凤火,本压不住,这会儿被三处一齐撩,火越烧越旺,烧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那口穴里那点火顺着穴壁往外燎,烫得沈清雨手指都缩了一下。
沈清雨抽出来甩了甩,水星子溅在榻上。
\"她这火怎么越弄越旺了?\"
\"凤火是不熄的。\"
\"那就再加。\"
沈清雨把她两条腿掰开,重新压上去。
云曦俯身又压住九霄的脸,腰肢送得更紧。
冥璃那一头,那根舌过了趾缝,又往上走——从脚背,到足弓,到小腿,一路舔出亮晶晶的水痕。
三处一齐,加了力。
九霄整个人弓起来。
那一声叫得长长的,断了气。她两条腿伸直了抖,足尖在半空绷成一道弧,趾尖一蜷一舒,舒开又蜷回去。
她小腹绷了几回,那股热汤从穴里涌出来,糊了满腿。糊完,又一股,顺着腿根淌到褥子上,洇开一大片。
她整个人软下去。
嘴还含着云曦那处,眼睛闭上了。
三个人站在榻边,看着榻上那位睡熟的宗主。
\"姐姐方才那声真好听。\"云曦道。
\"响。\"沈清雨道。
三个人谁都没笑。
沈清雨正要退开。
\"你也过来。\"
她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榻沿坐着的人。琅翎把那件长衣搁在膝上,正看她。
\"主人。\"
\"过来。\"
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站定,垂着手。方才那点没散干净的冷劲还挂在脸上,可眼底那点火,压不住了。
他先没动。他把手里那件长衣搭到椅背上,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
沈清雨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栽,膝盖磕在榻沿,人就落进他怀里。
\"主人——\"
他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另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抄上来,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抱到腿上坐稳。
她这具身子在他腿上一僵。
\"你方才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那只手从她背后往下走。从颈后,到脊背,到腰上,一路慢慢地摸。摸到腰窝那处,按了一下。
沈清雨整个人一弹。
\"主、主人——\"
\"哪里不能碰。\"
\"腰……\"她咬着唇,\"腰上那处——\"
\"那处怎么了。\"
他没等她说。那只手不挪,就在那处按着、揉着,像在揉一块冻住的肉。沈清雨起先还绷着,绷了三五下,脊背就松了,往他怀里栽了半寸。
另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往上走,走到大腿内侧,隔着那层皮衣,慢慢推。
\"唔——\"
\"嘴巴闭了。\"
\"主人——\"
\"嘴巴闭了,听本座说。\"
她闭上嘴。
他不急。
他把她那身皮衣的系带一根一根解开。
黑蟒皮贴身贴了一天,解下来时有点费劲,她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
解到胸前那两处,他把衣襟往两边一扯。
里头那两团一下压出来。
她这两颗,跟别人不一样——顶端那两头又黑又粗,平日里就比寻常的挺。
这会儿被一天的皮衣压着,乍一松开,两头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两只手一边一颗,捏住,慢慢揉。
\"你这两颗,白日里在皮衣底下,顶了一天。\"
\"……\"
\"库房里那帮人有没人看到。\"
\"看不着。\"
她的耳根热了。
他一只手退开,从她背后绕下去,摸到她裙摆底下。那处早湿了一小片——方才九霄那一场,她站在榻边看了半场,腿心里早就有了。
他把那层衬裙往上撩,撩到腰上,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主人……\"她呼吸乱了。
\"坐稳。\"
他把那物事抵上去,贴到她腿心里,抵着那两片花瓣,慢慢地磨。
不是往里进——是贴着磨。
沈清雨整个人绷住。
她这两片花瓣极嫩,平日里一碰就湿得厉害。
这会儿被那物事贴着,从下往上磨过来,磨过去,磨得那处水一下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
\"唔——\"
\"叫吧。\"
\"主……\"
\"本座让你叫。\"
她咬着牙,不肯出声。
他磨得慢。一下,又一下,从前头磨到后头,从后头磨回来。磨一次,她那口穴里就缩一下。
\"你这处,白天点库房的时候,是在做什么。\"
\"点什么……\"
\"点库存……数箱子\"
\"数得清吗。\"
\"数得清。\"
\"那二百只空的,你写成了多少。\"
\"……写成了二百零一。\"
他磨得重了一下。
沈清雨叫了一声。那声不大,咬着舌头出来的。
磨着磨着,她忽然愣了一下。
她认得这个。
这场景,她见过。
她这柄剑第一次被主人折了的时候,也是这个法子——不是往里压,是贴着磨,磨到她自己开口求他。
那会儿她还不懂,以为躲过了就是躲过去了。
磨到后半夜,她自己跪着求他。
她闭上眼,那点火从腿心里烧上来,烧到胸口,烧得她那两头往下沉。
她笑了。
\"主人。\"她道。
\"嗯。\"
\"你又来这一套。\"
他手里那两颗停了一下。
\"哪一套。\"
\"污我剑心的那一套。当年你也是这么磨的。\"
\"居然记着呢。\"
\"剑奴一辈子记着。\"
她把那点僵气全散了。她两只手环得更紧,把那物事往腿心里送,送得极准。
\"主人要听什么,剑奴就说。\"
\"你自己说。\"
\"剑奴这两个字,是爱称。\"
\"还说什么。\"
\"剑奴这身骚皮,披了一天,就想着回来脱给主人看。\"
\"你这张嘴,白天能吓退三个人,夜里倒能说这个。\"
\"夜里,剑奴就是这张淫嘴。\"
他越磨越重。她越说越快。
\"主人说什么,剑奴就说什么。\"她道,\"主人说剑奴脏,剑奴就脏。主人说剑奴贱,剑奴就贱。\"
\"那你是什么。\"
\"剑奴是主人的淫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