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身了——除却姬轩与李舜,你是第三个见吾本体之人。\"琅翎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既然庚姬你都全盘托出了,本座也不得不与你交些底。\"她将自己的身份与这阴身的缘由一一道出。庚姬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吾友的意思是,你乃双身相?便是在吾等时代,也鲜有听闻。或许,这正是你身具大道的缘由。不过对大千世界而言,这倒也算不得稀奇——吾倒更好奇,吾友的阳身,是何等身形。\"
琅翎见她还有心逗趣,摇摇头:\"姬家若是知道我把她们祖龙给拐了,非得跟我玩命不可。\"
庚姬莞尔一笑,拍拍琅翎的肩:\"不,此事知晓之人,皆已归兮。姬家也只当丢了传承。李舜便是在吾被封印于此之后,郁郁寡欢,不久便离世了。大道为先,吾本不该以儿女情长为主,可种种往事,吾放不下。还请吾友帮个小忙——带吾去一趟姬家祖坟,吾想见见他。\"
琅翎点点头:\"既然如此,敢问庚长公主,你这万年龙魂若进我天府,不得把我的神识炸了?若变成个傻子,谁容得下你啊?\"
庚姬那金光灿烂的龙眼眯成一团,走到琅翎身侧,侧目看她:\"其实很简单。吾为你换心,以龙心淬炼体魄、拓宽神识。吾这身子早已腐朽,舍弃之前,一身古血能为吾友脱胎换骨——强如真龙,有朝一日,未必不能化形。这,便是吾的赠礼。\"
琅翎直愣愣看着她,伸手作势要探她的额:\"你当真没在这地方待太久,待出病来?你这提议,任谁都无法拒绝——可对你有什么好处?本座想不明白。\"
庚姬抬头望向那片漆黑:\"为了什么,吾亦不知。就像当年帮姬轩一平天下,吾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我应龙一脉承天而诞,非同寻常,祖先之说,已不知要追溯到多少万万年以前。就当……是吾长期租赁的费用吧。好了,不讲了,外面该要天亮了。此间时空流速比外界慢上几倍,于我们而言,时间足够了。\"
不待琅翎推拒,庚姬周身金芒暴涨,双指并拢点于眉心神印,将毕生本源精华剥离、压缩成一枚夺目的金色光团。
四周束缚她的八条擎天锁链随之剧烈狂震!
\"吾友,请放开全身经脉气穴。\"她托举着最后的精华,那光耀浓缩再浓缩,直至化作药丸大小,却精光更盛,照耀了这方黑暗数百尺。
锁着她四肢、腰、颈的八条巨型锁链齐齐震动——那是封印松动的迹象。
琅翎咽了口唾沫:\"姑奶奶,你不会要我口服吧?我怕撑爆了。\"
庚姬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应龙精华,她竟敢嫌多。
\"吾没问你,休要多嘴。\"
琅翎正欲顶嘴,一道热息却已封住了她的唇——金色与暗红的唇脂交叠,相互染上了对方的颜色。她以口相渡,将精华送入琅翎体内。
琅翎呜呜几声,拍打着庚姬——这龙怎么这样?
她又不是她的女人,怎么说亲就亲上来了?
庚姬一双龙眼与她四目相对,探出舌尖帮她运功吸收。
其实,并非她想如此非礼人家,实在是时间紧迫,这般肌肤相亲,才是最迅捷的吸纳之法。
两条香舌缠绵不休,琅翎被亲得全身酥软——庚姬怎么这般会?
竟比她还厉害。
拍打的手渐渐软了下去,琅翎眼神迷离,眸中升起一片雾气。
磅礴的太古龙血顺着喉管轰然炸开,化作万千金色光束游走于四肢百骸。
庚姬这才放开琅翎,唇舌间拉出一道银丝。她轻笑一声,擦去津液。
看着琅翎白皙滑嫩的肌肤渐渐泛起金光,恰在此时,度虚诀的欲火也瞬间绽放开来——像是有能量要与它争抢地盘一般。
光束已开始涌入那莲台,净莲仙火也因多了这个不速之客,平日最是安分的它,竟与欲火一道,抵御着应龙血脉渗入琅翎的最深处。
琅翎一瞬间跪倒在地,双手抱胸,佝偻着身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吟:\"啊——怎么会……我的异火在挡着……不给进……啊啊——!\"白、暗红、赤金三色光芒在她体表疯狂冲撞,剧烈的撕裂痛楚令琅翎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一旁的庚姬也看傻了——这两股气息,不同于她所见过的任何火焰:一道白光,混杂着暗红欲火,与琅翎的绝美身姿相衬,愈发显得邪魅。
琅翎的异火之强,已超出了她的见识。
\"这……这是佛门业火?不——那白焰多少还带点仙火的气息。可这暗火当真是霸道,竟连她的应龙血脉都能抗拒。\"
这样下去不行,真会如琅翎所说,爆体而亡。
正焦急得团团转时,琅翎的下摆却莫名撑了开来——双火奋起反抗,净莲仙火不再像往日那般压制欲火,反倒如催化剂一般,将欲火推向了极致。
她的莲茎冲破罗袜,将下摆顶到一旁,尺寸远超以往,青筋暴凸,顶端那朵莲纹更是绽放出别样的异彩。
莲茎如擎天之物,直贴在她胸口。
琅翎强忍痛苦:\"快……快帮我……弄出来……欲火便会停歇……我就……啊啊——\"
庚姬那张绝世面容一下子呆住了。这……这怎么行……方才强吻了她一下,已羞得要死,这时候竟要我帮她……帮她……
\"快啊——愣着作甚?还想不想回家了!\"
这一句,戳破了庚姬的纠结——是了,天大地大,小命最大,活着才有希望。
她跪到琅翎身上,颤抖着双手抓握上去,那冰凉的触感反刺激了欲火,抵制的愈发剧烈。
\"呃啊——姑奶奶,我求你了……别再戏弄我了……我要裂开了……\"
琅翎的肌肤泛起暗红,黑紫的眼眸中融进一道金光,而后一抹白与紫黑相融,化作一道紫檀色,与金光对峙。
她识海里的青冥剑被惊动,剑光逼出体外,绕着她俩急速穿梭,仿佛也焦急得不知所措。
庚姬上下套弄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欲火暴涨的势头,何况这莲茎的尺寸,她也从未见过——实在吓人。
可她看着琅翎几近崩溃的神色,便知自己坏了人家性命,好心铸成大错。
好歹是古龙一脉,她也听过族内龙体关于这档事的秘闻——其中应龙一脉最为中正,可容纳百川、调剂一切,自诞生起便是双修的至强道体。
她将琅翎推倒,那人软软地仰倒下去,大字般摊开四肢,额头浮现一道神印——那是自被大帝种下大典时便有的印记,如今头一回显露。
庚姬撇过头,蹙眉闭眼,心中反复念着:都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族人。
她撩开下摆,玉腿微分,俯身去握那物。
掌心才一触上,一片冰凉自莲茎传来,非但没能压下那势头,反倒似往欲火里添了一把柴——那暗红的欲焰\"腾\"地又窜高几分。
\"呃啊——姑奶奶……我求你……别、别再戏弄我了……我要裂开了……\"琅翎仰头哀鸣,肌肤已泛起一层暗红。
庚姬的手指僵在那处,上下套弄,可这莲茎的粗长,远远超出了她万年所见——她一手竟握不拢,青筋盘虬,烫得她指尖发颤。
她看着琅翎几近崩溃的容色,心知自己坏了人家性命,好心铸成大错。
罢了。
应龙一脉,自诞生起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