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的那天早上,沈泠歌在窗边看见迟霜往码头方向走了。地址LTXSD`Z.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她以为他真走了,关上窗户,在床沿上坐了一阵,才换了衣裳下楼吃早饭。
早饭吃到一半,她爹沈舟端着粥碗过来,随口说了一句:百草堂那位迟公子,船还得等两天。
码头上的人说漱玉轩那边前几日崖壁塌了一段,船靠不了岸,得等那边修好了才能登岛。
沈泠歌端着粥碗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走?
没走,沈舟说,在码头等了一会儿,人家告诉他船过不去,他又回来了。我让后院的厢房给他留着。沈舟看了她一眼,这两天你可别去烦人家。
沈泠歌嗯了一声,低头喝粥。
粥是热的,顺着喉咙滑下去,那点热意一直没散。
那天白天,沈泠歌没去找迟霜。
她待在房间里练了一上午的箫,吹的是那支她自己琢磨的即兴曲子,从第一句吹到第三句的时候把那个抬了半度的音留住了,往下接了一段新编的调子。
这一遍吹完,比先前顺耳了不少。
她放下箫,坐在窗边,手肘撑着窗台,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院子里晒衣服的杂役把湿漉漉的布衫一件件搭上竹竿。
水珠从布衫下摆滴下来,落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她看了很久,也没想什么,就是看着。
下午她去后院的井边打水洗脸,蹲在井台边上把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沾湿了领口。
她站起来的时候看到迟霜从回廊那头走过来,手里端着一只碗,碗里装着黑褐色的液体。
他走过她面前的时候脚步没停,但目光在她脸上落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这什么东西?沈泠歌问。
药茶。迟霜说,没停步。
给谁喝的?
我自己。
沈泠歌看着他走过去了,背影转进厢房那扇门里。地址wwW.4v4v4v.us
她站在原地,脸上的水还没擦干,水珠从下巴尖上滴下来。
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朝那扇门看了一会儿,没跟过去,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到了傍晚,沈泠歌在院子里修剪缠枝花。
她蹲在墙角那丛牵牛花旁边,手里握着那把细小的银剪子,咔嚓咔嚓地剪掉被雨水打烂的枯藤。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短衫,领口松松垮垮的,蹲着的时候衣料从肩头垂下去,从侧面能看到一片白腻的胸口和两团乳肉圆润的上缘弧线。
短衫下摆只到腰际,露出一截细白的后腰,腰窝处的皮肤在暮光里泛着暖色。导航地址WWw.01BZ.cc
裙子是浅灰色的棉布裙,盖到膝盖上方,蹲下来的时候裙摆绷在腿上,把臀部的圆润弧线勒得清清楚楚。
她蹲的位置正对着回廊到厢房的那条路,迟霜回房间得从她面前过。
脚步声从回廊那头传过来了,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一下。
沈泠歌没抬头,手上的剪子又咔嚓了一下,等着他说话。
等了几个呼吸,脚步声又响了——他没停,只是慢了那么一拍,就走过去了。
沈泠歌剪断一根藤条,力气比刚才大了一截。
那天晚上,沈泠歌让杂役去叫赵六来她房间。
赵六来得很快,进门就跪下了,跪得比前几次都快。
沈泠歌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着,光着的脚丫子在半空晃荡。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藕粉色短衫,下面什么也没穿。https://www?ltx)sba?me?me
她伸出右脚,脚趾抵在赵六下巴上,把他脸抬起来。更多精彩
赵六眼眶泛红,鼻尖冒汗,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起布料。
你今天活儿干完了?她问。
干、干完了……赵六声音在抖。lt#xsdz?com?com
那就好。沈泠歌说。
她的脚从赵六下巴上滑下来,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滑过他起伏的胸口、紧绷的腹肌,最后停在他裤裆上。
隔着薄薄的灰布,那根硬挺的肉棍在她脚掌底下突突地跳。
隔着裤子就硬成这样,沈泠歌说,跪着的时候想什么了?
没、没想……
沈泠歌没接话,脚趾夹住他的裤腰边缘往下拉,那根紫红色的肉棍弹出来,冠头湿润发亮,青筋在柱身上鼓胀着。
她双脚并拢,脚掌夹住那根肉棍,从根部往上套弄,脚心的温热裹着他硬挺的柱身,上下滑动。
脚一夹就抖。沈泠歌低头看着自己脚掌间露出的冠头,赵师兄,你这小鸟也就这点出息。
她动作不快,赵六已经喘得像拉风箱了。
沈泠歌看着自己脚掌间那根深红色的肉棍在湿润的足底皮肤间滑进滑出,脚掌一下收紧一下松开。
小腹深处涌上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顺着腰往上爬,爬到胸口。
她的呼吸变重了,腿间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湿漉漉的,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
赵六抬起头,看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块布料颜色深了一圈。
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更重,胯下的肉棒在她脚掌间胀了一下。
他往前爬了半步,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滚烫的手掌贴着她膝盖两侧,把她的下半身托起来一点。
沈泠歌想踢他,小腹那股酥痒却猛地加剧了,腿软得使不上力。
赵六整个人贴上来,硬邦邦的肉棍蹭着她大腿内侧,顺着她腿间淌出的湿滑液体滑了进去,卡在她两条大腿之间,贴着花穴开始进出。
沈泠歌咬着下唇,鼻子里挤出细碎的哼声。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自己腿间,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花穴那处,随着赵六顶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压着。
赵六的肉棒在她大腿缝里飞快进出,冠头一次次擦过她手指边的嫩肉,快感一阵紧似一阵地涌上来。\www.ltx_sdz.xyz
她的手指钻进布料边缘,直接触到那粒湿滑的小核,狠狠揉了两下。
憋什么,给我射出来。沈泠歌的脚掌猛地收紧。
赵六闷哼一声,猛地往前顶了最后一下,一股滚烫的白浊喷射出来,射在她大腿内侧、她手指上、她腿间湿透的布料边缘。
沈泠歌的身体绷直了,脚趾蜷缩,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呜咽,腿间肌肉一阵阵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液涌出来,和她手指上的白浊混在一起。
沈泠歌一脚踹在赵六肩膀上,把他踢开:滚出去。今晚不许睡,去码头跪着。赵六连滚带爬地走了。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她粗重未平的喘息。
她瘫在床上,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和湿液混在一起的水痕,手指上黏糊糊的,布料被浸透成深色,紧贴在花穴。
她伸手去够床头的帕子,擦了一下手,又擦了一下腿根,黏糊糊的,擦不干净。
她把帕子往地上一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