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到消息了?
快了。迟霜说,目光垂下去,落在薄荷叶子上那粒已经滑到叶尖的露珠上,你什么时候走?
账还没对完。沈泠歌说。
迟霜抬起眼来看她。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晨光和薄荷丛的绿。他看了她几息,然后说:那就多待几天。
沈泠歌转身往田埂走。
走到田埂尽头她没有回头,但身后传来一声琴弦响——一声余音,很短,在她耳朵边嗡了一下就没了。
她继续走,没有停。
接下来的两天里,沈泠歌去后山找过迟霜两次,一次是傍晚,一次是中午。
傍晚那次她带了箫过去,两个人在空地上合了一首曲子,还是她编的那支即兴调子,她把第三句改得更长了,让那个抬了半度的音拖了三拍才落下。
迟霜的琴声跟在她后面,不紧不慢地接住了,每一声都落在她余音刚要消散的瞬间。
合完后他们在空地上坐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的是百草堂附近有什么可以走的路、凝香草今年收成怎么样、姜堂主年轻时是不是也是从合欢宗那边过来的。
迟霜笑了一下,说姜堂主年轻时有没有跟合欢宗往来他也不知道,但如果姜堂主是合欢宗出来的,百草堂的药不会卖得这么便宜。
沈泠歌笑了一声,很短。迟霜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那天晚上她回客房,坐在床沿上想了想,这一天她说的话比过去三天加起来都多。
她没细想自己为什么跟他说这些,反正说了,他都听进去了,不打断,也不拿那种我看穿了你的眼神看她。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又想起他在洗弦渡给她下药的那一夜。
那一夜她反复自渎,折腾到后半夜才睡。
事隔几天,那夜的细节她还记得一清二楚。
她躺下来,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看着窗外的月亮,心想百草堂的月亮比洗弦渡的月亮更近一些,大一些,黄一些。
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觉得再待两天也行。
第三天中午她又在后山找到他,他正蹲在药田边上翻土,袖子挽到肘弯,手臂上沾了泥。
她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没有开口,蹲了一会儿。
迟霜把锄头放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账对完了?
对完了。
那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迟霜嗯了一声。
他没有说那你今晚来不来或者保重之类的话,只是把锄头重新拿起来,继续松那一片土。
过了几个呼吸,他开口了:明天回洗弦渡的船,跟我回百草堂总堂的船是同一条,顺路送送你。
沈泠歌蹲在田埂上,手指拨了一根草茎,绕在指节上又解开:那条船……坐得下两个人?
船舱不大,迟霜说,你要是嫌挤,可以坐甲板上。
沈泠歌没有接话,把草茎绕在手指上打了个结,又解开。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泥:那行,明天码头见。她转身走了。有声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对了,那个林青棠。你如果找到她了,告诉我一声。
为什么?
不为什么。沈泠歌说,我就是想看看合欢宗的逃跑弟子长什么样。说完继续走了。
背后没有传来琴声,也没人叫住她。
她走回客房,坐在床沿上,把箫抽出来吹了两个音,又放回去了。
窗外暮色漫过百草堂的田埂和屋檐,把田埂和屋檐都染成暖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干干净净的,没有草汁也没有泥。
当晚沈泠歌又想起迟霜那句话——床板晃了大半个时辰,我路过你院子的时候听到了。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又拽下来。
她坐起来,靠在床头,两条腿曲着,手搭在膝盖上。
夜色很安静,窗外的虫鸣一声长一声短。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月光里泛着白,指甲修剪得齐整圆润。
她的手指顺着自己大腿外侧滑上去,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划过皮肤,一路留下痒。
她想起赵六的肉棒夹在她大腿缝里的感觉。
硬邦邦的,烫的,冠头滑过腿根嫩肉时带出的那一阵摩擦感,粗粝的、湿漉漉的。
那时她嘴里说着不许抬头,身体却记得比嘴更清楚。
她记得肉棒在腿缝里进出的节奏和力度,一下一下擦过腿间最敏感的地方,每擦过一下,酥麻就顺着脊椎往上爬。
沈泠歌把手伸进寝衣里,手指先覆上自己的胸口。
薄薄的寝衣底下,乳尖已经硬了,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凸起顶在掌心里。
她隔着布料捏住一边乳尖,揉了一下,一阵刺痒从胸口窜下去,窜到小腹,窜到腿间。
她又捏了一下,力气比刚才大了一点,那阵痒变成了一点痛,又酥又麻,混在一起。
她的手从胸口往下滑,指尖沿着腰线滑过去,滑过小腹,滑到腿间。
她并拢腿,手指夹在腿缝里,隔着寝衣按在花穴那处——那里已经潮了,湿漉漉的体液把布料洇出一片温热的湿意。
她隔着布料按下去,指尖陷进去一小截,感觉到那粒小核在布料底下硬挺地顶着指腹。
她想起那晚赵六从她脚掌间滑脱出去、双手按住她膝盖往前爬的动作。
她那时没有推开他,没有用箫刺他,只是夹紧大腿,让他的肉棍在腿缝里进出。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蹭了一下花穴那道缝隙,一阵快感从花穴劈上来,她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闷在喉咙里。
她把寝衣下摆撩起来,手指直接探进去了。
指尖触到一团湿滑柔软的嫩肉,热乎乎的液体沾上手指。
中指沿着那道缝隙滑下去,滑过湿润的入口,停在最顶端那粒挺立的小核上。
指腹按着那小核,先蹭了两下,蹭得自己腰弓起来,然后开始画着圈地揉,一圈比一圈快,一圈比一圈重。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覆上自己胸口,捏住另一边的乳尖,和腿间那只手同步着揉,一下捏乳尖,一下揉阴核。
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涌上来,在腰腹处撞在一起。
她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鼻子里的气一声一声往外喷,膝盖张开又夹紧,手指在腿间滑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正揉到兴头上,指尖已经探进湿润的入口,指腹顶着里面某个柔软的凸起往里顶弄,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就在快感快要冲到顶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迟霜那句话——我路过你院子的时候听到了。
她的动作猛地停了一瞬。
她想起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和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什么两样。
他连床板晃了几下都能数清。
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可她的手没停,反而更快了。
她咬着下唇,把脸别进枕头里,一只手指在腿间飞快地揉弄那粒胀硬的小核,另一只手拧着自己的乳尖,快感一阵接一阵地涌上来,脑子里的念头一个个被冲散。
沈泠歌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股酸胀感从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