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没有去看那个还站在床垫边上的农民工。
一眼都没有。
吻我。
她嘟起嘴。
不是性感撩人的那种嘟,是小孩子撒娇要糖吃的那种,饱满柔软的嘴唇微微往外撅,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干涸的白沫印子。
林楠低下头,把嘴唇压了上去。
这个吻和农民工刚才那种笨拙的舌吻完全不是一回事,林楠的嘴唇很薄但很柔,压在她饱满柔软的嘴唇上刚好吻合。
苏晴闭着眼睛,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舌尖探进他嘴里轻轻勾了一下他的上颚然后退出来,在他下唇上嘬了一口。
然后又探进去。
咕啾。
又退出来。
啵。
每一下都黏糊糊的,每一下都拉出一根细长的口水丝。
老公,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咕哝着,老公老公老公——
嗯?
还是你最舒服。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用额头顶着他的锁骨使劲蹭——蹭了好几下,像是在把什么味道蹭掉。
后颈上那些农民工的草莓印就在林楠眼前晃——暗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很刺眼。
但苏晴完全不在意,她只是更用力地把脸往林楠怀里钻。
然后她抬起脸,仰着桃花眼看着他,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那个大叔——其实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就是没有你——
没有我什么?
没有你温柔。
没有你细心。
没有你——她顿了顿,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没有你爱我。
你刚才给我揉那个地方的时候,我都快受不了了。
你这个变态偏偏在这种事上认真得要命。
揉一下吸一下,搞得我——搞得我差一点在外面就——她没有把外面后面的话说出来。
但她眼底的水光已经替她把话补全了。
农民工站在床垫边上。
他看到了这一切——苏晴像扔一件旧衣服一样把他晾在一边,然后钻进林楠怀里的样子。
她对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却在自己丈夫怀里拱来拱去像只刚睁眼的小奶猫。
他看着苏晴把脸埋进林楠胸口时后颈上露出他刚嘬出来的草莓印——暗红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
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但她的心在性爱中头到尾都没有给他留下一片角落。
农民工的脸从高潮后的潮红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灰白色。
我、我——
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
扣子没系,拉链没拉。
转身冲着走廊的方向就跑——解放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啪嗒,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快。
跑过走廊转角的时候撞翻了一个堆在墙边的空水泥袋——哗啦一声,水泥灰扬起来,在昏黄灯光下形成了好大一片灰色的尘雾。
脚步声被楼洞外面的风声吞没了。
楼里只剩两个人。
苏晴还窝在林楠怀里。
他俩在地上抱了好一会儿——苏晴的脸一直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偶尔用额头拱一下他的下巴。
然后她的呼吸慢慢平顺下来了,身体也不抖了,她从林楠怀里挣脱出来,两只手撑在床垫上,刚要起身——
林楠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压回了床垫上。
哎——
苏晴仰面躺在旧床垫上,两条裹着破了洞白色丝袜的长腿自然而然地曲起来分开。
她的蕾丝胸衣歪在脖子上像一条滑稽的围脖,两坨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尖上还残留着林楠刚才吮吸后的口水印,乳肉上全是农民工粗糙手指掐出的红印和一道道被老茧蹭出来的浅白划痕。
大腿内侧沾满了往下淌的黄白色浓稠浆液,穴口红肿外翻,两瓣嫩唇被磨成深红色,唇缝之间还在不停地往外冒混合了精液和蜜液的浓浆——一股一股的,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垫粗布面上打出了新的湿印。
空气里那股石楠花的腥味混着蜜液的甜香和汗味,浓得几乎能把人熏晕。
她看着林楠的脸,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
他咽了一口唾沫。
苏晴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太了解他了。
苏晴展开双臂准备迎接爱人的拥抱,然后闭上眼睛。
——来吧。插进来。用你的东西把那个大叔留下的东西挤出去。然后我们回家。
她等着。等了好几秒。什么也没发生。
然后一道温热湿润的东西贴上了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边缘。
呲溜。
不是鸡巴。是舌头。
啊——!老公你——等一下——脏——!
苏晴的腰弹了起来。
她是真的想推——不是因为装,是因为下面太脏了。
不是一个人的,不是她自己的蜜液,是那个农民工刚射进去的、还热乎的浓稠黄白色精液和她自己动情时分泌的透明蜜液混在一起的混合浆液,糊满了她整个下体。
空气里那股石楠花腥味发酵成了酸而微臭的热雾。
她伸手去推林楠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揪了一把——这次是真的用力了。
但林楠没停。
他的舌尖从会阴往上舔——第一口就把一大块黏稠的黄白色混合浆液卷进了嘴里。
那股味道在舌尖上扩散——腥。
臊。
咸。
酸。
发酵过的精液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味道,不是刚射出来那种只有石楠花腥的新鲜精液,而是被体温在穴腔里焐了好几分钟、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一起搅拌后的复合味道——腥臊里面夹着一种酸酸的发酵味,像放置了一段时间的鲜奶油开始微微变酸,但底层又是她蜜液甜甜的底调。
稠得像化不开的浆糊,滑过舌面的时候阻力感很明显,不像蜜液那么顺滑,而是黏糊糊的一坨,需要舌面用力刮才能卷进嘴里。
他咽了。
咕咚。
喉结滚动,把那坨黏糊的混合浆液吞下了喉咙。
然后俯身继续。
呲溜——呲溜——咕啾——
舌尖在两瓣被磨得通红外翻的嫩唇之间来回扫——从左扫到右,从右扫到左,把每一道皱褶里藏着的黄白色精液都刮出来卷进嘴里。
嫩唇被他的舌头拨得稍微往外翻了一翻,里面那片粉红色嫩肉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浆,他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刮干净——像在用勺子刮一碗炖得很稠的酸奶碗底。
刮完嫩唇之后舌尖往穴口里一探——咕啾。
温热的腔道里还没有完全闭合,舌头挤进去之后那股浓浓的混合浆液从腔壁四周涌出来灌了他满满一嘴。
他把舌头抽出来,咽下去。
再探进去。
又灌了一口。
咽。
再探。
越往里探混合物越多——因为农民工射得很深,龟头抵着宫颈泵了好几下,那些精液一直灌到了最深处,现在正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