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
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起来,微微往上翘着,乳尖上那几圈细小的纹路因为冷而收缩成了更紧密的螺旋。
但她也没把风衣拉回去。
她就那么半遮半掩地蹲着,让那个粗糙黝黑的农民工看着她半露的胸,看着她白嫩的大腿,看着她脚趾上那十颗精致的暗红色指甲油。
农民工的呼吸明显地粗重了起来。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裤裆里的弧度已经变成了一个很明显的帐篷,拉链的位置鼓起了一个圆滚滚的包。
他的手指攥着打火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苏晴。
然后他慢慢地、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
鞋子踩在水泥地上,鞋底的碎石渣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他蹲了下来,膝盖骨发出咯嘣一声脆响,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伸向了苏晴。
那是一只黝黑粗糙的手,手背上的皮肤被风吹日晒打磨成了一层硬壳,掌心和指腹全是厚厚的茧子。
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污垢。
和他正要触碰的那片苏晴白皙莹润的锁骨形成了最极端的反差。
像一块煤炭掉进了牛奶里。
指尖碰到苏晴锁骨的那一瞬间,苏晴轻轻吸了一口气——凉。
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指尖上的老茧硬得能磨木头,触碰在她光滑温热的皮肤上,触感像是被一块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粗砂纸蹭了一下。
农民工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摸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瓷器。更多精彩
一根一根地爬过那片光洁的胸脯,在苏晴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很浅很浅的白痕——然后整个手掌覆盖住了左边那坨沉甸甸的乳肉。
好软——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了出来,声音粗得像砂纸磨铁皮,但语调里带着一种惊叹。
他的手掌太大了,五指张开能包住大半坨乳肉。
粗糙的掌心把乳肉挤得向上鼓起,白嫩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黝黑的手掌衬托下白得恍惚像是发光。
乳尖从他的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露出来,樱粉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已经硬挺到了极限,整颗乳尖充血发胀,颜色从淡樱粉变成了深玫瑰色。
他的拇指笨拙地摸索着找到了乳尖,粗粝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苏晴的腰微微弹了一下。
那感觉太奇怪了——林楠的手虽然不细腻但至少干净,而这个人的手指上每一道茧子都在刮着她的乳尖,粗粝的摩擦感从乳尖的一路传到头顶。
然后他低下头,把整个乳尖含进了嘴里。
唔——苏晴的腰又弹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些。
农民工的嘴很笨。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含住乳尖的时候下嘴唇那道裂口又裂开了一点。
吮吸的时候完全没有技巧,先是含住整个乳尖连同小半圈乳晕,然后用力嘬,腮帮子往里凹,发出啵滋啵滋的声响。
像小孩子吃奶一样,但力气大得多。
每嘬一下苏晴都能感觉到乳尖被吸得往里陷进去好深,乳孔被吸得张开,整个乳尖连带着乳晕都被嘬得发麻。
嘬得太过用力的时候,他的黄牙会不小心磕到乳晕——苏晴轻轻地嘶了一声,但他完全没注意到,还在卖力地嘬。
他一边吮着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笨手笨脚地往下探,粗粝的手指沿着苏晴的小腹往下滑,滑过肚脐的时候指尖在那个浅浅的竖椭圆形凹坑里停了一下,大约是觉得手感新奇。
然后继续往下,手指穿过那片被稀疏细毛覆盖的耻丘,阴毛比他想象的软得多,像一层薄薄的绒羽,然后整个手掌压在了苏晴两腿之间的位置。
热——他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含着乳头,声音被乳肉堵住了一半,口水从嘴角漏出来,沿着苏晴的乳沟往下淌了一小溜。
苏晴咬住了下唇。
那只粗糙的大手正笨拙地在她腿心处来回摸索,掌心压着她的整个馒丘,来回蹭了好几下,两瓣嫩唇被他的手掌磨得东倒西歪。
指尖在肉缝里乱蹭,好几次从穴口滑过去都没找准位置,反而是中指指节上那块最硬的茧子反复刮过她藏在嫩唇顶端的敏感肉芽——每刮过一次,苏晴夹紧的大腿根部就会微微抽搐一下。
终于有一根手指找到了湿润的穴口,往里一探——
咕叽。
一声非常细微的、湿润的水声。不是那种夸张的噗嗤声,就是一个小小的气泡被挤破的声音。
苏晴夹紧了大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住了农民工那只粗糙的手。
农民工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指尖被一圈又湿又热又滑的嫩肉裹住了,不像他以前找的那些站街女,松垮垮的没什么弹性。
这个姑娘的里面又紧又嫩,腔壁像活的一样,手指一进去就被四面八方包住了。
然后他又往里探了半截,整根食指没入到了第二个指节。
里面更热了,热得烫手,而且越来越湿。
他往外退了一点,又探进去,完全是毫无章法的乱戳,指尖在穴腔里直愣愣地来回来回,没有任何弧度也没有任何技巧。
但他的手法虽然笨,指节上那些粗硬的茧子刮过穴口嫩肉和腔壁的时候,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林楠的手指是干净的、修长的、温柔的,而这个人的手指粗得像根小棍子,指节凸出,老茧硬得像砂纸,每一次进出都在刮蹭腔壁上细嫩的皱褶。
苏晴感觉到自己的蜜液正在慢慢往外渗,把那只粗糙的手指打湿了一截,越来越滑腻。
咕叽。咕叽。咕叽。
手指进出时带出来的水声越来越大了。
农民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苏晴白嫩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黏丝。
那些黏丝从他的指节一直拉到穴口,在灯光下泛着莹亮的光泽。
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一种新的气味,苏晴甜丝丝的蜜香从她动情时分泌的透明蜜液里散发出来,和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淡香混在一起,又混上了农民工手指上残留的机油味和汗味。
林楠站在旁边看着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在苏晴白嫩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看着农民工干裂的嘴唇把她粉嫩的乳头含得啧啧作响,看着苏晴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表情——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快顶穿裤子了。
牛仔面料被顶出了一个很明显的角度,前端的龟头隔着内裤和牛仔裤两层布料,被勒得发疼。
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从背包里翻出了一个小布袋,这是今天本来打算换的服饰。
大哥,等一下。林楠的声音让农民工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嘴唇离开乳尖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声响,嘴唇上还挂着一条黏丝丝的口水丝,从乳尖一直拉到他干裂的下嘴唇。
眼神有点慌乱,像是刚从一个很长的梦里醒过来。
乳尖从他的嘴里滑出来,已经变成了深粉色,湿漉漉地挺在空气中,乳尖周围一圈全是他的口水印和浅浅的牙印。
怎么了?
穿这个。
林楠抖开了布袋里的东西。
一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