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早就硬挺起来了,是那种充血的深粉色。
肥宅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拇指按住乳头来回碾动。
苏晴的呻吟声立刻变得更尖更甜,带着一种舒服到骨子里的软腻尾音:哈啊……别捏那么重……
但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却往肥宅手里又送了一点。
气味在狭小的隔间里越来越浓。
肥宅的前列腺液沾在苏晴的大腿根上混着她的淫水,散发出一股微腥的雄臭。
苏晴身上甜丝丝的奶油香水味被汗水和体温蒸得更浓烈。
还有她发情时特有的那种微酸腥甜,那种发酵过的、热腾腾的雌性气味,像一层看不见的雾充满了整个隔间,从隔板下面的缝隙往林楠那边飘过去。
苏晴的脸从手臂弯里抬起来,转向隔板的方向。
她看着那面薄薄的塑料板,嘴唇翕动,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字,声音大到隔着隔板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他……哈啊……他会在旁边看着……然后自己撸……唔!
肥宅在她说到撸的时候猛地往里一撞。
苏晴的声音被撞碎了,但她还是要说完:他就是个变态绿毛龟……哈啊……最喜欢看自己老婆被别人……嗯啊……
肥宅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撞击的频率从快攻变成了冲刺。
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每一次吐气都带着呼哧呼哧的闷响。
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落在苏晴后腰的绑带上。
他两只手都掐在苏晴的腰侧,手指陷进腰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肥宅的声音绷到了极点,射哪里?
里面。苏晴的声音又软又甜,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下令。
她把臀部又往后顶了一点,让那根东西塞得更深。
哈啊……全射里面……
肥宅发出了一连串沉闷的低吼,腰往前猛地一顶,整根东西全部没入了苏晴身体最深处。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那根东西在苏晴体内猛跳了好几下,噗噗噗地一股接一股灌了进去。
滚烫的浓稠液体涌进最深处的花心口,苏晴被那股热度烫得呻吟了一声,声音绵长又满足,从鼻腔里泄出来,尾音化成了一声柔软的叹息。
肥宅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
他趴在苏晴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苏晴趴在被他身体撞得移位了的水箱盖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大概十秒。
隔间里弥漫着精液混合淫水的腥甜气味,又浓又稠,热腾腾的像一层白雾。
肥宅还在喘,喘了大概五六下之后,用一种事后的、傻乎乎的满足腔开了口。
声音软趴趴的,带着刚从生理巅峰滑下来之后的那种不设防的松弛感:小姐姐……你刚才真棒……我们加个微信吧?下次再来?
苏晴的反应几乎是立刻就怼了回去。
她一只手撑着水箱把自己从肥宅身下抽出来,转过身面对他。
漆皮马甲的绑带松了一半,一只乳房从蕾丝内衣里挤出来大半,乳头上还残留着肥宅刚才揉捏时留下的指印。
黑丝大腿内侧糊着一大滩正在往下淌的半透明白浆,短裙皱成一团挂在腰上。
但她的脸已经变了。
刚才那个叫起来又软又媚的女人,现在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那双桃花眼里刚才还含着的水光一瞬间全部冻成了冰碴。
快滚,死猪。想让我告你强奸吗?
声音的温度从沸点直接掉到了冰点。那种软糯甜蜜的语调被一把快刀干净利落地削掉了,换成了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调子。
语气变化之快,让还瘫在马桶盖上提裤子的肥宅当场石化了。他的嘴巴张了好几下,脸上的表情从满足掉成了困惑,然后从困惑跌成了恐慌。
哎?不是……你刚才明明……
隔间的门被猛地拉开了。
苏晴一只手拉开门,另一只手直接拽住肥宅t恤的后领口,把他往外一推。
肥宅被自己的牛仔裤绊了一下,踉踉跄跄地从隔间里摔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小便池旁边的地砖上。
拉链惊慌失措地响起来,鞋子慌乱地踏过厕所地砖,每一步都又急又碎。
苏晴甚至追了出来。
长靴的靴跟在瓷砖上敲出一串又急又脆的嗒嗒声。
肥宅刚挣扎着站起来,屁股上又挨了一脚,皮靴硬底踹在肉上的那声闷响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回荡了一下。
滚远点。
肥宅终于提好了裤子,跌跌撞撞地往厕所大门的方向跑。
门被撞开,弹回来咣当一声合上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在主展厅方向的嘈杂声中。
厕所安静下来。只剩下那根接触不良的灯管还在嗡嗡地闪,每隔几秒就忽明忽暗地眨一下。
苏晴站在小便池旁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
短裙皱得不成样子,大腿黑丝上有好几道被指甲勾出来的抽丝,胸前的绑带系错了位置,一只乳房还露在外面。
大腿内侧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已经淌到了黑丝小腿的位置,在灯光下反着黏腻的亮光。
她伸手把乳房塞回内衣里,随便整理了一下马甲的绑带,然后转身往最里面那个隔间走去。
林楠的隔间门还是关着的。
但苏晴注意到门板和地面之间的那道缝隙里,林楠抵着门的鞋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歪到了一边,只剩半个鞋印还贴在上面。
他大概是撸到忘我的时候脚松开了。
苏晴把手放在门板上,轻轻推了一下。门开了。
林楠靠在隔板上。
他根本没注意到门开了。
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抖得厉害,嘴唇翕动着念念有词。
右手还在那根东西上疯狂地上下撸动,节奏又快又乱,左手攥着那条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捂在鼻子下面,贪婪地吸着上面已经快要彻底干涸的淫水气味。
苏晴凑近了仔细听。他的嘴唇反复翕动的口型只有两个字。不是好爽,不是难受,是她的名字。
苏晴……苏晴……苏晴……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隔壁的性交已经结束。
没有注意到肥宅早就被她踹出了厕所。
没有注意到他老婆正站在他面前,衣冠不整,大腿内侧糊着别人的精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脑子里只有刚才从隔板另一边传来的苏晴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那些声音正在被他用自己的手转化成快感,转化成射精的冲动。
他的眼角有点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苏晴看着他那副忘我到极点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的,从六岁起就认识她,在一起这么久,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操成那样,第一反应不是发火不是难过,而是跑到厕所里对着她的内裤一边喊她的名字一边自慰。
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他居然都没发现。
她往前跨了一步。长靴的靴跟在瓷砖上嗒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