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绑带松了一半,一只乳房从蕾丝内衣里挤出来大半,乳头上的牙印已经褪成了淡红色的小凹痕。
大腿内侧糊着一层正在往下缓缓淌的半透明白浆,那是肥宅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被带出来的时候还是一大股,现在已经在黑丝表面淌成了三四道分岔的黏稠湿痕,最下面的那一道已经淌到了长靴靴口的位置。
苏晴没有管这些。
她低头看了一眼林楠那根还硬邦邦地竖在小腹上的鸡巴,伸出手去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圈住柱体的根部,拇指在上面那块最敏感的区域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前端的透明汁液沾在她的虎口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憋坏了吧,她的语气不是在问,是在陈述。
然后她换了个姿势,双腿分跨在青筋凸起的两侧,膝盖抵在马桶盖边缘,腾出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
她用食指和中指按在自己那两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嫩肉上,缓缓往两边分开。
林楠低头看到了那个画面,呼吸在一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苏晴那里已经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
那两瓣原本粉嫩的软肉现在充血胀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着,上面糊着一层黏腻的透明液体。
穴口因为刚才被肥宅那根粗东西反复撑开而还没有合拢,留着一个比平时大了一些的圆孔,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有更多浓白的精浆被挤出来,顺着她手指分开的两瓣边缘往下淌。
穴口上方那片爱心形状的毛发被精液和淫水打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贴在泛红微肿的馒丘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着石楠花腥味和她雌香的复杂气味,又腥又甜又闷,像某种发酵过头的花蜜。
苏晴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还在淌精液的穴口,另一只手按在林楠肩膀上稳住身体。
他鸡巴的前端碰到她穴口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湿意——不光是她的体温,还有肥宅精液残留的温度合在一起,烫得他差点直接交代了。
然后苏晴松开了扶着鸡巴的手,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下压。
噗叽一声。
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被挤开的声响在狭小的隔间里回想。
林楠的鸡巴穿过苏晴穴口那层浓白的精液膜,滑进她已经被操得松软湿热的花径里。
里面又烫又滑又湿——肥宅的精液在里面放了没几分钟,还保持着体温,像一层刚煮好的热浆糊一样裹住了他的顶端。
那道花径的内壁还在微微痉挛,刚才被肥宅操出来的余韵还没彻底散去,无数层软肉像一堆小嘴一样从四面八方嘬吸他的柱体,吸得比平时更有力更贪婪。
但这种松软和平时又不一样,是被更大的东西撑开之后还没有恢复紧致的那种松软,带着一种被使用过的痕迹。
林楠能感受到她的内壁裹着他的时候少了平时那种紧致的阻力,多了一种湿腻的软滑。
这种触感让他的绿帽癖开关被砸到了最底,酸楚和兴奋同时涌上来,他差点直接就射了。
他咬着牙死死忍住了。手指扣住马桶盖边缘的力道大到塑料发出了咯吱一声。
感觉到了吗?苏晴趴在他耳边,声音里带着笑意,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又热又痒。
她说完还故意收紧了一下自己下方的肌肉,让整根还在痉挛的内壁在鸡巴上裹了一圈。
人家里面还有那个死猪的东西,混在一起了。现在你的也在里面,两个人合在一起的,这就是老公最喜欢的刷锅小穴哦。
林楠的肉棒在她体内猛跳了好几下。他整个人都绷直了,后背顶着水箱的陶瓷边缘,下巴往上抬,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上下滚动。
苏晴没有给他喘息的余地。
她双手按着他的肩膀,胯开始动起来。
先是前后研磨——不是上下吞吐,而是用她耻骨碾着他的根部,让整根鸡巴在她体内像搅拌棒一样缓慢搅动。
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搅得发出了咕噜咕噜的黏腻水声,比刚才从隔壁透过隔板听到的更清晰更近,每一个水泡碎裂的声音都直接贴着林楠的耳朵。
她的耻骨每一次碾过他的根部,她花径入口的嫩肉都会刮过他的边缘,那种被使用过的松软感和被精液润滑过的滑腻感每次都能精准地戳中他绿帽癖的开关。
然后她改成上下颠簸。
她扶着他的肩膀,大腿发力把自己抬起来,鸡巴往外滑的时候带出噗叽一声脆响,冠部刮过穴口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色的内侧——柱体上裹满了浓白的浆液,在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然后她又往下坐到底,啪的一声闷响,龟头撞进她最深处的那道软口,挤出咕唧一声又闷又黏的水音。
她每一次坐到底都会发出一声软腻的闷哼,尾音往上飘一下。
老公……啊……你的虽然没有那个肥猪大……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林楠往上一顶,把她的话撞碎了。
但她还是要说完,被撞碎了也要说完,但是只有你的……哈啊……能让我这样……只有老公的鸡巴……能……
她说到一半被林楠的又一次上顶打断了。
林楠的双手从马桶盖上移到了她的腰上,手指隔着漆皮马甲掐着她的腰肉。
他的眼眶红得厉害,不知道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下眼睑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你到底……爱不爱我?他一边往上顶一边问。
声音哑得像砂纸,每一个字都从他喉咙里艰难地刮出来。
他往上顶的力度比平时都大,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苏晴的臀部啪啪作响。
苏晴愣了一下。
是真的愣住了。
她的身体还在随着林楠的撞击上下颠簸,但她的表情变了。
刚才逗他的时候那种狡黠的坏笑从她脸上褪干净了,换成了一个认真的、柔软的、没有丝毫表演成分的表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刚才对肥宅的完全不一样。
对肥宅的笑是甜的发腻的、带钩子的、故意撩人的。
对林楠的这个笑,温柔得像能化开的奶油。
她俯下身,把林楠的整个头抱进了自己胸口。
漆皮马甲的心形镂空正好卡在林楠的鼻梁上,他的脸埋在她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之间,鼻腔里全是他自己老婆的味道——那股甜丝丝的沐浴露香气混着出了汗之后的微咸体香。
傻瓜。她的下巴抵在他头顶上,声音从上面传下来,被她的锁骨和下巴的回音裹得又软又沉。不爱你的话,我费这么大劲逗你干嘛?
然后她收紧了下方的肌肉。
这一下不是在逗他,是在回应他。
她用上了自己做福利姬以来练出来的所有技巧。
苏晴下方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道花径的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一层一层地从根部的软肉裹到顶端的敏感冠部。
每一次收缩的力度和节奏都不一样。
先是慢而深的全面包裹,把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顶端都紧紧地挤住,像无数张温软的小嘴同时吸吮。
然后是快速而短促的连续夹紧,从穴口开始一层一层往里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