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发力位置和节奏。
他借着这辆公交车在这条坑坑洼洼的老路上频繁的明显晃动,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苏晴身上。
他的左手撑在苏晴座椅靠背的上方,那只手的手背上青筋毕露,手背就悬在林楠头顶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林楠能闻到那手掌上残留的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熏出来的酸馊气。
他的右手掐着苏晴光裸的右腿外侧,五根粗短的手指陷进了白皙柔软的腿肉深处,指腹在她大腿外侧印出了好几道淡红色的凹痕。
他的下半身紧贴着她的胯部,西裤只褪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屁股在风衣下面一拱一拱地动着,化纤西裤的面料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嚓、嚓、嚓,那个声音和公交车引擎的轰鸣声刚好重叠在一起。https://m?ltxsfb?com
他的抽插节奏和公交车的晃动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
车身往前冲的时候他往外抽,那根粗壮的鸡巴从苏晴体内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蘑菇头还留在穴口边缘,穴口那一圈嫩肉被蘑菇头的冠部凸起卡住,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粉红色圆环。
车身往后晃的时候他猛地往里一顶,借着惯性把整根东西贯进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到底,撞得苏晴的身体整个往上窜一下。
从旁边看,他只是被公交车晃得站不稳,整个人跟着车身在自然地前后摇摆,和过道上其他站着的乘客没有什么区别。
只有风衣下面正在发生的那件事知道真相。
苏晴被他顶得身体不断地往上窜。
她在林楠怀里像一只被颠簸的小船,但每一次往上弹都被林楠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稳稳地兜住,又落回中年男的鸡巴上。
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前面是中年男粗壮的鸡巴不停地往里捅,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从里面微微鼓起一个小包然后又平复下去。
后面是林楠硬邦邦的勃起隔着牛仔裤顶在她臀缝正中央,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像一根被体温捂热的铁棍卡在她的臀缝里,每一次她被中年男顶得落下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就往她臀缝深处又顶进去一点。
两种触感分别从前面和后面同时刺激着她身体最敏感的两个区域,她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被快感一层一层地磨细。
她光裸的大腿被中年男粗糙的手掌反复摩挲揉捏。
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游走的方式毫无章法,时而掐,时而揉,时而张开五指用力抓握,像是把她的大腿当成了一个解压玩具在任意摆弄。
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被他的指腹和指甲蹭出了一片不规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变成了淡紫色的淤痕雏形,在白皙的皮肤底色上格外显眼。
她的大腿外侧还残留着刚才他龟头磨蹭时留下的那道透明湿痕,现在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形成了一道亮晶晶的薄痂。
苏晴一直在维持着那副不敢反抗的受害者的样子。
她的双手撑在中年男的胸口,十指抓着他夹克的化纤面料,指腹能感受到那种廉价布料粗糙坚硬的纹理。
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着破碎的拒绝,每一个字都被公交车引擎的轰鸣声和车厢里各种嘈杂的背景音吞掉了大半:不要……嗯……别这样……求你了……不行……
中年男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苏晴的眉头就会皱一下,嘴唇抿紧了然后又在撞击的间隙里松开,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齿痕然后又消失。
她的睫毛抖得像落在风里的花瓣,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一下。
她的脸颊上从颧骨开始浮起了一层粉红红,那层红色像滴在水里的红色墨水一样慢慢地扩散,从颧骨蔓到耳根,再从耳根顺着脖子往下蔓,最后消失在针织衫领口遮住的锁骨下方深处。
她光裸的双腿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膝盖有好几次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但每次都被中年男粗壮的身体和胯部死死挡住无法合上,只能无助地在空中微微晃动。更多精彩
她咬着下嘴唇想要把快感憋回去。
但中年男的蘑菇头每次碾过她体内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敏感区域时,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抖动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那个声音从鼻腔里泄出来,又轻又短,像一只被捂住了嘴的猫在喉咙里叫,闷闷的,软软的,尾音带着极细微的颤抖。
每次这个声音漏出来的时候,林楠的裤子里就会跟着跳一下。
他在她身后听着这些被他老婆拼命压制却压不住的呻吟,眼眶又酸又热,裤裆里又胀又疼,呼吸乱得整个人都快装不下去了。
她的大腿内侧不知不觉已经糊满了一层透明的蜜液。
那些蜜液从两人交合处被中年男的鸡巴带出来,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光滑的大腿皮肤往下慢慢淌。
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那些蜜液泛着又黏又亮的淫靡光泽,像是融化的蜂蜜,又像是被打翻的蛋清,在她白皙的腿面上画出了好几道歪歪扭扭的银色轨迹。
有几道蜜液已经淌到了她膝盖弯的位置,在膝盖内侧聚成了一小滴摇摇欲坠的透明液珠。
林楠在装睡。
但他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闭紧过。
他用低垂的眼缝死死地盯着面前正在发生的一切,那道狭窄的缝隙是他偷窥这个世界的唯一窗口。
他的下巴搁在苏晴的肩膀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从这个绝佳的角度他能看到苏晴被中年男顶撞时侧脸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
她皱起的眉头中心那个小小的川字纹,每一次被撞击时就会加深几分然后又变浅。
她咬住下唇时牙齿在饱满的唇瓣上留下的浅白色压痕。
她眼角因为快感的累积而渗出的那一小滴透明泪花。
他能听到一切声音。
中年男粗重的喘息声就在他耳朵边上,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烟臭味和口腔里发酵过的酸腐味,喷在他的脸颊侧面又热又潮。
鸡巴进出时带出来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被风衣闷住但依然清晰可辨,那种水声又稠又密,不是那种稀薄的噗噗声,而是像用筷子搅动一锅浓粥时发出的那种黏稠声响。
那是苏晴已经湿透了的证明,只有她完全动情的时候身体里才会有这种稠密的水声。
还有那个他最熟悉的声音,苏晴压抑到极点的、断断续续的、从鼻腔和喉咙之间漏出来的闷哼,那个声音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肉棒在牛仔裤里硬到了一个几乎让人痛的程度。
它不是单纯的勃起,而是那种充了血之后被厚实坚硬的牛仔布料死死勒住的胀痛,龟头被压在拉链内侧的金属齿上硌得生疼。
龟头顶端溢出的大量透明黏液已经把内裤的前面打湿了一大片,湿透的棉质内裤布料贴在龟头上又凉又黏。
苏晴每一次被中年男顶得上窜的时候,她的臀瓣就会隔着牛仔裤和裙子重重地碾过他的勃起,那个压力又软又弹又烫,每一次碾过去他的大腿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下。
他的大脑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尖叫,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疯狂撞铁栏:那是你老婆!
那个陌生男人正在操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