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
几个人磕磕绊绊地上了楼。
林楠摸出钥匙,手抖得厉害,捅了半天才把门捅开。
他靠在门框上,含糊地说了声“谢……谢谢师傅”,然后往屋里一指:“床……床上就行。”
司机把苏晴搀进卧室,放倒在床上。
苏晴一沾着床,整个人就软软地陷了进去,两条腿大敞着,那件皱巴巴的礼服半遮半掩地挂在她身上,胸脯半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司机直起身,站在床边,眼睛还黏在她身上。
“那……我走了。”他说,脚步却没动。
林楠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像是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床上一倒,脑袋正好枕在苏晴的胳膊上。
几秒钟后,一阵又重又长的鼾声从他喉咙里滚了出来,绵延不绝,像一摊彻底睡死的肉。
房间里静了下来,只剩那鼾声和窗外零星的虫鸣。
司机的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
暖黄的床头灯照着那张床。
苏晴仰面躺着,礼服皱得不成样子,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毫无防备地敞着,中间那一点黑色的蕾丝内裤勒得紧绷绷的,胸脯半露,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而她旁边的男人,已经睡得跟死了一样,鼾声如雷。
司机咽了口唾沫。
他的脚步没有往外,反而朝床边,极轻极轻地,挪了半步。
司机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呼吸越来越重,像只被肉香勾住的兽。
他先是回头看了一眼林楠。
那个男人睡得死沉,鼾声又重又匀,脑袋歪在一边,嘴巴半张,一丝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司机的目光从林楠脸上移开,落在床上那具半裸的身子上,再也没挪开。
他踮着脚,极轻地走到床边,先伸出一只手,落在苏晴的小腿上。
那截裹着黑丝的小腿又细又滑,皮肤在丝袜底下透出温热的触感。
司机摸了一把,见苏晴没反应,又往上摸,指头划过膝盖,探进大腿内侧,在那片温热的软肉上流连。
苏晴在睡梦里皱了皱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两条腿却软软地没动。
司机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直接跪到床边,两只手一齐探上去,把苏晴那件皱巴巴的礼服往两边一扒,又摸到她身后,把那条已经松了的胸罩彻底扯了下来,丢到地上。
最后是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他勾住裤边,往下一拉,那布料便顺着两条长腿褪了下来,被丢在了床脚。
灯光下,苏晴的身子整个露了出来。
白得晃眼。
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着,樱粉色,像两粒刚冒头的樱桃。
腰肢细得盈盈一握,两条腿又长又直,裹在黑丝里,一直延伸到脚踝。
最要命的是两腿之间,那处小穴生得粉嫩,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两片蚌肉紧紧闭着,中间那道蜜缝已经泛了潮,湿漉漉地发着亮。
司机看得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发疼。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褪下去,那根家伙“啪”地弹了出来。
又粗又长,婴儿手臂般粗细,青筋一根根鼓起,盘绕在柱身上。
顶端的肉冠涨成了紫红色,像颗熟透的蘑菇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水光。
这根东西和苏晴那处粉嫩的小穴放在一起,悬殊得让人心惊。
司机先把它贴到苏晴唇边蹭了蹭。
那根东西在她樱粉色的唇上划来划去,留下几道湿亮的水痕。
然后他又跪到她腿间,拿肉冠去磨她湿乎乎的穴口,磨得那两片蚌肉微微张开,像朵含苞的花。
林楠半阖着眼,从睫毛的缝隙里,把这些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根东西有多大,他看得分明,比自己的粗了不知多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胀得发疼,酸楚和兴奋像两股潮水,一起往他头顶涌。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把呼吸压得又长又匀。
司机揉上了苏晴的胸。
他两只手盖上去,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整个抓在掌心,五指陷进软肉里,一下轻一下重地揉,像揉两团发过的面。
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的,乳尖被他的指腹拨来拨去,硬成两颗小石子。
他揉了几下,忽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舌头拨弄着,又吸又嘬,发出“呲溜呲溜”的响,另一只手还在捏着另一边的奶子。
苏晴的身子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嘤咛。
她半梦半醒,酒意未消,被揉得舒服,竟不自觉地往上拱了拱胸脯,把那一团软肉往司机手里送。她的嘴唇翕动着,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老公……好舒服……再、再揉揉嘛……嗯啊……?”
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酒后的甜腻。
司机听得眼睛发红。
他哪里知道这声“老公”叫的另有其人,只当身下这个美人发情到了头,越发卖力地吸吮起来,舌头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一路往下,探进她两腿之间,拨开那两片已经湿透的蚌肉,两根手指挤了进去。
那里面又湿又热,滑腻得不像话。
司机的指头陷进那道蜜缝,来回地搓,又勾又挖,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苏晴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打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软软地分开,嘴里断断续续地哼。
“嗯……啊……老公……别、别那么用力呀……人家那里……好敏感……哈啊……你坏……”
她两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抱住了司机的头,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
司机又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上亲,啃她的耳垂、锁骨,留下一个个淡红的印子。
苏晴仰起脖子,把脆弱的喉颈整个露给他,软声呢喃:“老公……亲亲我……我想要你亲我……就像……平时那样……”
林楠僵在床的另一边,把这每一个字都听进耳朵里。
他太清楚苏晴撒娇时的语气和尾音了。
他知道此刻她没有半分作戏,是真心实意地以为在跟老公亲热。
可那双手、那张嘴,都是别人的。
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口,又酸又堵。
可越是这样,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胀得越厉害。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硬是不让自己动。
司机亲够了,直起身,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
他跪到苏晴腿间,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东西,肉冠抵住她湿滑的穴口,磨了两下,找准了位置,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苏晴被这一下顶得叫出了声,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她的意识还是糊的,眼泪却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她迷迷糊糊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黑影,嘴唇哆嗦着:
“我……我老公呢……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