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少年浓烈而干净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情动的麝香,让她头晕目眩。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更让她羞耻的是,小穴因为这激烈深入的吻而一阵阵剧烈收缩,嫩肉疯狂地绞紧那根深深埋在体内、几乎顶到子宫的粗长肉棒,仿佛在呼应着唇舌的交缠,渴求着更紧密的结合。
直到两人都几乎窒息,沉默才微微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碰,两人灼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火焰:
“娘亲……你的小穴夹得墨儿好爽……墨儿要动了……让你更舒服……”
说完,他开始缓缓抽动腰部。粗长的肉棒被湿滑的爱液充分润滑,开始从那被撑得满满当当、毫无缝隙的小穴里一点点退出。
粗砺的冠状沟刮过腔内敏感娇嫩的褶皱,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淫水,直到只剩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翕张的穴口。
然后,他又缓缓地、坚定地整根顶送回去,让龟头再次重重地亲吻那柔软的花心。
他的动作开始是克制而温柔的,每一次抽送都缓慢而深入,仿佛在细细品味她内部每一寸紧致湿热的美好,用肉棒丈量、开拓、占领她最私密的领土。
“啊……嗯……墨儿……好奇怪……娘亲里面……又痒……又麻……”
苏晚宁媚眼如丝,双臂如水蛇般环住沉默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忍不住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最初的痛楚逐渐被蔓延开的酥麻快感取代,那粗大火烫的肉棒每一次刮蹭摩擦,都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花,逐渐汇聚成燎原之势。
沉默一边维持着缓慢而深重的抽插,一边低下头,张口含住她一边随着撞击而颤巍巍晃动的雪白巨乳。
他的舌头湿热灵巧,先是绕着那圈深红色的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卷住那颗早已硬挺发紫、如葡萄般的乳头,模仿性交的动作用力吸吮、舔弄,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噬那极度敏感的顶端。
“嗯啊……墨儿……别吸那里……奶头……好酸……好麻……”
苏晚宁浑身过电般酥麻,乳尖传来的快感与小穴内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疯掉。
沉默抬起染满情欲的眸子,紧紧锁住她迷乱的眼睛,问出最羞耻的问题:
“告诉墨儿……娘亲喜欢吗?喜欢被自己的儿子……这样用力地操吗?喜欢墨儿的大鸡巴填满娘亲的小骚穴吗?”
“啊……!别问……不许问……好羞人……嗯啊……娘亲……娘亲不知道……”
苏晚宁羞耻得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玫瑰红色,却无法控制自己越来越迎合的腰肢。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在他每一次进入时向下沉,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摩擦得更剧烈。
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压倒了她残存的羞耻心。
感受到她的迎合,沉默的动作逐渐发生了变化。
温柔的前戏结束,更激烈的征服正式开始。
他双手下滑,用力扣住苏晚宁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手指几乎陷进她的软肉里,将她牢牢固定。
然后,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紫红色油亮的龟头卡在湿漉漉的穴口,让她瞬间感到一阵空虚的凉意;紧接着,便是更加凶狠猛烈地整根贯穿到底,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结结实实地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咕叽!咕叽!”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淫水被大力搅动、气泡破裂的黏腻水声,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反复回荡,格外响亮,格外下流,也格外刺激。
热水依旧淋洒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水流冲刷着他们结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沫和爱液,却冲不散那浓郁的情欲气息。
“啊啊啊——!墨儿……太快了……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小穴……小穴会被操坏的……子宫……被顶穿了……慢点……啊……慢……啊啊啊——!”
苏晚宁彻底放开了所有矜持和顾忌,像最淫荡的妓女般放声哭叫浪吟。
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潮红的脸颊、尖俏的下巴不断流下,滴落在自己晃动的乳峰上。
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微微吐出,眼神涣散,脸上是一种濒临极限的、痴傻而快乐的表情,仿佛所有的理智和意识都被下身那持续不断的、猛烈到极致的撞击给撞碎了、捣烂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累积、在攀升。
沉默喘着粗重的气息,额角青筋隐现,汗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
他的眼睛赤红,紧紧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粗长肉棒如何在那片泥泞粉嫩的幽谷中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
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疯狂撞击着身下这具成熟美艳的胴体,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娇嫩的子宫口凹陷下去,又被弹回。
“娘亲……你的小穴……真是太紧了……吸得这么用力……是想把墨儿的精血都吸干吗?嗯?”
他低吼着,动作越发狂暴,几乎要将她撞碎在墙上。
“说!娘亲是谁的?这个淫荡的小骚穴,是谁的?谁在操你?!”
“唔……是墨儿的……娘亲是墨儿的……小穴……小骚穴也是墨儿的……只有墨儿能操……咿呀——!!!”
在沉默狂暴的进攻和羞耻的逼问下,苏晚宁的快感累积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她全身猛地绷直僵硬得像一块木板,脚背紧紧绷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内部产生了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穴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有节奏地吮吸绞紧沉默深埋在内的粗长肉棒,仿佛要把它吞进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浇淋在沉默的龟头和柱身上。
“咿咿咿——!去了……娘亲去了——!!!”
她高潮了,而且是一次空前猛烈、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的潮吹性高潮。
她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失控地流淌,整个人在持续不断的痉挛中达到了极乐的巅峰,意识彻底飘远。
沉默被她高潮时小穴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爱液的浇淋刺激得也到了极限。
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猛地将软成一滩烂泥、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苏晚宁翻了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双手趴伏在湿滑的浴缸上。
他双手用力抓住她两瓣圆润饱满、布满指痕、随着喘息微微颤动的雪臀,掰开,露出那还在不断收缩、吐着白沫和爱液的嫣红小穴。
然后,从后面,以更加深入、更加凶狠的角度,将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整根捅了进去!
“啊——!”
苏晚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姿势改变和更加深入的进入刺激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高潮后异常敏感的小穴被再次填满、撑开,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肉棒能更直接、更沉重地撞击到她的g点和子宫口,快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以更汹涌的态势卷土重来。
沉默开始了新一轮的、毫不留情的征伐。
他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