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璃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限,仿佛漂浮在一片由快感与痛楚交织成的混沌海洋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颤抖。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沈墨的掌控精准而残酷,他一次次将她推上高潮的悬崖边缘,让她全身紧绷,仿佛下一刻就要坠入极乐的深渊——却又在最后关头骤然抽离,只留下更加汹涌的空虚与渴望。
身体里积累的快感像被层层堤坝堵住的洪水,不断上涨、膨胀,几乎要撑裂她每一寸神经。
屁股上先前挨打的部位还在火辣辣地疼,那疼痛却奇妙地融入了快感的脉络中,变成一种灼热的烙印。
乳头和阴蒂因为跳蛋长时间的震动而带着钻心的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而最难以忍受的是小穴深处的空虚——它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渴望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淫水早已泛滥成灾,将身下的床垫浸得一片湿滑黏腻。
她好想要。
好想要那种彻底释放、彻底崩溃的感觉。
哪怕只有一次……哪怕之后要坠入更深的深渊。
沈墨刚才的问题,如同咒语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次响起都让她的羞耻感更深一分——
“晚宁姐是沈墨的……那我呢?”
泪水悄然滚落,混着汗水滑进嘴角,咸涩中带着绝望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在聚集地时,周世荣曾用那双阴恻恻的眼睛盯着她,说迟早要把她驯成他的母狗。可那个人已经死了,被眼前这个男人亲手杀了。
她也想起,在她最无助、最绝望时,是沈墨的出现,一把将她抱起,一路冲进聚集地,干净利落地杀光了周世荣和他的手下。
妹妹因此才没有遭到那些女人的命运——被轮奸、被虐待、最后像垃圾一样丢弃。
虽然这只是一场交易,虽然他要的报酬是她自己,但她心底深处,依然感激这个男人救下了她唯一的亲人。
而就在这时,叶承安的脸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那个总是温柔笑着说要攒钱买个小房子、生两个乖宝宝、一起慢慢变老的男人。
可那些曾经温暖如阳光的画面,在此刻剧烈的生理渴望面前,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承安……对不起……”
“我是个肮脏下贱的女人……”
“可我真的……受不了了……”
身体背叛了意志,渴望压垮了理智。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声,被口塞搅得含糊不清。她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终于用尽全力挤出声音:
“呜……呜……璃儿……是……主人的……母狗……求……求主人……给璃儿高潮……呜呜……”
沈墨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皮质束带。
圆球被取出的瞬间,大量积存的唾液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往下淌,拉出透明晶莹的长丝,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
江月璃大口大口喘着气,喉咙干涩发痛,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沈墨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尖的温度让她战栗。他强迫她看向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情欲满溢的模样:
“再说一次。完整的。”
江月璃哭得浑身发抖,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簇,却还是服从地张开颤抖的唇。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最深处被挤压出来,裹挟着最后的羞耻与彻底的屈服:
“璃儿……是主人的……淫荡母狗……求主人……给母狗彻底高潮……”
沈墨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手掌温柔地抚摸她汗湿的墨蓝色长发,指尖穿过发丝,仿佛在安抚一只终于认主的宠物:
“乖璃儿。”
他解开了所有锁链和束缚——手腕的皮质铐、脚踝的金属环、腰间的束缚带。
江月璃瞬间失去支撑,整个人软软地垮下来。
沈墨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全身无力地瘫软在他胸口,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只有那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呼吸,证明她还清醒着——或者说,清醒地沉沦着。
沈墨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正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边缘,缓慢而磨人地上下滑动。龟头刮过敏感肿胀的阴唇,带起她一阵阵剧烈的颤抖。
他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像恶魔的呢喃:
“只要把肉棒插进去,璃儿就能一直高潮。而且……会比打屁股和跳蛋,舒服一百倍。”
江月璃哭得太久,双眼红肿,此刻却因情欲而泛着迷离的水光,那目光既脆弱又急切。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主动扭动已经红肿的腰肢,用湿漉漉的小穴去磨蹭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毫不掩饰的淫荡乞求:
“呜呜……要……璃儿母狗要高潮……要主人的大肉棒……求求主人……插进来……让母狗高潮……呜呜……”
沈墨却没有立刻进入。
他享受着她主动的磨蹭,继续用龟头在她敏感翕张的穴口来回摩擦,时而轻轻戳刺入口,时而划过阴蒂,故意延长这甜蜜的折磨。
江月璃已经敏感得几乎崩溃。
穴口每一次被刮过,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
她主动扭动腰肢,用小穴更用力地去吞吃那根硬热的肉棒前端,哭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
“嗯啊……主……主人……不要再摩擦……小穴了……求主人……肉棒插进来……让母狗高潮……呜呜……”
就在她又一次用力坐下、试图自己吞入的瞬间——
沈墨腰身一沉,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狠狠贯入,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胀痛,而是真正被强行撑开、撕破的锐利感觉。
江月璃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膜被粗暴地顶破,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啵”的一声轻响。
鲜血立刻涌出,混着她之前流个不停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紧贴的皮肤染得一片湿热。
肉棒还在继续往前推进。
她的内壁被一点一点强行撑开,每一寸都像是被活活劈开。
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紧致得惊人,却又因为长时间的调教和情动而湿滑不堪。疼痛与异物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好痛!!!肉棒太大了……好痛……呜呜呜……”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直接崩溃痛哭。
那一瞬间的填充感过于猛烈,仿佛身体被劈成两半。
她死死咬住沈墨的肩膀,牙齿陷入皮肉;手指用力掐进他的后背,指甲留下深深的红痕。
沈墨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稳住她颤抖的腰。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乖璃儿,很快就舒服了。”
江月璃在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