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宁先是一怔,昨夜那些破碎而炽热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自己被默儿从屁穴进入,高潮到失禁,而江月璃就跪坐在一旁,睁着湿润的眸子,亲眼目睹了一切……羞耻感如潮水般漫上胸口,她的脸颊迅速染上绯红。
而江月璃更是慌乱无措。
她猛地想要撑起身子,可手腕和脚踝处还残留着昨夜被调教后的酸软无力,动作显得笨拙又狼狈。
她不敢直视苏晚宁的眼睛,视线飘忽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刚醒的微哑与惊惶:
“晚、晚宁姐姐……我……昨夜……我不是……”
她想解释自己并非有意插足,更非存心觊觎,可话语在舌尖打结,越说越急,眼眶迅速泛红,蒙上一层委屈又无助的水雾。
苏晚宁看着她这副紧张得几乎要缩起来的模样,心中那点微妙的尴尬,反而渐渐被一种更为柔软的情绪取代。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住了江月璃微微发颤的指尖。
“月璃妹妹,别怕。”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指尖缓缓抚过江月璃的手背。
“从今往后,我们便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说着,她稍稍用力,将仍有些僵硬的江月璃轻轻揽进自己怀里。
两人赤裸的肌肤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苏晚宁像安抚受惊的幼兽般,一下下轻拍着江月璃光滑的背脊。
“我们都是默儿的女人了。所以,私下里,我们便照旧姐妹相称。”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柔了些。
“至于和默儿之间……便各论各的,好吗?”
江月璃在她怀中僵了几秒,才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闷闷的声音从她肩头传来:
“……好,晚宁姐姐。”
话音落下,她忽然想起昨夜情动至极时,自己是如何喘息着喊出“主人”二字,脸颊顿时烧得更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苏晚宁察觉到怀中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骤然升高的体温,微微偏头,眼中掠过一丝疑惑,却体贴地没有追问。
就在这时,江月璃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某种存在强烈吸引着,向下移去——
沈墨仍在沉睡,眉宇舒展。
然而他胯间那根巨物却早已完全苏醒,昂然怒挺,直直指向空中。尺寸惊人,柱身粗长,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
青黑色的血管盘绕在深色的肉茎上,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搏动,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江月璃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死死黏在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上,无法移开分毫。
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空虚感夹杂着灼热的渴望,猛地窜升上来,腿心处悄然湿润。
苏晚宁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同样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她太清楚那根东西的威力与滋味了——它能带来极致的欢愉,也能带来近乎崩溃的征服。
可当她侧眸,看到江月璃那完全沉浸其中、近乎痴迷的眼神时,心中忽然明悟了什么。
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试探的笑意,凑到江月璃通红的耳边,气息温热:
“月璃妹妹,你昨夜……可有替默儿,用嘴服侍过这根坏东西?”
江月璃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毫无经验。
昨夜那些淫荡的呻吟与哀求,大多是在无意识地模仿和学习苏晚宁而来。
真正用唇舌去侍奉那根巨物,她连想都没想过。可此刻,仅仅是想象自己的舌尖舔舐过那滚烫柱身的画面,一股燥热便从小腹直冲头顶。
心底有个声音在羞怯又渴望地低喃:
“好想……主人的肉棒……好想尝一尝……”
她再次吞咽,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才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回答:
“晚宁姐姐……昨夜……月璃没有……”
苏晚宁眸中的光亮了些,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姐姐教你怎么做,好不好?”
江月璃耳根红得几欲滴血,睫毛颤抖着,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如蚊蚋:
“……好,姐姐。”
苏晚宁率先俯下身,浓密的长发如瀑般垂落,扫过沈墨的小腹。
她伸出嫣红的舌尖,像试探又像膜拜,轻轻舔上那硕大龟头的顶端,沿着铃口细细描摹,卷走一丝残留的咸腥。
动作虽带着些许生涩,却无比认真。
江月璃学着她的样子,也怯怯地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拂过那昂扬的柱身。
她闭上眼,仿佛下定决心,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轻轻点在了紫红色肉茎的侧面。
触感滚烫坚硬,带着独特的男性气息,让她浑身一酥。
起初,两人的动作都带着明显的拘谨与生疏。
然而,当唇舌与那根越来越胀硬滚烫的巨物反复接触,当彼此的唾液混合,将那狰狞的柱身涂抹得湿亮水润。
细微的“啧啧”水声在静谧的晨间显得格外清晰时,她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同步急促起来,眼神也渐渐氤氲上迷离的雾气。
苏晚宁专心地舔弄着龟头与冠状沟,时而将整个菇头含入口中轻轻吸吮。
江月璃则努力用舌尖舔舐着粗长的棒身,甚至尝试着将沈墨的囊袋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度温暖那两团软肉。
两人无意识地配合着,一人照顾上方,一人照顾下方,偶尔交换位置,唇舌交织。
苏晚宁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眼神水润地望着江月璃,声音已有些低哑:
“月璃妹妹学得很快……现在,姐姐教你怎么……把它‘吃’进去。”
她说完,再次低头,这一次,她努力张大了嘴,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
口腔被瞬间填满,甚至有些撑胀。
她调整着呼吸,尝试着将粗长的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去,即便尽力深喉,仍有一小截无法容纳。
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嘴角延下晶亮的唾液,开始上下缓慢套弄,眼神渐渐失焦,却强忍着喉间的不适与深喉带来的强烈征服感,慢慢退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呛咳。
“默儿……最喜欢被这样服侍。”
她喘息着,对江月璃柔声道。
“你学会了,他一定会十分喜欢。”
江月璃看着那根被苏晚宁唾液弄得湿漉漉、愈发显得狰狞的肉棒,心底的渴望战胜了羞怯。
她学着苏晚宁的样子,双手轻轻捧住沈墨的胯部,闭上眼,张开檀口,小心翼翼地将那火热的龟头含入。
好烫……好硬……几乎要顶到喉咙口……
她生涩地开始前后移动头部,模仿着吞吐的动作。
舌尖无意识地绕着柱身打转,努力用口腔的每一寸去包裹、吸吮那可怕的巨物。
心底的羞耻与背德的快感交织,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主人的……好大……吃不下……但是……好喜欢……”
她吞吐得越来越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