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上瘾的湿热触感也骤然消失。
“嗯?……”
洛玉衡此时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那根紧绷的快乐之弦骤然断裂,留下一片让人抓心挠肝的空虚。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像是一只求食的雏鸟,本能地想要追逐那份逝去的温存。
“别停……”
她半眯着眼,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声音软得像是一摊泥,带着浓浓的鼻音:“还要……那里还要……”
“国师大人。”
苏清的声音再次在头顶响起,不复刚才的惶恐,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甚至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伸出手指,轻轻在那两枚银环上弹了一下。
“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您觉得,凉吗?”
洛玉衡被这清脆的声音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凉……好凉……”
胸前的那两点,确实很凉。
那种凉意不像之前那样只是停留在表面,而是渗透进了肉里,像是在那两颗滚烫的红樱里塞进了一小块万年寒冰,将那股燥热死死压住,很舒服,舒服得让她想要叹息。
“凉就对了。”
苏清的手指轻轻抚过她那一侧饱满的乳肉,指尖若有若无地勾勒着那枚银环的轮廓:“这是小的特意为国师大人寻来的宝物,名唤‘缀阴环’。”
“缀……阴……环?”
洛玉衡迟钝的大脑费力地转动着,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
像是在哪里听过的、某种专门用来调教女奴的刑具?
但还没等她想明白,苏清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此物乃是极寒玄铁打造,最能吸热导冷。小的见国师大人业火难耐,特意为您……戴上了。”
戴上?戴在哪里?
洛玉衡浑身一僵,那种混沌的迷醉感瞬间消退了几分。她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落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原本雪白高耸的双峰,此刻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而在那两点充血肿胀的嫣红之上,赫然套着两枚银光闪闪的圆环!
那银环做得极精巧,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紧紧地勒在她的乳根处,将那颗可怜的乳头挤压得更加突出、充血,像是一颗等待采摘的熟透果实。
“你……”
洛玉衡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瞬间冲垮了欲念的堤坝。
他是谁?他是杂役。
她是国师。
他竟然……竟然敢在她身上,在她最私密、最骄傲的地方,套上这种……这种下流的东西?!
“放肆!”
主人格的威严在这一刻短暂地回归,洛玉衡猛地抬起手,想要推开身上的少年,想要把那两个羞耻的圈套扯下来。
“你竟敢……”
“国师大人息怒。”
苏清并没有躲闪,也没有惊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小的……这都是为了给您治病啊。”
话音未落,他的心念微微一动,那两枚看似死物的银环,突然亮起了一抹幽蓝的光芒。
“嗡——”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波动,瞬间爆发。
“呃啊——!”
洛玉衡刚抬起的手臂猛地僵在了半空,一声从未有过的、尖锐至极的惊叫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瞬间穿透了密室的空气。
不是痛,绝对不是痛。
那是一种酥麻,极致的、恐怖的、足以摧毁人理智的酥麻。
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同时在那两点敏感至极的乳肉上啃噬;又像是有无数道细微的电流,顺着乳头钻进了她的神经,疯狂地乱窜,瞬间点燃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滋滋……滋滋……”
那两枚银环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带着微弱的电流,精准地打击着她最脆弱的防线。
“哈啊……不……不行……”
洛玉衡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寒玉枕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脊背悬空,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抠着身下的冰面。
太刺激了,这种刺激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如果说刚才苏清的舌头是温柔的潮汐,那现在的银环,就是狂暴的海啸,它不讲道理,不留余地,疯狂地收割着她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破碎。
“关……关掉……”
洛玉衡哭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她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却只能无助地挥舞。
“快……快停下……啊……”
“停下?”
苏清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请求,又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可是国师大人,您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呢。”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两腿之间,那里原本就已经湿透的里衣,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在电流的刺激下,洛玉衡的下身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股晶莹的蜜液像是失控的泉水,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大片的床单,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你看,流了好多水。”
苏清伸出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处泥泞上轻轻按了一下。有声
“呜!”
洛玉衡浑身一颤,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一缩。
那种羞耻感简直要让她发疯,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
随着苏清的按压,那股酥麻感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汇聚到了那个最空虚的所在。
“好……好怪……”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高贵的头颅此时在寒玉床上无力地摆动,发丝凌乱地粘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显得凄美而堕落。
苏清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但他并没有就此罢手,相反,他心念再次一动,银环的震动频率变了。
不再是持续的嗡鸣,而是变成了忽强忽弱、忽快忽慢的节奏。
“嗡……嗡嗡……嗡……”
一下轻,两下重。一下慢,三下快。
这种毫无规律的刺激,比刚才那种持续的高潮更加折磨人,因为它让人无法适应,无法预判。
每一次停顿,都让人提心吊胆;每一次爆发,都让人猝不及防,像是在云端与深渊之间反复抛掷。
“啊!那里……别……”
洛玉衡彻底疯了,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苏清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可是她推不开他,或者说,她根本舍不得推开他,因为在那极致的快感夹缝中,那两枚银环所带来的凉意,依然是她唯一的解药。
痛并快乐着,羞耻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