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铜漏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洛玉衡紧绷的神经上。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切进来,在紫檀木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原本是用来凝神静气的,此刻却压不住洛玉衡心头翻涌的烦躁。
她端坐在太师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依旧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国师做派。
身上穿着一件素净的太极道袍,宽大的袖摆垂在案边,只是仔细看去,那只右手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搭在扶手上。
它正死死按在左胸口。
隔着厚实的道袍布料,指尖依然能感觉到那个冰冷坚硬的圆环轮廓。
它静静地扣在她的乳肉里,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虽然此刻没有震动,也没有放电,但那种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
“呼……”
洛玉衡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试图平复那一瞬间涌上来的羞耻与杀意。
不能乱。
那个杂役……苏清,此刻就在偏殿候着。虽然确立了所谓“共存”的规矩,但他手里的那个“遥控器”始终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剑。
她是二品道首,是大奉国师。怎么可能真的甘心被一个低贱的杂役拿捏?
“极寒玄铁……”
她低声喃喃,手指隔着衣物,小心翼翼地勾勒着那个乳环的形状。
神识如水银泻地般探入衣襟,包裹住那枚乳环。这一次,没有情欲的干扰,她看得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那是一个做工极其精巧的圆环,通体乌黑,散发着森森寒气。环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那些纹路细若游丝,却又复杂深奥,绝非凡物。
洛玉衡调动体内一缕精纯的道门真气,试探性地向乳环撞去。
如果不取下来,一切都是空谈。
真气刚刚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表面,异变突生。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整个人猛地一颤,按在胸口的手指瞬间收紧。
那一瞬间,乳环仿佛活了过来,一股酸麻的刺痛感从被套住的乳尖直窜心底。
那不是单纯的皮肉之痛,而是顺着经脉传导的剧痛,仿佛那圈扣住乳头的玄铁已经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
她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了几分。
缓了好一会儿,那股钻心的刺痛才慢慢消退,只留下乳尖上一阵火辣辣的肿胀感。
洛玉衡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
这不仅仅是极寒玄铁。
她起身走到书架前,指尖划过一排排古籍,最后抽出一本泛黄的《奇物志》。翻动书页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半盏茶后,她的手指停在了其中一页。
“极寒玄铁,生于万载玄冰之下,性极阴。若以此物炼器,佐以‘血炼’之法,可与宿主血脉相连、经脉共鸣。强行剥离者,轻则经脉尽断,重则……”
重则什么,书上没写,但被墨迹涂抹的后半句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洛玉衡合上书卷,指尖冰凉。
苏清没有撒谎。这东西,确实不能强取。
但那个杂役……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怎么可能拥有这种级别的法宝?甚至还懂得如此高深的血炼之法?
疑问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她重新坐回案前,这次没有再去碰那个乳环,而是再次凝神内视。
既然外部无法强拆,那就要搞清楚它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神识再次探入,这一次,她没有去触碰乳环本身,而是顺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寒气,一路向下探查。
寒气从乳环散发出来,顺着经脉缓缓流动,最终汇聚在……
膻中穴。
洛玉衡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她的神识感知中,那个原本应该是气海交汇的要穴里,此刻多了一点极其微小的异物。
它太小了,如果不仔细探查,甚至会被当成是一团淤积的气血。
那像是一颗……种子。
一颗由纯粹的阴寒之气凝聚而成的种子,正安安静静地蛰伏在她的膻中穴深处,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而贪婪地汲取着她体内的真气。
每汲取一丝,它就壮大一分,虽然这个过程慢得几乎无法察觉,但在二品超凡的神识之下,无所遁形。
“这是什么……”
洛玉衡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乳环只是控制手段,这个东西……才是那个杂役真正的底牌吗?
她试着调动真气去包裹那颗“种子”,想要将它逼出来。
但那颗种子仿佛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甚至因为真气的刺激,反而加快了汲取的速度。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竟然……完全看不透这个手段。
无论是那个一旦强取就会断脉的乳环,还是这颗诡异蛰伏的种子,都远远超出了一个“杂役”该有的能力范畴。
“青萝。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洛玉衡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书房外,一直守候的青萝立刻推门而入,恭敬行礼:“国师大人。”
洛玉衡没有抬头,依旧盯着案上的书卷,仿佛随口问道:“那个苏清,入观多久了?”
青萝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国师会突然问起一个杂役的事,但还是立刻回答:“回大人,苏清是三个月前入观的。那时深秋,他衣衫褴褛倒在山门外,管事见他可怜,且根骨尚可,便收留他在外门做些洒扫的杂活。”
“三个月……”
洛玉衡咀嚼着这个时间点。
正好是她冬至业火发作前的潜伏期。
“查过他的底细吗?”
“查过的。”青萝低头道,“入观时按例都查过。他自称祖籍南疆,父母早亡,一路流浪至京城。身家清白,没有任何宗门背景,档案……很干净。”
很干净。
洛玉衡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太干净了。
一个流浪少年,身怀极寒玄阴体这种天生异象,手握连她都看不透的极寒玄铁法宝,还懂得种下这种诡异的种子……
这如果叫身家清白,那天下就没有不清白的人了。
“知道了,下去吧。”洛玉衡挥了挥手。
“是。”青萝并未多问,躬身退下,重新合上了房门。
洛玉衡看着紧闭的房门,眼中的杀意终于不再掩饰。
苏清。
你到底是谁?
淫宗……
这个词突然从脑海深处跳了出来。
当年她率领人宗高手剿灭淫宗时,见识过太多诡异阴毒的手段。
以欲破情,以身饲魔。
那个宗门的人,最擅长的就是把高高在上的仙子拉入泥潭。
但这极寒玄铁的手法,又不像是淫宗那些只会采补的下流路数。
洛玉衡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