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在手背上,却完全无法分散她的注意力。此刻,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左胸那一点上。
那枚极寒玄铁乳环,此刻像是一个苏醒的小兽,正以一种极高频的微颤在她的乳尖上疯狂震动。
嗡嗡嗡——
震动通过极寒玄铁的传导,瞬间变成了无数根细密的冰针,不仅扎在乳尖上,更顺着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直接钻进了她的经脉里。
那种感觉太怪了。
又冷,又麻,又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痒。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绷紧,太极道袍下,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并拢,脚趾在缎面鞋里死死蜷缩起来。
“怎么了?”
慕南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目光落在她溅了茶水的手背上,“烫到了?”
“没……没事。”
洛玉衡强行稳住声音,但这短短两个字,尾音却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她迅速放下茶盏,借着擦拭手背的动作,掩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手滑了一下。”
她低着头,不敢看慕南栀的眼睛,更不敢看那个站在慕南栀身后的少年。
苏清!
一定是他!
那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洛玉衡调动神识,通过乳环建立的传音通道,将一声怒喝狠狠砸进那个混账的脑子里——
**\"你在干什么!停下!\"**
**\"国师大人在说什么?小的不太明白……\"**
苏清的声音从传音通道里传来,满是无辜,**\"小的只是看大人脸色不好,想帮大人提提神罢了。\"**
伴随着这句“提神”,胸口的震动频率骤然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细密的微颤,那现在就是粗暴的研磨。
那圆环仿佛在她的乳孔里转动起来,冰冷的金属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刮擦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恩……”
洛玉衡死死咬住下唇。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那种红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一种带着病态的潮红,仿佛体内有一把火在烧。
“玉衡?”
慕南栀终于坐不住了。她放下团扇,身体前倾,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疑,“你这脸……怎么红成这样?真的没事吗?”
说着,她伸出手,想要去探洛玉衡的额头,“让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那只带着凉意的手越来越近。
洛玉衡身体一僵。
此刻她的身体敏感到极致,任何一点外来的触碰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且,如果慕南栀离得再近一些,或许就能听到那羞耻的嗡嗡声……
“别碰我!”
洛玉衡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一缩,躲开了慕南栀的手。
这反应太大了。
大到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慕南栀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担忧转为了错愕,随即又变成了狐疑。
“玉衡……”慕南栀眯起眼睛,视线在洛玉衡身上来回扫视,“你到底怎么了?你在躲什么?”
书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洛玉衡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知道自己失态了,但此刻乳环的震动让她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哎呀,看来郡主起疑了呢。”**
苏清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国师大人,要是让郡主知道,高高在上的大奉国师,此刻正戴着一个男人的乳环,还在跟这个男人传音……你说,她会怎么想?”**
**“闭嘴!”**
洛玉衡在心中咬牙切齿,**“少装傻!你到底想怎样?!”**
她不再绕弯子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这就是这个混账故意的!他就是要在这个时候,当着慕南栀的面,把她逼到绝路上。
**“小的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苏清的声音依旧恭顺,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小的只是……有些饿了。”**
饿了?
洛玉衡一怔,随即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
**“你什么意思?”**
**“今晚……”**苏清的声音变得有些黏腻,像是一条湿冷的舌头舔过她的耳膜,**“能否让小的去寝殿伺候一下?”**
寝殿。
伺候。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洛玉衡再清楚不过。
昨晚那屈辱的一幕幕瞬间浮现在脑海。
**“滚!”**
她想都没想,直接回绝。
然而,就在这个“滚”字刚出口的瞬间——
“嗡!!!”
胸口的震动瞬间提升到了最大档!
这一次,不再是研磨,而是那种高频率的震颤。那极寒玄铁在她乳尖上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撕扯。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虽然她立刻死死捂住了嘴,但那半声娇吟依然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书房里。
那声音太媚了。
媚得像是那春楼里的头牌在恩客身下承欢时发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还有那一丝掩盖不住的……快感。
慕南栀猛地站了起来。
“洛玉衡!”
她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是狐疑,而是震惊,“你到底怎么了?!这种声音……你……”
她虽然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贵女圈子里什么风言流言没听过?这种声音,这种面色,这种肢体反应……分明就是情动之兆!
可这书房里明明只有她们两个女人,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杂役……
洛玉衡此时已经整个人瘫软在太师椅上。她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打湿了鬓发。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那种高强度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那个声音,那个该死的声音,依然清晰无比。
**“国师大人若是不答应……”**
苏清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看起来像个被惊吓到的鹌鹑,但在传音里,他的语气却是那样从容、那样循循善诱。有声
**“小的也不知道这东西会不会自己停……毕竟,它可是连着大人的经脉呢。”**
他在威胁她。
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不答应,这震动就不会停。如果不答应,她就会在慕南栀面前彻底崩溃,甚至当场失禁、高潮……
慕南栀已经绕过书桌,向她走了过来:“我去叫御医!或者我去叫监正——”
“不……”
洛玉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不能叫人。
绝对不能让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她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角落里的那个少年。
那少年依旧低着头,但她能感觉到,那道藏在阴影里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等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