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襟,手背上青筋隐现。
这是羞辱。
比强迫她更深一层的羞辱。
如果要让他动手,她还可以安慰自己是被迫的,是受害者。
可现在,他要她自己动手,要她亲手剥开自己的伪装,把自己最羞耻的一面送上去给他看。
寝殿里静得可怕。
苏清也不催,就那么笑着看她,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