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个混蛋……把她的身体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马车依旧颠簸,但此刻的洛玉衡已经顾不得什么仪态了。她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抱着胸口,像个受了伤的小兽一样低声喘息。
而那股从胸口蔓延开来的空虚感,正一点点吞噬着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她需要释放。
非常需要。
入夜。
洛玉衡强撑了一整天,终于熬到了可以独处的时刻。
她遣退了青萝,独自留在寝殿中。屋内的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屏风上,显得孤寂而无助。
她已经将那件令人窒息的束胸解开了。
\"呼……\"
没有了布条的束缚,那两团硕大的软肉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
那种被长时间压迫后的释放感,伴随着血液回流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涨……\"
洛玉衡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皮肤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两颗乳尖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轻轻一碰就酸胀难忍。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自己揉一揉。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唔……\"
仅仅是轻微的触碰,那种酸麻感就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她咬着唇,强忍着那种羞耻的快感,试图用手掌托住沉甸甸的乳房,轻轻按压。
可是,不够。
根本不够。
自己的手……感觉完全不对。角度也好,力道也好,都无法触及到深处那个酸胀的点。反而因为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抚摸,激起了更大的渴望。
那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种想要被狠狠揉捏、被用力吸吮、甚至被粗暴对待的渴望,在身体深处疯狂滋长。
\"该死……\"
洛玉衡此时此刻,无比痛恨这种感觉。
她是国师,是修道之人,怎么能变成这副淫荡的模样?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那种从乳房蔓延至全身的空虚感,让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打坐。
她甚至开始怀念……怀念那个杂役弟子带着薄茧的手指,怀念他那张贪婪的嘴。
\"青萝。\"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沙哑地对着门外唤道。
\"国师?\"青萝的声音立刻传来。
\"去……把苏清叫来。\"
\"是。\"
片刻后,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国师,苏清带到了。\"青萝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让他进来。你退下吧,今晚不必伺候了。\"
\"……是。\"
青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但她什么也没问,脚步声渐渐远去。
走出院门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深夜传召一个杂役弟子……而且是那个苏清……国师大人到底怎么了?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低下头,快步离去。有些事,不是她该打听的。
\"叩叩叩——\"
\"国师大人,小的来了。\"
那声音恭顺、平静,听不出丝毫异样。可落在洛玉衡耳中,却像是一种嘲讽。
\"进来。\"
门被推开,苏清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身素净的青衫,低眉顺眼,仿佛昨天那个让她赤身裸体主动献上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国师大人唤小的何事?\"苏清在屏风外躬身行礼。
\"进来。\"
苏清绕过屏风,看到了软榻上的洛玉衡。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中衣。领口敞开着,那两团红肿的软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遮挡,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低着头的少年。
\"你还有脸问?\"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苏清似乎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的愚钝,不知国师大人何意?\"
\"装傻?\"
洛玉衡冷笑一声,猛地扯开身上的中衣,将那副饱受折磨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看看!\"
她指着自己红肿不堪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委屈,\"看看你干的好事!\"
那两团雪腻的乳房此刻看起来有些凄惨。发布页Ltxsdz…℃〇M
上面布满了红痕,乳尖充血肿胀,甚至比昨晚还要大上一圈。
青筋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突突直跳。
苏清的目光在那片旖旎的风光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这……国师大人的胸口怎么肿成这样?\"
\"你还敢问?!\"
洛玉衡气得声音都在发颤,“从那天你……你吸了之后,这里就一直这样!越来越涨,越来越难受!连束胸都勒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本座问你——本座的身体变成这样,是不是你搞的鬼?\"
寝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爆裂的轻微声响。
苏清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保持着那个躬身的姿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
洛玉衡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不回答,那就是默认。
果然是他。
\"说话!\"她厉声喝道。
苏清终于动了。
他缓缓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国师大人明察。\"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这一次,带上了一丝无奈,\"小的确实……用了一点手法。\"
\"啪!\"
洛玉衡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摔在他面前。|最|新|网''|址|\|-〇1Bz.℃/℃碎瓷片四溅,茶水泼洒了一地。
\"你果然……你果然是个奸贼!\"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胀,\"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苏清没有躲避那些碎瓷片,任由茶水溅湿了他的衣摆。
\"国师大人息怒。\"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并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悲悯?
\"小的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洛玉衡气笑了,\"好一个不得已!把本座变成这副淫……这副样子,也是不得已?\"
\"国师大人的业火太盛了。\"
苏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国师大人体内的业火积压太久,若不引导出来,迟早会焚身而死。\"
洛玉衡怔了一下。
业火。
这是她最大的心病。人宗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