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不干净,明天还会涨回来。到时候……恐怕会更疼。\"
\"那……那怎么办?\"
洛玉衡现在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紧张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只能被动地听从他的摆布。
苏清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又拿出了一根银针。
加上刚才那根,一共两根。
两根细长的、闪烁着寒光的银针,在他指尖并排躺着。
洛玉衡愣了一下。
\"两……两根?\"
\"一根不够用了。\"苏清的声音平静而理智,\"想要深度开发,必须双管齐下。两边同时刺激,才能引起体内的共鸣,把深处的业火彻底逼出来。\"
\"不……不要……\"
洛玉衡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一根已经够受的了……两根太多了……\"
刚才单边的刺激已经让她受不住,如果两边同时……
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今天……今天差不多了吧?\"
她撑起身子,想要往后退,\"剩下的……以后再说……\"
苏清挑了挑眉,没有动。
\"国师大人确定?\"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让洛玉衡莫名地心虚。
\"业火这东西,不通则痛。\"苏清慢条斯理地说,\"今天只疏通了乳腺,可业火不会乖乖待在一个地方。它会顺着经脉往下走……\"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意味深长。
\"到时候堵在下面,那可就不是扎乳孔能解决的了。\"
洛玉衡的脸色微微一变。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苏清勾了勾嘴角,\"只是提醒国师大人,如果下次业火堵在了别的地方,小的可能就要用别的方法来疏通了。\"
别的地方……别的方法……
洛玉衡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咬着下唇,垂下眼睛,不去看他得逞的表情。
\"……你威胁本座?\"
\"小的不敢。\"苏清的语气恭敬,眼神却带着笑意,\"小的只是在陈述事实。\"
洛玉衡没有接话。
她应该拒绝的。
可是胸口那股酥麻还没散去……身体好像还在回味着什么。
她不想承认。
\"……随你。\"
她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反正已经这样了。早点结束,早点解脱。
至于为什么心跳还是很快……那一定是紧张的缘故。
他俯下身,整个人欺身而上。
洛玉衡的身体还软着,只能任由他压上来。
苏清捏着那两根银针,悬在她胸口上方。
洛玉衡看着那两根针,心里有些发虚。|最|新|网''|址|\|-〇1Bz.℃/℃
刚才一根就已经……两根会是什么感觉?
\"别乱动。\"苏清低声道,\"针扎歪了就不好了。\"
洛玉衡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她已经说了\"随你\",现在再反悔也没意思了。
苏清对准了两边已经微微张开的乳孔。因为刚才的疏通,那两个细小的孔洞此刻呈现出一种半开放的状态,红肿,湿润。
\"准备好了吗?\"
他轻声问道。
他没等她回答,双手同时下压。
\"噗嗤——\"
\"嗯……!\"
洛玉衡闷哼一声,身子微微绷紧。
两根银针,同时刺入了两边的乳孔。
比刚才一根的时候更胀……两边同时被撑开的感觉,有点奇怪。
\"放松。\"苏清低声道,\"别夹那么紧。\"
洛玉衡咬着唇,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嗯……\"
她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肌肉慢慢松弛。
\"对,就是这样。\"
苏清趁机将两根针同时往里一推。
\"唔!!!\"
洛玉衡的身子微微一僵。
到底了。
两根针都插到底了。
那种异物填满的感觉在两边乳房里同时炸开。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两根银针在她的身体里存在,冰冷,坚硬,与周围柔软滚烫的血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现在,才是开始。\"
苏清的两只手分别捏住了两根针尾。
洛玉衡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清开始转动两根针。
两边同时旋转。
\"嗯……!\"
洛玉衡闷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和刚才一根的时候不同……两边同时被搅动,那种胀痛的感觉更强烈了。
从外面看,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正在微微起伏,被针身撑起的乳孔泛着水光,随着旋转的节奏一张一合,不时溢出几滴奶白色的液体。
\"痛吗?\"苏清问。
\"还……还好……\"
洛玉衡咬着唇。
确实有点痛,但不是那种尖锐的痛,而是一种酸酸胀胀的感觉。
两边的乳房里同时被银针搅动,那种被异物占据的充实感……让她的呼吸有些紊乱。
苏清没有停下。
他的指尖输入了一缕真气。有声
下一瞬,洛玉衡感觉到体内的两根针……同时动了。
又来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针身在体内缓缓弯折,形成l形的钩子。上次只有一边,这次是两边同时。
\"嗯……!\"
洛玉衡闷哼一声,咬紧了下唇。
两边同时被钩住……比上次更强烈。两个钩子同时勾住乳腺内壁的褶皱,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翻了一倍。
\"嗯……哈……啊……\"
她的声音开始变调,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意。
从外面看,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正在轻轻颤动。
乳晕周围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被撑开的乳孔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张。
每一次呼吸,都会有一点奶水从孔洞里溢出,顺着乳肉的弧度滑落。
谁能想到呢。
堂堂大奉国师,道门人宗道首,二品修士……此刻正躺在床上,任由一个杂役弟子玩弄她的乳房。
不只是玩弄。
她的两个乳孔里,各插着一根银针。针身深入乳腺深处,在里面弯折成钩,勾住她最娇嫩的内壁。而她……竟然允许了。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乳尖挺立,乳晕充血,整个乳房都透着一种被玩弄过后的艳丽。
平日里,她是仙姿玉骨、不食人间烟火的道门魁首,是金銮殿上凛然不可犯、让满朝文武都不敢直视的国师大人。
可此刻……
她仰躺在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