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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响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溅在洛玉衡雪白的大腿根部,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啊……不……\"
洛玉衡再也忍不住,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嘴里泄了出来。
她仰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雪白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也跟着上下晃动。
\"唔……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着,腰肢像是脱力了一般软软地塌在床上。
苏清的手指又快又狠地抽插了十几下,直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他的手指从那处湿热的穴口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淫靡的水声。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液,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失去填充的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穴口微微翕动,一股淫水从里面缓缓流了出来。
洛玉衡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床榻边。那只捂着嘴的手终于放了下来,掌心一片湿濡,全是口水和冷汗。
他慢悠悠地收回那只还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又松开了那已经被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
脸上那恶劣的笑意虽然收敛了一些,但眼底的戏谑却丝毫未减。
“看来青萝姑娘走了。”他若无其事地说道,就像刚才那一室的荒唐只是一场幻觉。
洛玉衡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上面还残留着被捏出的红指印,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耻辱。
前所未有的耻辱。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如果青萝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赤身裸体、被一个杂役玩弄的淫荡模样……
那种后果,光是想想都让她手脚冰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像个没事得人一样站在那里。
怒火瞬间压过了羞耻和恐惧。
洛玉衡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苏清。因为用力过猛,牵动了后穴里的珠子,让她眉头狠狠皱了一下,但她顾不上这些。
“你刚才……你刚才在做什么?!”
她死死盯着苏清,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恨意,“你明明知道青萝在外面!”
苏清被她推得退了一步,却并没有退开,反而顺势凑近了些。
“小的当然知道。”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玩味,“不过……国师大人刚才夹得很紧啊。”
洛玉衡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而且声音控制得也很好。”苏清像是在夸奖一个懂事的孩子,“青萝姑娘应该没听出什么来,只当是国师大人还没睡醒呢。”
“你……”
洛玉衡脸上烧得更厉害了。他在说什么?他在评价她的身体反应?在评价她为了不被发现而不得不做出的淫荡配合?
“刚才舒不舒服?”他突然问道。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刺不刺激?”他又问,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好奇,“当着贴身侍女的面,被小的这样伺候,国师大人是不是觉得特别……不一样?”
“你闭嘴!无耻!”
洛玉衡气得浑身都在抖,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想砸过去。
苏清却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那个软绵绵的攻击化解了。
“好了,国师大人。”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还有两颗珠子没出来呢。您是想先骂完小的再取,还是先取完再骂?”
洛玉衡的动作僵住了。
体内那两颗该死的珠子还在那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滚动,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烦意乱的异物感。
如果不取出来,她今天这一关就过不去。
如果不取出来,她还得继续在这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任由他摆布。
这是一个根本不需要选择的选择题。
她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苏清那张看似恭顺实则嚣张的脸,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颓然地松了力道。
“先取完。”
她冷硬地说道,声音像是结了冰,“取完再说。这笔账……本座记下了。”
“是,小的等着您算账。”
苏清应得爽快,脸上笑意不减。
接下来的过程变得简洁了许多。
没有了那些花哨的调戏,也没有了刻意的折磨。苏清重新把手覆上她的小腹,手法专业而利落。
“吸气……用力。”
洛玉衡黑着脸,配合着他的指令。
虽然心里恨得要死,但不得不承认,这种配合确实有效。那两颗顽固的珠子在两人的合力下,终于一点点挪动到了出口。
“最后一下。”
苏清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用力一压。
洛玉衡闷哼一声,腰肢猛地一弹。
“嗒。”
最后两颗珠子滚落在脚踏上,和前面那颗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失去填充的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原本紧致的菊穴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粉嫩的穴肉外翻着,露出里面一小截嫣红的肠壁。
那个小洞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努力恢复原状,却始终无法完全闭拢。
那种终于解脱的轻松感让洛玉衡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倒回了枕头上。
结束了。
这场荒唐的晨间闹剧,终于结束了。
苏清没有再多做停留。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干净布巾,弯腰将地上的三颗珠子一一捡起,擦拭干净,然后收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顺手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了洛玉衡那具还在微微起伏的赤裸躯体上。
动作克制而疏离,就像刚才那个肆意揉捏她乳房、扣弄她小穴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国师大人先歇息一会儿。”
他后退两步,躬身行了一礼,语气平静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小的告退。”
没有再提什么“下次疏通”,也没有再说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他就这样规规矩矩地退到了门口,手搭上门闩。
在拉开门的前一瞬,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那个隆起的身影。
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依旧死死地钉在自己背上,带着未消的怒火和恨意。
苏清嘴角微勾,拉开门,走了出去。
随着殿门重新合上,寝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洛玉衡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身体虽然已经清爽了,但那种被侵犯、被玩弄的感觉却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彩,死死地黏在皮肤上。
尤其是小腹和胸口,仿佛还残留着那个少年手掌的温度和力度。
她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刚才青萝敲门时,那种魂飞魄散的恐惧,以及在那恐惧之下,身体竟然产生的……那种可耻的快意。
这种感觉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