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过雕花的窗棂,斜斜地洒在紫檀木书案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洛玉衡立在铜镜前,指尖轻轻理过衣襟上的每一道褶皱。
镜中的女子头戴莲花冠,身着太极道袍,神情清冷,眉宇间凝着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仪。
那是一张完美无瑕的\"国师\"的面具。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层层叠叠的道袍之下,掩盖着怎样不堪的痕迹。
就在不久前,这具身体还瘫软在榻上,双腿大张,任由那个少年跪在身前,像只贪婪的幼兽般吮吸着她的乳汁。
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哪怕她已经用清水擦拭了三遍,依然觉得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奶腥味萦绕在鼻端。
洛玉衡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不能想。
现在不是沉溺于羞耻的时候。
那个少年用那样笃定的语气告诉她,楚元缜已经察觉了偏殿的异常。
如果不能尽快把元缜支开,一旦让他撞破了什么……
人宗的脸面,她洛玉衡的清誉,将荡然无存。
\"青萝。\"
她睁开眼,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淡漠。
\"奴婢在。\"门外传来青萝恭谨的回应。
\"去请楚元缜来书房,本座有事要议。\"
\"是。\"
脚步声远去。洛玉衡转身走到书案后坐下,随手拿起一卷道经,目光落在书页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此刻的行为算什么。
为了掩盖一个错误,不得不去犯下一个更大的错误。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不得不亲手把最得意的弟子推远。
那个少年清晨离开时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回响——\"国师大人也不想让楚公子看到您现在的样子吧?\"
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书页,在泛黄的纸张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月牙印。
……
约莫过了一刻钟,书房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那是剑修特有的步伐,轻灵,却有力。
\"弟子楚元缜,求见师尊。\"
洛玉衡松开掐着书页的手,将那一点褶皱抚平,挺直了脊背。
\"进来。\"
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青衫仗剑,额前那一抹标志性的白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楚元缜走到案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
\"弟子参见师尊。\"
洛玉衡抬眼打量着他。
这是她一手教导出来的弟子,是人宗年轻一代的翘楚,也是她原本寄予厚望的传承者。
他的眼中总是透着一股通透的剑意,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无可遁形。
往日里,她最欣赏这份通透。
可今日,这份通透却让她感到芒刺在背。
\"起来吧。\"洛玉衡淡淡道。
楚元缜起身,垂手而立,目光并未直视她,而是恭谨地落在她身前的书案上。
\"师尊召弟子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洛玉衡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案上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借着这个动作稳住心神。
\"元缜,你此次云游归来,已有数日了吧?\"
\"回师尊,已有四日。\"
\"剑心通透,修为精进,为师很是欣慰。\"洛玉衡放下茶盏,目光落在他身上,\"只是,一直待在观中闭门造车,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楚元缜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师尊会突然说起这个。
\"师尊的意思是……\"
\"天人之争将至。\"洛玉衡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预热赛已在各地陈设。你作为人宗首徒,若是缺席,岂不让人笑我人宗无人?\"
这是早就想好的借口。正当,合理,无可辩驳。
楚元缜沉默了一瞬。
\"弟子明白。只是……\"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弟子刚归来不久,原本打算在观中再静修几日,向师尊请教剑道……\"
\"时不我待。\"洛玉衡打断了他,语气加重了几分,\"如今江湖上流言四起,天宗那边的动静不小。你若晚去一日,人宗便少一分声势。你是要让为师亲自下场去争那些虚名吗?\"
这顶帽子扣得有些大。
楚元缜立刻低头:\"弟子不敢。弟子……领命。\"
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洛玉衡看着他低垂的头颅,心中微微一松,却又泛起一丝苦涩。
就这样吧。走了也好。
只要他离开灵宝观,离开京城,这里发生的一切肮脏与不堪,就都与他无关了。
\"既已领命,那便去准备吧。\"洛玉衡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然而,楚元缜并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似乎在犹豫什么。
洛玉衡眉头微蹙:\"还有何事?\"
楚元缜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洛玉衡。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师尊,弟子能否斗胆问一句……\"
那种目光太锐利,像是要刺破她脸上的面具。
洛玉衡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问。\"
\"师尊近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楚元缜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字字清晰:\"弟子归来这几日,察觉师尊气色似乎不太好。而且……观中的气氛,也有些古怪。\"
洛玉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果然察觉了。
那所谓的\"古怪\",不就是偏殿那个\"杂役\"带来的吗?不就是她为了掩饰那个人的存在,而刻意营造出来的疏离吗?
\"你看出什么了?\"她反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师尊的威压。
楚元缜没有退缩,依然看着她:\"弟子不敢妄言。只是师尊平日从容不迫,这几日却似乎……有些心神不宁。甚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书房的一角——那是通往内院深处的方向。
\"甚至弟子感觉,师尊似乎在防备什么。\"
洛玉衡的瞳孔微微一缩。
好敏锐的直觉。
不愧是剑心通透。
如果换作平时,她会为弟子的敏锐而高兴。但现在,这种敏锐只会让她感到恐慌。
若是让他再问下去,若是让他查到那个杂役……
绝不能让他继续深究。
洛玉衡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拂尘重重磕在案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中回荡。
\"防备?\"洛玉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觉得,在这灵宝观中,还有什么能威胁到本座?\"
\"弟子不敢。\"楚元缜立刻低头,但背脊依然挺直。
\"元缜,你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