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极度充血肿胀而产生的吸附音。
后穴在肉棒离开后微微翕张,却无法完全闭合。
苏清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饶有兴致地俯下身子,凑近那个被操开的小口。
穴口周围的嫩肉还在微微痉挛,粉红色的肠壁若隐若现。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穴口,往里面看去。
那些被射在深处的精液,白浊浓稠,正附着在嫣红的肠壁上。
\"真漂亮……\"
苏清低声赞叹。
他看着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这个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现在身体里面都是他的东西……
洛玉衡一动不动地趴在榻上,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
她的道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那一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枕边,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遮住了她那双曾经高傲、此刻却迷蒙失神的眼睛。
后庭那里火辣辣的,依然保持着一种被撑开的错觉。那种异物感并没有随着苏清的离开而消失,反而因为空虚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还留在身体深处,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在宣示着什么。
“呼……”
苏清站在床边,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那种雄性牲口发泄完之后的餍足。
他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先是里衣,再是外袍,最后系上腰带。
眨眼之间,那个刚才还趴在她身上揉着她乳房的少年,又变回了那个眉清目秀、恭顺谦卑的杂役模样。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重新走回榻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
“国师大人辛苦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温柔。
那只刚才还在揉捏她乳房的手,此刻正拿着丝帕,轻轻擦拭着她后穴周围那些狼藉的痕迹。动作细致而耐心。
\"看,流了这么多……”
他一边擦,一边轻声呢喃。
\"国师大人的身子,真是个宝藏。不管哪里……都能把小的伺候得这么舒服。\"
洛玉衡的睫毛颤了颤,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苏清擦干净了那一处的痕迹,将丝帕收起,又从怀里掏出另一块干净的帕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汗水。
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国师大人今晚很配合……小的很开心。\"
洛玉衡闭上眼,没有说话。
配合……
她确实配合了……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反抗……
是因为业火吗?还是因为……身体已经习惯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刚才那一刻……被填满的感觉……被他占有的感觉……
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痛苦。
这才是让她最害怕的地方。
“好了,小的该走了。”
苏清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襟。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那个瘫软的身影。
“对了,国师大人。”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交易……小的就当您默认了。”
洛玉衡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想要反驳,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
“下次郡主再来……”
苏清笑了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森冷。
“国师大人可千万别刻意把小的支开了。”
“就这么简单。”
“小的……等您的好消息。”
说完,他推开殿门,身影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吱呀——”
门被重新关上。
寝殿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烛火还在跳动,发出“噼啪”的微响。
洛玉衡依然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趴在榻上。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动了动手指,试图撑起身体。可是刚刚一动,后庭那处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
她勉强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榻上。
入目是熟悉的雕花承尘,那是她看了无数个夜晚的景象。
腿间依然是一片湿冷。那些精液虽然被擦去了大半,但留在那里的触感却依然鲜明。
还有胸前。
那两团乳肉还带着被揉捏过的酥麻感。
“南栀……”
她看着虚空,喃喃地念出那个名字。
她的心里有些乱。
她没有答应他。
她明明没有答应他!
可是……她也没有拒绝。
在最后那一刻,在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只想求解脱的一刻……她选择了沉默。
那是默认吗?
那是妥协吗?
洛玉衡闭上眼,双手捂住了脸。
她不想承认,可是心底那个声音却在冷冷地嘲笑着她:
洛玉衡,你是个懦夫。
为了自己少受点罪,为了那点可怜的肉体快感……你竟然真的动摇了。
你真的在考虑……要把南栀推出去吗?
“不……”
她在黑暗中摇着头。
“我不能……”
“绝不能……”
可是,苏清最后那句话像是一个诅咒,在她耳边不断回响。
如果她拒绝呢?
如果下次南栀来了,她还是把苏清赶走呢?
那会怎样?
她不敢想。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月光清冷如水。
这座灵宝观,这座曾经被她视为圣地、视为庇护所的地方,此刻却像是一座巨大的牢笼。
困住了她的身,也困住了她的心。
而那个少年……正在慢慢收紧牢笼的锁链。
“南栀……”
洛玉衡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我该怎么办……”
“我到底该……怎么办……”
寂静的夜里,只有更漏滴答的声音,一声声数着时间的流逝。
也数着她仅剩的尊严和底线,正在一点点崩塌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