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内茶香袅袅,从博山炉里升腾起的沉水香与窗畔那几盆新开的墨兰交织在一起,原本该是极其宁心静气的气味。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https://m?ltxsfb?com
然而,对于刚刚经历了游廊上一番惊心动魄的洛玉衡而言,这看似静谧的空间却处处透着难挨的煎熬。
她端坐在客座那张铺着蜀锦软垫的太师椅上,背脊挺得僵直,每一次极轻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被宽大道袍掩盖着的泥泞不堪的花穴。
那股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与酸胀,正随着她的脉搏一下下地跳动着,让她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维持端庄的坐姿。
慕南栀坐在主位上,单手托着香腮,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窗外那几盆刚开的墨兰上,语气里透着几分少女怀春般的娇憨与苦恼。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事情,“也不知是怎么了,这两日总有些心绪不宁。前两日出门去买胭脂,不小心落下个荷包。你猜怎么着?竟被一个男人给捡着了。”
“若只是一次也就罢了。”慕南栀没注意到闺蜜的异样,自顾自地往下说着,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丝鲜活的笑意,“昨日去首饰铺子,又好巧不巧地碰见了他。那人倒也有趣,说话行事总透着股不羁的洒脱,还偏爱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话,叫什么……许七安。这名字听着便透着股机灵劲儿。”
听到这个名字,洛玉衡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杯中的茶水荡起一圈极其细微的涟漪。
又是许七安。
身为大奉的人宗道首,二品修为的顶尖强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年轻人身上所承载的气运有多么浓厚。
就在前几日,她才刚刚收下楚元缜代为转交的那封属于许七安的信笺。
那信中隐晦的关心与暗示,原本该是她在朝堂与宗门博弈中落下的一枚绝佳棋子,也是她借气运压制业火的重要转机。
更何况,就在刚才来时的路上,临安殿下的仪仗拦住了马车,隔着车窗,那位向来眼高于顶、娇憨任性的公主,竟也是这般三句不离那个小铜锣,语气里的关切与依赖根本藏不住。
如今,就连平日里最是清高孤傲、对京城权贵不屑一顾的慕南栀,竟然也对这个小小的打更人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
若是在月余之前,洛玉衡定会借着这封信的契机,好好推演一番此人的因果,顺理成章地将这个身负气运的年轻人拉入自己的阵营。
然而此刻,那封素白的信笺却只能被死死地压在道经的最底层,如同她此刻见不得光的身子一般。
什么因果,什么气运,在体内肆虐的业火与身后那个少年阴毒的手段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明明已经握住了破局的关键,却因为忌惮苏清那疯狂的报复,连回一封信的勇气都没有,更遑论去深究这位打更人为何会频频出现在慕南栀面前。
堂堂二品道首,竟连自保和求援都成了一种奢望。
她甚至连慕南栀接下来絮叨的那些琐事都没有听清,所有的感知,都被迫集中在了自己那双被宽大道袍遮掩的腿间。
洛玉衡只是平静地将茶盏搁在手边,试图用端庄肃穆的坐姿来掩饰道袍之下的狼狈。
马车里那场隐秘而粗暴的侵犯,以及游廊上那只肆意揉捏的触感,仿佛还在她的身体上残留着余温。
此刻,她那双修长的腿正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刚才在车厢里被捣弄得一塌糊涂的花径,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渗着黏腻的汁水。
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贴身的亵裤洇湿了一大片,带来一种难以启齿的黏腻感,让她连稍微挪动一下坐姿都不敢。
苏清低眉顺眼地捧着茶壶站在侧后方,看似恭敬地在伺候茶水,实际上,他那双隐匿在阴影中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慕南栀那张娇嗔动人的脸庞,以及洛玉衡那紧绷到微微发颤的背影之间来回游走。
“玉衡,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慕南栀见洛玉衡迟迟没有回应,忍不住转过头,娇嗔地抱怨了一句。『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在听。”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干涩。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慕南栀的话题上,试图用平淡的语气掩盖住呼吸间的微微发颤,“不过是个市井之徒罢了,也值得你这般上心。你平日里也是见惯了达官显贵的,怎的如今倒对一个打更人如此在意?”
“你呀,就是成日里修道修得清心寡欲,不懂这世俗的趣味。”慕南栀轻哼了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似乎并不在意闺蜜的冷淡,“那些达官显贵哪个不是端着架子,说话绕着弯子?那许七安虽是个粗人,但心思却细腻得很……”
就在慕南栀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那个男人的趣事,甚至连眉眼间都染上了一层生动鲜活的光彩时,洛玉衡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带有极强侵略性的阴寒气息,悄无声息地逼近了她的身后。
苏清借着上前添茶的动作,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前倾。宽大的黄花梨木长桌和垂落至脚踝的刺绣桌布,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绝佳的视觉盲区。
在慕南栀的视角里,那个懂事的小杂役只是在恭敬地为国师大人续茶,动作轻柔得连一片茶叶都没有惊动。
但在长桌之下,苏清那只隐藏在宽大袖袍中的左手,却已经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般,悄然探入了洛玉衡那松垮的道袍下摆。
洛玉衡端坐在原处,神色未变,唯有搭在膝头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收拢了几分。
苏清的手指并没有急于进攻那处泥泞的花穴。
他深知这位二品道首的底线在哪里,若是逼得太紧,难保她不会鱼死网破。
于是,他的手指带着那股令人战栗的阴寒真气,隔着轻薄的亵裤,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指腹上粗糙的纹理与细腻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酥麻感。
而那股阴寒真气,更是精准地挑逗着她体内那根名为情欲的神经,不断地将马车里积攒的快感重新唤醒。
“……他还说,那荷包上的绣工极好,只可惜颜色素了些,若是配上正红的丝线,定会更加鲜亮。”慕南栀说着说着,竟有些痴了,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中的丝帕,“你说这人,是不是有几分痴气?我那荷包本就是素雅的式样,若是配上正红,岂不成了勾栏里那些庸脂俗粉的做派了?”
“确实有些与众不同。”洛玉衡淡淡地回了一句,声音却比刚才低沉了些许。
桌子底下,苏清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行,最终停在了那处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布料边缘。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在那层湿漉漉的布料上轻轻一按,甚至还带起了一声极细微的黏腻水声。
洛玉衡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双腿顺势微微合拢,试图用膝盖夹住那只作乱的手,以阻挡他进一步的侵犯。
但苏清却借着她夹拢的力道,将指节更深地陷入了那处饱满的软肉中,指甲隔着布料在那道敏感的缝隙外侧轻轻刮擦。www.LtXsfB?¢○㎡ .com
阴寒真气顺着指尖渗入花心,就像是往滚烫的热油里泼入了一瓢冰水。
原本就因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