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任由那硕大的龟头捣入。
那条被压在下方的小舌更是贪婪地舔弄着柱身底部的青筋。
口腔内的媚肉跟随着抽送的频率,极力地收缩、挤压,试图用这种窒息般的紧致感来取悦眼前的少年。
“真贱啊,国师大人这张嘴。”苏清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吞吐,一边低喘着嘲弄,“刚才还口口声声训斥属下是个端茶倒水的杂役,现在这个高贵的国师,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卖力地吸着杂役的鸡巴?”
在这粗暴的抽插和言语的羞辱双重刺激下,洛玉衡喉咙里的呜咽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透明水液不断从下方泥泞的花口溢出,将木地板洇湿了一大片。
就在她即将适应这个粗暴的节奏,甚至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准备迎接更多深喉的刺激时,苏清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毫不留情地将沾满口水和黏液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哈啊……哈啊……”洛玉衡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唇角还挂着浓稠的液体,眼神迷离地看着退出去的肉棒,眼中满是不解和空虚的渴求。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苏清没有理会她的渴求,而是居高临下地发出了新的命令。
欲人格占据上风的洛玉衡已经无暇顾及尊严。她乖顺地仰起头,听话地张大了红唇。
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清冷道音、令人不敢直视的绝美脸庞,此刻正毫无防备地向一个杂役敞开着口腔。
那条因为长时间吮吸肉棒而显得更加红润肿胀的小舌,软软地吐了出来。
舌尖微微打着卷,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黏液,随着她的喘息在空气中轻微颤抖。
这种褪去所有神性、只剩下肉欲本能的画面,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乱美感。
苏清看着她这副毫不掩饰的淫乱模样,直接伸出两根沾着她自己口水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她大张的嘴里。
“呜!”
那两根手指完全没有因为她是高高在上的道首而有任何怜惜。
指节粗暴地压着她柔软的舌根,在她温热的口腔内壁肆意地翻搅、抠挖。
苏清故意模仿着肉棒抽送的频率,两根手指并拢着在她的齿列间快速进出。
洛玉衡本能地想要闭合牙齿,却被苏清借着冲势,用指腹重重地碾压在敏感的软腭上。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干呕的冲动,逼得她只能将嘴巴张得更大,任由那两根手指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为所欲为。
“吧唧……咕叽……吧唧……”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被无限放大。
随着手指的抽插,洛玉衡口腔里分泌出的津液越来越多,甚至来不及吞咽。
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黏稠的拉丝,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滑落,将她的下巴和胸前的衣襟弄得一塌糊涂。
苏清的手指故意在她那条无处安放的小舌上勾弄、弹拨,强迫着那条软舌与自己的手指缠绕共舞。
洛玉衡被迫含着他的手指,清冷的眼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泣音。有声
这种用手指强行侵占道首口腔的征服感,让苏清的眼神愈发幽深。
他最后一次重重地捣入她的咽喉深处,在听见她一声变调的呜咽后,才缓缓将满是津液的手指抽了出来。
“真是条天生就会伺候男人的母狗。”苏清故意将沾满晶莹拉丝的指尖在她那红润肿胀的下唇上抹过,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嘴巴里流的水,都快比下面流的还多了。这副骚浪的样子,要是让楚元缜看见了,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洛玉衡本就涣散的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那张沾满水光和情欲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极度的难堪与羞耻,原本被快感支配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几分。
楚元缜,那是她最看重、也是最敏锐的弟子,若是让他看到自己这副向杂役跪地求欢的淫贱模样……
“咕噜……”
她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咽着满嘴泛滥的津液,脖颈上优美的线条随着吞咽的动作绷紧。
这种背德的联想,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她那仅存的清明残骸中,却又诡异地催生出更加猛烈的空虚。
她依旧维持着双手交扣抱在脑后的姿态,跪伏在地上。
由于双臂高高举起,宽大的道袍彻底滑落堆叠在腰间,将那对被粗暴揉捏过的雪白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地上下起伏,被顶起的乳环更是无所遁形。
红润的唇角还挂着牵丝的黏液,平日里不染凡尘的眼眸此刻盈满了难堪的水光。
如果她的徒弟看到自己高高在上的师尊,正以这般衣不蔽体、双手抱头如同母狗般向一个杂役跪地求欢的淫贱模样,恐怕连道心都会瞬间崩塌。
苏清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指腹抹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颗肿胀发硬的花核上。
“啊!”洛玉衡发出一声变调的低吟,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原本抱在脑后的双手立刻松开,紧紧地抓住了苏清的大腿。
苏清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就着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敏感的软肉,借着充沛的水液,开始快速地研磨揉搓。
指腹与娇嫩内壁之间的摩擦,带来一阵阵连绵不断的酸麻感,顺着尾椎直冲头顶。
“唔……插进来……给我……”她哭喘着扭动腰肢,主动向两边张开双腿,将那泥泞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迎合着那肆虐的指腹。
苏清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泛滥的穴口,毫无阻碍地深深捅了进去。
里面满是泥泞的水液。
两根手指刚一探入,层层叠叠的媚肉便本能地吸附上来,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指节。
洛玉衡扬起头,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那种干渴的深处终于被触碰到的酸麻感,让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凝滞。
苏清的两根手指在通道内毫无规律地翻搅着,指腹不断刮擦过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
他故意模仿着交合的频率,整根抽出,直到指尖即将离开穴口时,再借着冲势重重地捣入最深处。
“咕叽……咕叽……”
激烈的水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
随着两根手指的抽送,清液在穴口不断翻涌,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苏清的指腹在通道内四处探索,时而重压着前壁的软肉,时而抠挖着深处的凹陷。
每一次精准的触碰,都让洛玉衡的身体产生一阵难以自控的痉挛。
“别抠那里……嗯啊……苏清……好酸……”洛玉衡的声音已经完全染上了浓重的鼻音,那压抑在喉咙里的泣音,听起来满是难耐与渴求。
苏清停下了手指的抽送。
他只留着那两根指节深埋在她体内,用大拇指持续碾压着外面的花核,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光会流口水可没用。大人若是真想要,就自己动起来,让属下看看您求欢的诚意。”
不上不下的折磨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