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刺激让洛玉衡呼吸微滞,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双手依旧听话地将那对乳房向中间聚拢,不敢有丝毫懈怠。
苏清指尖捻住那两枚穿刺在乳头上的冰冷金属圆环,随着腰腹间重重捣入的节奏,顺势往外拉扯。
“叮叮……”
细碎的金属碰撞声中,娇嫩的乳头被银环扯得向外拉长。
夹在乳沟间的那根滚烫肉棒依旧在摩擦着深邃的沟壑。
乳尖被拉扯的微痛,混合着胸前被阳具重重碾压的胀满感,让洛玉衡呼吸越发急促,双腿下意识地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蜷缩了一下。
在这种沉闷而有力的捣弄下,浓烈的男性体味和腥咸味将她完全包围。
苏清每一次将肉棒拔出到最高点时,紫红色的龟头都会擦过她的下巴和微张的唇角,将顶端溢出的清液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粗硬的冠状沟偶尔还会挤开她的唇瓣,碾压在齿关上。洛玉衡只能被迫大口喘息着吞下那股浓烈的腥气,喉咙里溢出沉闷的呜咽。
“国师大人的奶子倒是挺软的,被鸡巴这么夹着抽插,都能挤出这么多水来。”苏清看着她胸前一片泥泞的模样,低声问,“被这么操着奶子,爽不爽?”
被他这般露骨地逼问,洛玉衡紧闭着眼,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本能的焦渴驱使着她收紧了腰身,不由自主地将那对丰满的乳肉更加用力地往他胯下挤压,试图用这种迎合的动作来缓解体内那股难熬的酸痒。
随着上半身摩擦的加剧,她下半身的酸痒越发难以忽视。
两条修长的玉腿难耐地来回磨蹭,花径深处泛滥的淫水已经将榻边的锦缎洇湿了一大片。
泥泞的花唇急切地翕动着,终于发出带着泣音的哀求:“求你了……不要只弄上面……下面的骚穴……也想被填满……求你插进来……狠狠地操我……”
听着这般带泪的求欢,苏清看着她双腿难耐地交叠夹紧的渴求模样,知道火候已经足够了。
他放慢了在乳沟间抽送的动作,龟头最后一次碾过她高挺的乳尖。
苏清没有再用言语去羞辱她。
他从那片满是黏液的软沟中抽出阳具,带着拉丝的浊液,顺势揽住洛玉衡汗湿的腰侧,将她从冰凉的木地板上提了起来,推向寝殿内宽大柔软的床榻。
洛玉衡双膝刚跪倒在柔软的锦被上,下半身的空虚感便在一阵阵发酸的酥麻中扩散开来。
她双手撑在榻面上,内壁里那股痒意让她不受控制地塌下腰肢,将那两团丰满白皙的臀肉高高撅起。
她难耐地扭动着臀部,两条雪白的大腿在锦被上不安地来回磨蹭,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哀求:“苏清……求你……从后面进来……插进玉衡的穴里……”
苏清半跪在她身后,伸出双手,覆上了那两团高高撅起的饱满臀肉。
掌心传来的触感惊人的软腻。更多精彩
这具平日里被宽大道袍包裹的成熟娇躯,此刻在他手下却像是一团任人揉捏的软肉。
随着他指腹的发力,挺翘的臀肉被挤压出不同的形状,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泛起一片薄红。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国师肆意把玩的触感,让苏清下腹的火热烧得越发旺盛。
“既然国师大人这么想被操,怎么不自己把骚穴掰开,让我看看里面到底有多馋?”苏清一边揉弄着她的臀瓣,一边贴近她耳边低声命令。
洛玉衡身子颤了一下,咬着下唇,一双手向后探去,手指覆上了苏清的手背,随后指尖顺着臀肉向内摸索,寻到那两片正往外吐着淫水的花唇,顺从地向两边拨开。
借着寝殿内昏暗的烛光,苏清看清了那处隐藏在股沟深处的私密风景。
原本紧闭的娇嫩软肉因为情动和药力的催化,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粉色。
花唇被手指向两侧扯开,露出里面正一张一合翕动着的褶皱,一缕浓稠透明的爱液正顺着穴口缓缓滑落,在手指和软肉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看着这具圣洁的娇躯此刻乖顺地撅着屁股,主动扒开身体任他观赏,苏清的呼吸微微一紧。
视觉上的淫靡冲击,伴随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体香与情欲的甜腻气味钻入鼻腔,让他眼底翻涌起灼人的热度,胯下胀痛的阳具也随之跳动了一下。
他抽出一只手,沾染着她分泌出的温热爱液,指腹贴上那颗充血的花核,用指节在上面来回拨弄。
“啊——”敏感点遭到碾压,洛玉衡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闷哼,向后拨弄花唇的手指顿时卸了力,两条手臂软软地重新撑在榻面上,腰肢往下塌得更深。
苏清顺着她塌下的腰线,空出的那只手从后方探入她胸前,攥住了那团沉甸甸的饱满乳肉。
手指在雪白的软肉中穿插,准确地捏住了那颗挂着银环的乳珠,冰冷的金属在指尖翻转,连带着娇嫩的乳尖一起被向外拉扯。
“嗯……好酸……再用力捏一捏玉衡的奶子……”洛玉衡承受着前胸传来的胀痛感,呼吸变得紊乱,那双水润的眼眸中满是渴求,主动将胸乳往男人掌心里送去。
上面被揉捏拉扯着乳房,下面花蒂被沾满淫水的指腹画圈刮擦,上下的双重刺激让洛玉衡的体温随之升高。
她撅起的臀部扭动着,试图去蹭那根在她花唇边缘若即若离的手指,花穴深处分泌出的透明黏液顺着股沟流下,将苏清的指节完全打湿。
指尖感受着那泥泞温热的湿滑,听着她越发难耐的喘息,苏清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只想立刻用性器将这处泥泞的穴道狠狠填满。
这种不上不下的浅插,让洛玉衡的身体变得越发焦渴。
她被扣住的腰肢剧烈地扭动着,大腿根部发着颤,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焦急地吸附上来,急切地索求着深入的填满。
“求你……快插进来……”她大口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泣音。
听着这位大奉国师放下所有尊严的泣音哀求,苏清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
苏清收回手指,伸手握住自己坚硬滚烫的阳具,将那颗挂着清液的饱满龟头抵在了湿滑翻卷的穴口。
“嗯……”
滚烫的肉冠在软肉周围轻轻蹭了蹭,将顶端溢出的清液涂抹在花唇上。
苏清用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挤压,维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试探,让洛玉衡撑在榻面上的手臂止不住地发抖。
就在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近在咫尺却吃不到的焦渴,腰肢剧烈地扭动着,不顾一切地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试图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强行吞入花穴时,苏清眼底的戾气再也不加掩饰。发]布页Ltxsdz…℃〇M
他双手死死掐住那截纤细的腰肢,指骨几乎要陷入白皙的皮肉里,带着施暴般的狠厉将她往自己胯下重重一扯,腰腹同时发狠地向前挺进。
紫红色的龟头粗暴地挤开紧闭的入口,硬生生探入那条狭窄的花径。
温热的内壁软肉被猛地撑开,随着性器毫不留情的深入,湿润紧致的甬道被迫向外扩充,肉棒上外凸的青筋重重碾压、刮擦过娇嫩的褶皱。
当推进到中段时,一层明显的阻力抵住了龟头。那层阻挡在最深处的阻碍,在药物的侵蚀下已经变得湿软。
“呃——!”
随着苏清的下压,那层阻碍被冲破。撕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