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强行压制到了平稳的节奏。
属于大奉国师的面具,重新戴上了。
她坐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的少年。
虽然依旧是赤身裸体裹在被子里,但那股高不可攀的气场却已经回到了她的身上。
“把昨晚的事,全都烂在肚子里。”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仿佛是在对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下达指令,不带丝毫感情,“若是敢对外吐露半个字,本座定叫你神魂俱灭,连轮回都入不得。”
“小的明白。小的只是一件工具,工具是不会说话的。”苏清顺从地低下头,极其上道地将自己的地位踩到了泥里。
洛玉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苏清刚刚收回的手掌。那只手掌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胸前软肉的弧度与温度。
“还有。”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厉与一丝隐藏极深的羞恼,“你是本座的药引,本座没让你医治时,你便只是一件死物。没有本座的命令,不许碰本座一下。”
“是,全凭主人吩咐。”苏清将“主人”二字咬得很轻,却在不经意间拉满了主奴的背德感。
他乖顺地退到床榻的另一角,将这片沾染着甜腻气息的狭小空间,让给了这位正在强作镇定的国师。
一场生死危机,就这样在几句直白诛心的利弊权衡中消弭于无形。
表面上看,国师依然是国师,杂役依然是卑微如泥的杂役。
但两人都清楚,从这一刻起,大奉国师与卑微杂役之间的关系,已经在昨夜那场荒唐的交合与今日的妥协中,悄然发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扭曲。
殿内的晨光一点点亮了起来,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洛玉衡裹着锦被,靠在床头。
刚刚那番将苏清贬为工具的说辞,似乎真的帮她找回了一丝久违的底气。
她微微扬着下巴,目光越过苏清的头顶,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维持着一份生硬的清冷。
苏清顺从地退到床榻的另一角跪坐着,赤裸的身躯沐浴在晨光中,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几近于无,完美地履行着一个摆设的职责。
僵持只维持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中,洛玉衡的呼吸率先乱了节奏。
她微蹙着眉头,右手隔着锦被,不自觉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刚刚经历过昨夜那场狂暴的交合,身体深处的气血还在翻腾,一种难以启齿的酸胀感正顺着胸膛一点点蔓延开来。
那两团本就比寻常女子更加丰腴的软肉,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沉甸甸的。
敏感的顶端被逐渐分泌出的汁液撑得向外凸起,在锦被内侧的丝绸上轻轻剐蹭着。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晃动,都会引发一阵钻心的酸痒,仿佛那里正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吸吮。
洛玉衡咬紧了牙关,试图用自身修为去压制这份身体上的异样。
但这具被反复调教过的身体,早就习惯了定期的疏通。
积压在深处的汁液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会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越聚越多,撑得孔洞边缘发白发痛。
一丝温热的水意终于突破了阻碍,渗了出来,濡湿了乳肉,冷冰冰地贴在锦被上。
胀痛感顺着肌肤纹理一路往上爬,连带着后背都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洛玉衡放在锦被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尖死死扣住滑腻的丝绸,手背上绷起细微的青筋。
她看向跪在床边的苏清,对方依然保持着那个低眉顺眼的姿势,一动不动。
按照以往的规矩,他早该在这个时候主动凑上来,替她掀开锦被,含住那两颗胀痛的源头。
但他偏偏没有。
他把那个“夜壶”的身份执行得一丝不苟。
一件死物,怎么会主动去揣摩主人的心思?
没有主人的命令,他又怎么敢擅自触碰那高高在上的躯体?
胸前的酸胀感越来越重,涨满的奶水让乳孔边缘泛起一阵阵刺痛。
洛玉衡的眼角泛起了一抹难耐的红晕,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只换来一阵更强烈的坠痛。
她知道,如果不开这个口,这个杂役能一直跪到天亮。
“过来。”
这两个字轻若叹息,却抽干了她刚刚攒起来的所有力气。
苏清抬起头,膝行着向前挪了两步,停在她身前:“国师大人有何吩咐?”
他的语气平稳,没有戏谑,只有恰到好处的恭敬。
但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却比任何直白的羞辱都更像一把软刀子,一点点割开洛玉衡刚刚缝合好的自尊。
洛玉衡偏过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那只攥着锦被的手指微微发着抖,一点点向下扯动,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锦被滑落,那具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紧致的肌肤被撑得鼓胀,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立了起来,表面凝结着几滴晶莹的奶珠,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本座……”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这里……胀得难受。”
“国师大人需要小的做些什么?”苏清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风光,视线扫过那两点殷红,声音依旧平淡。
洛玉衡的胸口起伏了一下,闭上眼睛,眼睫毛不安地抖动着:“帮本座……吸出来。”
“遵命。”
苏清没有再多问半句。他双手撑在洛玉衡身侧,身子前倾,先伸出舌尖,在那溢满奶汁的顶端轻轻一舔。
“叮……”
舌尖碰到了那枚银环,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唔……”
洛玉衡浑身一颤,下巴仰起,从紧咬的齿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温热的舌苔刮过敏感到极点的乳孔,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紧接着,苏清张开嘴,一口将那颗胀痛的软肉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温热湿润,瞬间包裹住了整颗乳头。舌头灵活地卷动,在那处被撑得发硬的地方重重碾过。
紧接着,一阵强大的吸力顺着被撑开的孔洞一直抽到了最深处。
“喀哒……”
这时,连同乳肉一起被吸进去的还有那枚嵌在乳肉上的银色缀阴环,金属撞击在苏清的齿列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咕嘟……”
这混杂着金属撞击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刺耳,重重砸在洛玉衡的心上。
淤积的汁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源源不断地涌入那个杂役的嘴里。
伴随着一下接一下清晰的吞咽声,那种要把人逼疯的胀痛感开始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顺着尾椎骨一路窜遍全身的酥麻。
洛玉衡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她原本僵硬的脊背一点点塌陷,赤裸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床柱,双腿在锦被下无意识地并拢、摩擦,十个圆润的脚趾死死抠着床单。
“嗯……哈……”
她拼命想要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但那股快感太强烈了。细碎的呜咽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
苏清似乎并不满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