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胸口不受控制地重重起伏了一下。
“你……又用这个?”她下意识地别开脸去,试图用那副冷若冰霜的国师做派来掩饰内心的波澜,只可惜那因为情欲而微微发颤的语调却早就将她出卖了个干净。
头一回被这根银针刺入身体时,带给她的还只有无边的屈辱。
可经历了这些日夜不休的折腾,她这具熟透的身子,在看到银针的瞬间,竟然隐隐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
那种深处被冰凉的硬物强行撑开、剥拨淤结所带来的酸麻,就像是一只带着倒刺的小手挠着心尖。
明明脑子里觉得下贱,可一想到被疏通后的难言畅快,她那处泥泞的下身竟控制不住地又翕动了一下。
当然,这种连娼妇都不如的念头,堂堂二品道门至尊是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主子若是不用,明日穿上道袍出去见人时……只怕稍微走几步,这胸前的衣裳都要被奶水浸透了。到时候若是被人看见堂堂国师大人胸前湿了一大片,还散发着一股子奶腥味……”苏清半真半假地吓唬着,一边将那根银针慢慢凑近了那颗殷红的乳尖。
“少在那儿……危言耸听……”洛玉衡嘴里勉强挤出几个字,紧绷的身体却早早地松弛了下来,甚至连那雪白的胸脯都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
就像是一只等着被喂食的骄傲猫儿,嘴上嫌弃得要命,身子却已经乖顺地把最柔软的肚皮亮了出来,甚至还急不可耐地往主人手里凑。
苏清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却也没有刻意去戳穿。
他很享受这种一点点剥开她那层名为“端庄”的外壳,露出里面那副已经被他死死拿捏住的淫荡内里的过程。
他捏住那颗柔软的红梅,用指腹轻轻地在顶端揉捻了几下。
本就敏感至极的乳头在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将那枚冰冷的缀阴环顶得微微翘起,而那原本闭合的细小乳孔也因为刺激而张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甚至还吐出了一个极小的奶泡。
“主子看,这儿都急得直吐泡泡了,还说不要呢。”苏清轻笑了一声,手腕一沉,那根三寸多长的银白细针便顺着那条细细的缝隙,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唔!”洛玉衡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上扬起,绷出一道优美至极的弧线。
这倒算不上痛。
比起第一次那生涩紧绷的阻滞感,经过数次疏通后,冰冷的金属顺着娇嫩的乳孔缓缓推进。
那种细长硬物一点点深入血肉的触感异常清晰,带来一阵顺着脊椎直冲后脑的酸麻战栗。
苏清动作极稳,修长的手指捻动着针尾,一点一点地将银针送入乳腺最深处。
“主子现在……可比当初乖觉得多了。连这儿的嫩肉,都知道怎么咬着小的的针了。”他注视着那根只剩下一截针尾露在红梅外的小巧物事,另一只手覆上了那团仍显胀硬的雪乳,开始有节奏地从根部向着乳尖的方向推挤、揉捏。
随着他在指尖渡入一缕阴寒的真气,那根没入乳肉深处的银针针尖微微一弯,精准地勾住了那些深藏的硬结。
“嘶……嗯啊……”
洛玉衡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十根晶莹的足趾在床单上用力地蜷缩起来。
银针在软肉里一下一下地搅动着硬结。
苏清的指腹在外头捻动一圈,深处的针尖便跟着转过一轮,带着几分冰冷的刺痛,将那些涨得发痛的浓稠奶水一点点刮拨、搅散。
“这样转着……主子舒服么?”苏清一边捻动针尾,一边凑到她耳边轻声问。
\"唔嗯……轻点儿……里头好酸……\"洛玉衡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娇吟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迎合。
明明皱着眉头叫酸,可当苏清故意放慢动作时,她的胸脯反倒会下意识地往上挺,主动去寻那根在肉里作祟的银针。
“主子这儿堵得厉害,小的还得多转两圈。”苏清轻笑了一声,手底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重地揉压着外部的软肉。
针在深处搅动,手在外部揉压。
这种内外夹击的把戏,轻而易举地剥夺了洛玉衡的思考能力。
被搅散的清甜奶水顺着银针与乳孔的缝隙,淅淅沥沥地往外涌,很快便在苏清的手背上洇出了一片白腻的湿痕。
就在洛玉衡被胸前那酸麻入骨的搅弄逼得连声喘息时,苏清手指微屈,分出一缕真气,遥遥拨动了那枚还留置在她下体深处的奇淫珠。
突然间,洛玉衡感觉小腹内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小的震颤。
下一瞬,那颗已经被她的体温捂得滚烫的珠子,竟然毫无征兆地向着更深的地方挪动了半寸。
“呃嗯!”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胸前的银针还在不断拨弄淤结,而下边那颗圆珠却又在往深处强行顶入。
这种一上一下、截然不同的胀满感,瞬间攥住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主子怎么了?”苏清明知故问,手指依然稳稳地转着那根银针,“小的这才刚转了两圈,主子就受不住了?”
“你……唔啊……你这混账……停下……”洛玉衡咬住嘴唇,眼角逼出了一丝水光。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当然知道是他在捣鬼,可奇淫珠的挪动偏偏没有任何肢体接触,这种身体被凭空操控的无力感,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刺激。
苏清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那枚奇淫珠在灵力的牵引下,在狭窄的软肉中缓缓地碾转,甚至带着一丝高频的震颤,一点一点地强行开拓着娇嫩的深处。
“嗯……唔啊……不要……太深了……珠子……”
在银针与奇淫珠的双重夹击下,洛玉衡终于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说不出来了。
胸前的淤积化作奶水喷涌而出,下腹的尿道又被那颗震颤的珠子塞得满满当当。
大量的汗水顺着修长的颈项滑落,将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染上一层浓郁的春情。
苏清的目光从她那张泛着潮红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胸前那根仍嵌在乳肉里的银针上。
他伸出手,捏住针尾,抽出银针的动作很慢,针尖带出一缕细细的白色奶线,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暧昧的弧度。
失去了银针封堵的乳孔骤然洞开,积压已久的浓稠奶水便顺着那颗殷红肿胀的乳尖汩汩涌出,沿着饱满的乳峰蜿蜒而下,淌过肋骨,汇入肚脐那一洼浅浅的凹陷里。
苏清盯着那道缓缓流淌的白腻奶痕,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了那颗还在不断溢奶的乳尖,舌面用力一卷,便将那股温热的甜腻尽数卷入口中。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另一侧被冷落已久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里,从根部向着乳尖的方向大力揉挤。
\"唔嗯~……\"
洛玉衡浑身一颤,十指不自觉地插进了少年柔软的发间。
苏清吮吸的力道极大,每一口都带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舌尖不断拨弄着乳孔的边缘,将那些来不及咽下的奶水舔舐得干干净净。
被他另一只手揉捏的那只乳房也不甘示弱地淌出了奶来,白腻的液体从指缝间滴滴答答地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