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圆润的珠子在已经被撑开的细小肉管里十分缓慢地移动着。
表面那些细密精致的阵法纹路,每挪动一寸,就会在那原本就异常敏感、充血发烫的内壁上刮擦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楚。
那条退出来的路径,因为刚才被苏清故意推得更深,此刻显得格外漫长。
“哈啊……快一点……苏清……快……”
洛玉衡有些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连自称都顾不上了。
酸麻、空虚、带着点刺痛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诡异快感搅在一处,翻来覆去地磨着她,磨得她恨不得自己伸手进去把那要命的珠子给扯出来。
但苏清却像是成心要看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一般,精准地控制着真气的力道,让那颗珠子以一种堪称折磨的缓慢速度往外退。
“小的这不是怕伤着主子吗?”他俯下身,近距离地欣赏着那具因为快感和羞耻而不断痉挛的娇躯,目光贪婪地盯着那个隐秘的孔洞,语气里满是虚伪的关切,“这地方娇嫩得很,又被撑了一整天,要是退得快了,擦破了皮,最后心疼的还不是小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颗珠子又往外挪了不到半寸。
“嗯啊……你……你故意的……”洛玉衡的眼角已经被逼出了一丝晶莹的水光,汗水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滑落,在白皙的胸脯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随着那颗珠子在体内的每一次微小挪动,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娇喘。
终于,在经历了一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拉锯后,那颗温热的奇淫珠来到了最外侧的关口。
那个原本紧紧闭合的细小部位,因为含着珠子一整天,此刻已经被撑得微微向外翻卷,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艳红色。
当那颗珠子圆润的边缘开始一点点挤压过那最敏感的一圈软肉时,洛玉衡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泣音的呜咽。
“咕嘟。”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水声,那颗沾满了清亮水液的奇淫珠,终于滑出了那条细小的甬道,顺着那白腻的大腿内侧滚落到了床榻上。
就在珠子离开身体的那一瞬,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导得洛玉衡全身一激灵。
那个被撑满了一整天的地方突然空了,那种骤然失去填充物的酸软和异样,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将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借此来掩盖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可当那阵最初因为珠子离体而产生的痉挛过去后,一股隐隐的不安却像冰水一般浇上了她的心头。
洛玉衡敏锐地感觉到了下身的异样。
那个隐秘的部位被撑开了太久,甚至刚才还被推进了更深处。
此刻虽然珠子已经取出来了,但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却没有尽数消失。
更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肉跳的是,那里似乎……合不拢了。
那种仿佛那里还在微微敞开的虚空感,让洛玉衡的脸色登时变了变。
“会不会……”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与难堪,就连平时自称的“本座”都忘了用,“那里……被撑了这么久……会不会合不拢了……”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洛玉衡就后悔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竟然在一个杂役面前,担忧自己那种隐秘的部位会不会因为玩弄过度而恢复不了原状。
这简直比刚才那些下贱的呻吟和反应还要让人无地自容。
苏清的目光落在那个微微红肿外翻的细小孔洞上,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那个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部位,此刻正无力地微张着,边缘泛着淫靡的艳红,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一圈无比娇嫩、正在不安地翕动着的软肉。
苏清盯着那处看了好一会儿,舌尖在齿后抵了抵,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但他脸上的神情却依旧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
“主子多虑了。”苏清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大腿内侧那片泥泞的肌肤,感受到手底下的娇躯一阵颤栗,“您可是二品修为,肉身早已脱胎换骨。这点微不足道的扩张,只要主子稍稍运转气机,那处自然就能自行合拢,恢复如初。”
这个说法合情合理,也确实符合二品修士的肉身特质。
洛玉衡听完,心里那块仿佛悬在嗓子眼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了些许。
但紧接着,她又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
他这番话虽然是在安抚她,可也等于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很清楚那个部位被撑开到了什么程度,甚至那双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里看。
这个念头让洛玉衡刚刚压下去的羞耻感又一下子冒了上来。她不自在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将那处如此不堪的光景藏起来。有声
“既然拿出来了……你还不滚下去……”她重新端起那副冷冰冰的语调,试图挽回一点可怜的尊严。
“主子急什么。”苏清的手非但没有挪开,反而顺势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行将她试图并拢的膝盖分开,将那处诱人的光景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这珠子到底在里头留了一整天,刚才又退得那么慢,小的总得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伤着里头的娇肉不是?”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有什么好检查的……唔!”
洛玉衡的斥责声戛然而止,化作了一声又惊又慌的呜咽。
苏清并没有用手指去触碰,而是直接低下头,将那张温热的嘴唇凑到了她那处最为泥泞的地方。
紧接着,一条湿滑灵活的舌头,精准地舔在了那个因为刚刚取出珠子而微微红肿外翻的尿道口上。
“啊!别……苏清……”
洛玉衡的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蜀锦,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一缩,两条腿却怎么也合不拢。
那处原本就因为珠子一整天的摩擦和撑坠而敏感得不像话,孔口此刻正微微外翻着,连里面最娇嫩的软肉都暴露在空气中。
当那温热粗糙的舌面扫过那圈肿胀外翻的媚肉时,洛玉衡只觉得一股沿着脊骨往上蹿的酥麻猛地漫开,逼得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舌尖带着灼人的湿气,并不像对付花穴那样粗暴地舔弄,而是分外轻柔地在那一圈红肿的软肉上打着转。
苏清甚至故意将舌尖收尖,试图去描摹那个被撑开的细小孔隙,甚至隐隐有想要探入其中的架势。
“哈啊……不要碰那里……求你……”
洛玉衡分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受不了,只知道那种快感又尖又密,逼得她连平日里的伪装都维持不下去了。
她那因为剧烈刺激而泛着水光的眸子无助地望着床帐,红唇微张,只能语无伦次地求饶。
苏清慢慢抬起头,舌尖上还沾着她那处渗出的晶莹水光,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拿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睛却一直没从她腿间那处挪开过。
他没有继续用舌头,而是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抵在了那个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细小孔洞上。
“看起来倒是没破皮,只是有些肿了。”苏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根食指并没有挪开,反而在那个细小的缝隙上轻轻按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