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尽是求欢的媚态,甚至主动挺了挺腰肢,将那道袍底下泥泞不堪的私处隔着衣物蹭了蹭许七安的小腹。
许七安看着眼前这具半敞着领口、在他手中予取予求的妩媚身躯,闻着那越来越浓郁的催情莲香,听着那毫不掩饰的发浪喘息,脑子里的顾忌尽数瓦解。
他手指微勾,正准备直接探入那宽大的道袍,彻底挑开里面那层不堪一击的伪装——
\"哒、哒、哒。\"
外面的青石板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极近的脚步声,伴随着道童低声的交谈。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许七安被邪火烧得滚烫的天灵盖上。
外头可是随时都有人路过的灵宝观!临安公主就在后院!
若是被人撞见他把大奉国师按在墙角猥亵,就算国师现在发着骚护着他,事后苏醒过来也必定会一剑把他活剐了。
\"我、我……还是等得及的!\"许七安心中虽慌,骨子里那股混不吝的劲头却不肯吃亏。
临抽身前,他恶向胆边生,张开五指隔着道袍在那团饱满上狠狠抓捏了一把,这才像触电般猛地收回双手。
\"啊嗯……\"洛玉衡被他捏得猝不及防,仰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黏腻的娇吟。
\"国师的教诲,在下定当铭记于心!待在下升上银锣,再来为国师分忧!在下告退!\"许七安强忍着心头狂喜和腹下几乎要爆炸的邪火,连声音都有些打飘。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真把国师抱上茶案,逃也似的掀开门帘退了出去。
看着许七安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洛玉衡眼底的媚意越发浓郁。
直到门帘落下,彻底隔绝了那股诱人的阳刚之气,那股不属于平日清冷国师的疯狂才稍稍褪去。
洛玉衡的眼底终于挣扎着恢复了一分原本的清明。
这丝清明刚一回归,她便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顺着雅室的木壁缓缓滑落,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哈啊……\"
她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面颊,回想起自己刚才那般放浪形骸的举动,双腿在道袍下难耐又羞愤地绞紧。
属于苏清的禁制与情欲在体内猛烈交织。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刚才生出的那股想要立刻拉着许七安双修的冲动,到底是因为业火的折磨,还是因为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苏清……你这混账……\"
感受着体内如同烈火烹油般越烧越旺的空虚感,她在心底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强忍着灵台处仅剩的清明,指尖捏起一道法诀,直接向后院的苏清传去了一道急促的灵讯。
稍早时分,灵宝观后院。
冬日的午后,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丫,在清幽的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碎影。
临安公主百无聊赖地沿着抄手游廊闲逛了一阵,没寻见青萝的人影,便随意拐进了一处偏僻的小院。
刚踏过月洞门,她的目光便被院中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少年杂役。
他手里松松垮垮地握着一把长扫帚,却并没有在清扫院子里的落叶。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枯树下,低垂着眼眸,似乎正在盯着地面发呆。
在灵宝观这等规矩森严、往来皆是清高坤道的地方,突然出现这么一个随性的少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临安停下脚步,远远地看了他一眼。
……
不多时。
临安沿着原路往回走,原本百无聊赖的面容上此刻却挂着一抹轻快的笑意。刚才在后院的这段小插曲,让她觉得颇为有趣。
算算时辰,许七安跟国师的\"私话\"应该也说得差不多了。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前面的接见雅室走去,倒要看看那个小铜锣在国师面前是不是又吃瘪了。
刚来到雅室门前。
她正准备伸手掀开门帘,突然,\"唰\"地一下,厚重的布帘被人从里面猛地掀开。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阵急促的风,闷头就往外冲。
\"哎呀!\"
\"砰!\"
一声痛呼伴随着闷响。临安光洁饱满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个坚硬的下巴上。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她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
\"公主小心!\"
冲出来的人正是许七安。他眼疾手快地长臂一捞,稳稳地搂住了临安的纤腰,将她带进怀里。
许七安本就因为刚才雅室里的极限拉扯,被那肉体诱惑撩得满脑子绮念,腹下邪火正旺。
结果这猝不及防的一个\"头碰头\",撞得他下巴生疼的同时,也像一盆凉水,瞬间把他拉回了现实。
\"你这狗奴才,走路不长眼啊!\"临安捂着通红的额头,眼泪汪汪地瞪着他,气鼓鼓地骂道。
看着怀里这副虽然娇蛮但透着傻白甜气息的熟悉面孔,再回想起一帘之隔里那个真空戴着乳环、疯狂发浪的二品国师。
许七安心头那股要命的刺激感终于慢慢平复下来,甚至觉得眼前咋咋呼呼的临安有几分亲切可爱。
\"卑职这不是想着公主还在外头挨冻,心里着急嘛。\"许七安松开手,顺势换上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标志性笑脸,\"国师的教诲卑职已经听完了,公主,咱们回吧?\"
临安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总觉得他今天的气色有些怪怪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贼光。
不仅如此,她凑近时,隐隐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女子幽香。
那香味清雅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倒像是……国师身上的香气?
\"你身上哪来这么重的香气?\"临安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你该不会是背着本宫,在里头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公主这可就冤枉卑职了。\"许七安面不改色心不跳,\"雅室里焚着道香,卑职在里面熏了半天,自然沾染了一些。再说了,借卑职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二品道尊面前造次啊。\"
临安想了想,倒也是。就凭许七安一个小铜锣,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国师不敬。
\"本宫先进去跟国师辞个行,咱们就走。\"临安揉着额头,作势便要去掀那道厚重的门帘。
许七安心头一跳。里面那位现在可是衣衫凌乱、满眼媚态呢,这要是让临安掀开帘子撞见了,他就算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哎哟殿下使不得!\"许七安赶紧一步跨过去,挡在门帘前,苦口婆心地劝道,\"国师刚才为了指点卑职,耗费了不少心神,这会儿已经闭关静修了。殿下此时进去打扰,怕是会误了国师的修行啊。\"
临安被他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唬住了,迟疑了一下:\"当真?\"
\"比真金还真!卑职哪敢拿国师的修行开玩笑?\"许七安连哄带骗,半推着临安的肩膀往外走,\"殿下,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卑职这肚子都快饿扁了……\"
两人推推搡搡地出了大门。冬日里凛冽的冷风扑面吹来,瞬间驱散了许七安身上的些许燥热,让他的脑子稍稍冷静了几分。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