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阻力滑了进去,硅胶软管在外面稍微晃动。
上官琴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极细的、拖长的“嗯——”。
电动灌肠机开始运转,混合了辣椒水的灌肠液从溶液槽被抽进管子,软管里液体流动的速度比普通重力灌肠快得多,气泡被高压压成细密的白沫贴在管壁上,随着液柱前进一截一截地消失。
“咦——哦啊啊啊!”
“上官小姐?”
“哦哦——不要停!不要停——不用担心我!”
因为亚克力板的挤压,腹腔的有效容量比平时小得多,灌肠液无处可逃,只能拼命往更深的地方挤。
被压迫的肠道在狭窄空间里被液体强行撑开的感觉,甚至能通过腹壁传导到她的整个躯干。
她的肚脐在亚克力板内侧的凹槽里微微凸起,又被板材顶回去,形成一种微妙的往复。
“感觉怎么样?”
陈华问。
“活到现在……最舒服的一次……”
声音被压成了某种带有潮湿回响的低语。
上官琴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睁眼,她的嘴唇在亚克力板镂空开口的边缘轻轻翕动,嘴角挂着完全沉浸其中的懒散笑意。
差不多两百毫升左右的时候,她开口了,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不少,但语气里仍然尽量温柔:“陈先生,帮我把开口器和眼罩戴上。”
陈华把开口器先固定好,上官琴顺从地张开嘴,让金属环卡进牙关之间,上下唇被撑成一个标准圆形,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安静躺着的舌头。
戴上眼罩失去视力之后她反而变得更安稳了,被撑开的口腔里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唾液,透明的黏液沿着下唇流出一道细细的痕迹。
陈华绕到她面前,松开自己的皮带。
阴茎早已完全勃起,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由于上官琴师站姿,所以陈华找来一个架子站了上去,他把龟头抵在开口器中央那个圆形的空洞上。
龟头推开嘴唇之后触到的是柔软的口腔上壁。
因为开口器的缘故,她的舌头被限制在嘴巴底部,没办法主动舔舐,只能任由那根阴茎直直地往喉咙深处走。
陈华感觉到龟头蹭过舌头表面的粗糙颗粒感,然后抵到了咽喉入口的那圈肌肉。
那里在反射性地收缩,但因为他动作很慢,收缩没有变成呕吐,只是温柔地夹了一下龟头前端。
他开始抽动。
每次插进来的时候,上官琴都会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从开口器中间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气息吹在他的小腹上,又热又湿。
她的舌头在阴茎下方无力地动着,更像是想配合却找不到发力点。
口腔因为无法闭合而变成了纯粹的容器,只能被动地接纳、裹紧、被撑开再被抽出。有声
上官琴的头皮在亚克力板开口边缘轻微地蹭动,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能做的动作。
陈华往前顶到最深,龟头塞进咽喉入口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上官琴的喉咙肌肉急剧收缩了一次,是把龟头往里吞的主动吞咽。
这让他瞬间失控,阴茎在口腔深处跳动,一股股精液直接射进咽喉,甚至没有经过舌头。
他抽出来的时候最后两滴落在她下唇内侧,挂在开口器金属环的边缘上,反射着日光灯的冷光。
陈华把开口器取下来,上官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把口腔里残留的液体全部吞下去之后,她尝试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边缘沾到的精液,然后轻轻地呼出一口长气。
眼罩的黑色皮革衬得她下半张脸皮肤异常白皙,吞精之后嘴角那抹浅笑比之前还要心满意足。
射精之后,大头重新控制小头。
陈华心里犯着嘀咕,这应该算是调教结束了吧?
现在面对的是怎么把这位客户从两块板子里弄出来的问题。
他拿起扳手刚走到螺栓前,上官琴的声音就从眼罩下方飘了出来。
“别拆。”
“哈?”
“我不想出来。你帮我把这两块板连在一起搬去客厅吧,就当茶几用。”
把将近两米高的亚克力板夹着一个裸女从地下室搬去客厅,当成茶几?
先不说那两块板加一个人的总重量有多重,这种变态的行为就让陈华大为震撼。
但陈华还是照做了,然后他在亚克力板底部找到了四个万向轮,发现这东西在设计和组装的环节就已经考虑到了移动性。
换句话说,上官琴从最开始就是打算当家具的,连轮子都装好了。
把夹着人的亚克力板从地下室用电梯运上客厅,陈华出了一身汗,最后他成功地把这个奇特的大型装饰品摆在客厅沙发前面,这才发现这个客厅真的没有茶几,仿佛就在等待今晚的上官琴一样……
陈华把上官琴连同整个亚克力装置横放到沙发前,让上官琴躺下来,然后在旁边的地毯上瘫坐下来。
真是累得不轻,虽然美肉在前,但是陈华兴致已经不高了,随手拿起遥控器随便切到新闻频道。
接着陈华从冰箱里拿了个苹果,用小刀削了一下,然后用叉子叉起一块递到上官琴嘴边。
因为辣椒水灌肠,巨大的压力让上官琴微微颤抖,丝毫不能动弹的拘束把这个痛苦放大了不少,现在唯一能活动的脸部,成为了唯一的宣泄出口。
“哦……嗯……”
上官琴微微呻吟着,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也在微微颤抖,显然是体内的灌肠液正在猛烈摧残着她。
苹果被送到嘴边,煎熬的上官琴似乎有些意外。
眼罩下那张半张的脸,努力压制住痛苦的神情,露出了一个被投喂的、安安静静的、十分受用的笑容。
上官琴嘴里还含着没咽完的苹果,声音含含混混的:“陈先生,我想问你一件关于我那奴的事情。”
“嗯?”
“要是给她做截肢的话,你觉得是做得一点都不剩比较好,还是留一小段让她可以在地上蹭着爬行?”
陈华削苹果的手停了一拍。
这么重口的问题,出自这个茶几的嘴里,他反而举得正常。
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个问题让他想起学姐说过关于建筑功能性的一些理论。
你设计一个空间的时候,要考虑居住者在里面如何移动,如何生活,如何与空间发生关系。
如果那个奴被截掉四肢,她就不再是空间中的移动者,是空间中固定的摆件。
这种从“使用者”到“物件”的转化,似乎正是sm的理念之一。
于是他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然后回答。
“都不重要吧。只要让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就行,留不留残肢只是移动方式的区别,结果都一样。”
上官琴听完之后笑了起来,她等嘴里的苹果彻底咽下去之后才开口。
“那就麻烦你帮我预约俱乐部的手术吧。”
“你真的要把你的奴隶截肢吗?”
“截止手术很麻烦的,提前几个月预约都不一定能成功呢,先预约上吧。”
陈华把最后一块苹果塞进她嘴里,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浓稠,玻璃上只映出客厅里电视机的反光和那两块立在沙发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