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池旁边摆了两排长桌,烤肉的炭火在暮色里噼啪作响。
杨则端着啤酒杯晃到他面前,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我有个问题憋了很久”的表情。
“陈总,孟总到底为什么辞职啊?”
陈华夹烤肉的动作停了一拍,夹子上的五花肉悬在半空中,油滴在炭火上激起一缕青烟。
他把肉夹进自己盘子里,语气尽量平稳:“她说想尝试一些新的东西。”
“新的东西?这是什么回答啦,假大空。”
小杨撇了撇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啤酒杯里的泡沫晃了晃,“陈总您该不会是跟孟总表白然后被拒了吧?然后孟总待不下去了就辞职了?”
“乱造谣我要报警了。”
“那我直接告你性骚扰!我的魔抗可比你高多了——再说我一直觉得你们俩特别配,全公司都这么觉得的。”
“那孟总会不会是回老家结婚了?”
小杨叹了口气,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小番茄。
小杨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她不知道孟瑜辞职的真正原因,不知道这位前合伙人此刻正在被皮革套筒永久性地锁住四肢……
一周前的那个晚上,当陈华把孟瑜手脚上的皮革束带逐一解开,打算给她换一套新的束缚时,孟瑜抬起头说了一句话。
“唉……奴觉得束带不够了。”
“不够?什么不够?”
“理论上讲的话,就算主人每次都用最复杂的绑法,奴仍然拥有逃脱的可能性呢。”
“或许……奴想要的是永久性束缚,除非把四肢砍掉才能解除的永久装置。”
上官琴的声音从地牢角落飘过来:“主人,奴的家里有四副带锁的皮革套筒,是我三个月前专门给小瑜定制的,本来打算等她生日再拿出来,现在看来她等不及了。”
陈华又去了一次上官琴的家,拿回了这幅束具。
四副皮革套筒,每一副套筒都由三层结构组成:最内层是医用级别的柔软衬垫,中间层是高密度碳纤维骨架,最外层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黑色皮革。
每个套筒各有不锈钢锁扣,一旦扣合,除非用钥匙,否则只能通过切割碳纤维骨架来解除,而碳纤维的硬度可想而知。
“嗯嗯——就是这个,主人请帮奴换上吧。”
更换束缚的过程并不复杂,但每个步骤都充满了仪式感。
陈华先解开束缚孟瑜的绳子,绳痕在冷白皮肤上留下一圈浅红色的印记,然后他拿起套筒,从两侧合拢,不锈钢锁扣咔哒一声咬合。
四副套筒全部装好之后,孟瑜再次成为了小臂和大臂折叠,小腿和大腿折叠,四肢着地的母狗状态。
孟瑜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套筒内部衬垫的柔软度和外部碳纤维的刚硬程度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能感觉到皮革贴着皮肤的温热触感,但完全做不出超过几毫米幅度的移动。
“主人,”孟瑜的声音里多了一层期待,“把钥匙毁掉吧。”
“你确定吗?毁掉之后就再也拿不下来了,你以后的生活都得戴着它们。”
“唉……还是不懂女人的心思呢……如果奴以后都能戴着皮革套筒生活,那该有多安心——四肢都被永远锁住的感觉会提醒奴,奴是主人的所有物哦。”
在孟瑜看来,被束缚才是真正的自由,是彻底解放出来的自由。
陈华把两把钥匙平放在地牢的地砖上,然后拿起工具箱里的榔头。
榔头砸下去的瞬间,金属钥匙断成几截,碎片在地砖上弹跳着飞溅开来。
孟瑜听到钥匙碎裂的声音之后做了一个深呼吸,长而慢,像终于把什么重物从肩上卸下来了一样。
“啊拉啊拉——奴现在真的是永远被束缚的人了,除非主人把奴的手脚砍掉,不然就再也分不开了。”
然而孟瑜并没有就此满足。
“既然四肢已经锁死了,那么剩下的敏感部位也该加上环吧?乳头和阴蒂都可以穿,用一根链子连起来之后,主人可以牵着奴散步吗?”
陈华已经知道和这个痴女争论没有任何的意义,于是把穿环的工具消毒好之后,孟瑜立刻自己挺起了胸部。
这对浑圆的乳房被约束架固定在一个恰当的高度,乳头的充血程度恰好适合针刺。
银色的穿环针刺入乳头,孟瑜的呼吸平稳得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针穿过之后,一根细小的钛合金环滑进针孔,环的末端有一个极小的球状搭扣,扣合后便完全闭合,除非用专用工具切断,否则永远无法解开。
两只乳环在她胸前闪着低调的银色光泽,和冷白肤色形成了一种冷淡又色情的对比。
“还是蛮精彩的,对吧?”
环针穿过阴蒂系带的位置,那里是全身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钛合金环穿过之后,她的小腹肌肉剧烈收缩了两圈,然后逐渐平复,呼吸也从急促变成了某种悠长享受的舒缓节奏。
连接链的款式是孟瑜亲自选的,一根大约半米长的银色细链,一端分成两股分别扣在左右乳环上,然后两股在上腹部汇合,继续向下延伸,最终扣在阴蒂环上。
这样整条链子沿着她身体的中线自然垂坠,走路的时候乳环和阴蒂环会互相拉扯,每一步都带来三处敏感点的刺激。
“所以以后主人牵着奴走,就像牵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了。”
回忆到这里结束,因为小杨正在拿筷子敲他的盘子。
“陈总?陈总您又走神了!我说孟总会不会是回老家结婚,您倒是给点反应啊,就算真的失恋了也别一个人在那边傻笑好不好,怪渗人的。”
“没有回答的义务。”
陈华迅速把嘴角压平,夹起一块烤牛舌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可以暂时免除回答的义务。
“孟总真的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啊,不过她走得太了,连告别会都没开,大家想送个礼物都没机会。陈总,您有没有她现在的联系方式?或者新地址?我们几个想寄点东西给她。”
“她换了手机号。”
陈华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完全没有撒谎,因为孟瑜的手机现在正插在地下室的充电器上,专门用来播放一整个晚上的色情音频,而这个手机确实不会再被用于任何对外联络。
“至于地址,她应该不太方便收快递。”
“不太方便收快递是什么意思?”
“就是想彻底换个环境,跟过去告别吧。”
他把空盘子推到一边,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啤酒花泡沫沾在上唇上,凉凉的。
“每个人都有想换个活法的时候。”
小杨托着腮,眼神变得有些感慨,她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下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回忆孟瑜从前的事,这些回忆对于在场的同事们来说都是温暖而略感伤的。有声
但对于陈华来说,学姐此刻正以那个叠在皮革套筒里的标准姿势趴在地下室的垫子上,戴着无线耳机,肚脐下燃着一根蜡烛,身上连着链子,会在听到他回来时抬起头,露出那个冷淡又脆弱的微笑。
团建结束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点。
华站在温泉度假村门口,夜晚的风带着水汽,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监控应用的图标。
屏幕上出现了地牢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