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扶着沈修言坚硬的双肩,勉力撑起上半身,将腰肢慢慢往上提。
肉刃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抽离,甬道内的嫩肉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发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就在伞头即将滑出花口的瞬间,沈修言哑声道:“再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