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狼来了’的故事?”
叶子拼命摇头,可上身忽然一凉。
连衣裙的拉链被他一下子拉到底,裙子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腰间。
蕾丝胸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解开扣子,彻底剥落。
冰冷的空气瞬间裹上她完全暴露的胸口,乳尖因为刺激而迅速挺立。
她现在几乎是全裸,只剩衣裙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眼睛被领带蒙住,什么都看不见,所有触感都放大到了极致。
她无法预料到下一秒又会发生什么。惊慌、刺激、酥麻。
温热的手掌在她左侧乳房上扇了一下。
雪白的乳肉立刻荡开浅浅的波纹,乳尖被掌风刮过,又痛又麻。
叶子惊叫一声,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后背却被顶在椅子里,退无可退。
“坐好。”他淡淡道。
紧接着更重的一巴掌落下,乳肉被打得微微发红。
他没有停,左右交替,一下一下地扇着她的胸口,掌心偶尔故意擦过乳尖挑逗,把那两点玩得又红又肿。
叶子只觉得身子痒得越发厉害。可进攻好像突然停止了,就在她以为惩罚只到这里时,那只手忽然下移。
清脆的一声,比刚才更响。
他直接扇在了她湿漉漉的逼上。
阴唇被打得微微分开,已经肿胀的阴蒂被掌心拍中,刺痛和强烈的快感同时炸开。叶子猛地弓起腰,呻吟声突然更加曼妙起来。
“嗯啊……老师……不要……唔……”
“不要什么?”隼人问。
却又抬手,连续两下扇在同一处地方。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水声混着拍打声,黏腻而色情。
每一次巴掌落下,都把她逼得更往椅子里缩,却又因为太舒服而忍不住把腿分得更开。
胸口也没被冷落,另一只手时不时揉捏、安抚已经发红的乳肉,把两边都照顾得又疼又麻。
叶子只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他完全掌控。逼口不停地收缩,吐出更多液体,身下的椅子大抵是已经湿透了。
“还敢偷看吗?”他一边问,一边又在她逼上扇了好些下。
叶子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不敢了……老师……对不起……”
“真的知道错了吗?那下次再犯怎么办?”
“嗯啊……不会了……不会再犯了……”叶子连连承诺。
叶子在黑暗中听见隼人笑了一声,想着这次他应该是原谅自己了吧。有声
隼人一把将叶子翻过身,让她跪进那把宽大的办公椅里。
膝盖陷进柔软的坐垫,两只手被迫环住椅背,上身前倾,整个人完全趴伏在椅子上。
裙子还堆在腰间,薄薄的蕾丝内裤被他随手拨到一边,湿透的布料勒在一侧腿根,更显得那处泥泞不堪。
“姿势很好。”他盯着那处诱人的贝肉,声音低哑地夸她,“乖,就这样,别动。”
下一秒,滚烫的性器就抵上她不断收缩的入口。
他只是先用前端缓慢地研磨了两下,把那些不停往外溢的液体涂开,然后就腰身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嗯啊!”
叶子仰起脖子,蒙着眼的黑暗里,被填满的感觉刺激极了。
太深了。
椅子随着他这一下用力猛地往后晃,她下意识抓紧椅背,生怕摔了下去。
肉棒开始在体内抽送,又深又重,肉体拍打着肉体,发出黏腻的水声。
椅子在木地板上随着动作一下下晃动,吱呀作响。
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抓着扶手,防止椅子整个栽了过去。
隼人压着椅子,带着她往前推进。
一点点往前挪。
叶子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他操着移动,却看不见方向。黑暗中只剩下身体被贯穿的快感、椅子摇晃的声音,以及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老师……太深了……嗯啊……慢……慢点。”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不是求着要老师给你吗?”他低笑一声,腰肢却更用力地往前顶,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现在倒喊深?让老师很难办啊。”
椅子继续被他操着往前推。
吱呀、吱呀。
直到“砰”的一声,椅背重重撞上墙壁。
叶子吓得全身紧绷,小穴也死死咬着肉棒。
“嘶……”隼人不禁皱了皱眉。
不仅是一瞬间的绞紧,突如其来的撞击也使得肉棒整根没入到最底,龟头死死抵着宫口,快要把她顶穿了去。
“无处可逃了,老婆。”隼人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就在她耳边。
他卡住墙角的位置狠狠抽送。
椅子被撞得一下下磕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混着肉体拍打的黏腻水声,在空荡的书房里回荡。
叶子被顶得不断往前,乳尖一次次擦过冰凉的皮面。
“老师……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支离破碎,“让我去……求你……我受不了了……”
隼人却听不进去,他说:“我刚刚叫你什么,你现在该叫什么?”
“老公……老公……求你……嗯啊……猫头鹰……”
叶子慌不择路,一通乱说。
但这时候就算说安全词,好像也不管用了。
“看来你真的不太明白什么叫安全词呢。”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腹,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弄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继续又深又重地操她,“那怎么办,只能作废了。”
怎么就作废了!叶子在心里惊呼,却说不出话。
隼人在感受到她小腹猛地收紧、快要到达的瞬间,忽然整根抽出。
身下的空虚再次吞噬了她,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隼人折磨死了。
“还早呢。”隼人说,“这么骚的逼,老公还没有操够,怎么能先高潮了呢。”
说完,他重新顶进去,放慢了速度。龟头在穴口处缓慢地、深深地研磨,插入半截再缓缓拉回。
叶子被他磨得眼前发白,却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吊在高潮的边缘太久,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敏感得吓人。每一次抽插都像直接撞在大脑神经上。
她难受得哭了出来,身体剧烈颤抖,腿根不停地颤抖,却什么都泻不出来,整个人都痒得快要跪不住。
“老公……老公用大鸡巴……操骚逼吧……嗯啊……”
“唔……想要……老公的精液……射进骚逼里……”
“老公……我最爱老公了……好不好……求老公给我……”
“嗯啊……最……最爱老公了……”
骚话一句连一句,隼人呼吸乱套了。
什么啊……已经被操到这种程度了吗?真是操到位了什么都能说出口。要不是了解她,还真被她骗了去,恍神中真以为她爱他爱得紧了呢。
真的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肉棒的抽送突然间变得又深又快,隼人在她耳边低喘:“一起去吧,老婆。”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猛地揉上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用力快速地拨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