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游乐园”
“……我一定还在梦里”
熟悉的地方,陌生的光景。
围挡之后,巨大的工程车来来往往,激起满地灰尘,一边,游乐园设施正在拆除;一边,厂房的建筑已经开始打下地基。
没想到卡皮尔先生说的贸易试验区这么快就开始施工了。
“游乐园……婚礼……”
诗寇蒂怔怔看着眼前的景象,拿着相机的手有些无措的放了下来,眼眸中的色彩正在消散,变得空洞起来。
“那个,来都来了,我们先去见家长吧?见家长!”
“见家长?”
“对!见家长!”
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我拉着诗寇蒂的手,匆匆往外走去。
身后,又传来了倒塌的声音。
——————
我敲响了那扇熟悉的店门,里面却久久没有动静。
人不在吗?
我正有些疑惑,回头看了看,诗寇蒂现在有些魂不守舍 她低着脑袋,眼睛里失去了刚出门时的神采,粉色短发有些散乱地垂在脸侧,平日里总带着几分笑意,像湖水一样透亮的眼睛此刻却黯淡无光,我心里猛地一紧,紧接着又用力敲了两下。
过了一会儿,里头终于传来动静。Ltxsdz.€ǒm.com未见其人,我们就先听到一句带着明显不耐的骂声。
“谁啊!门口牌子上不是写着今天不营业吗?还敲!”
店门被粗暴地拉开。
“嗨!洛肯~我们来看你了”
洛肯还是从前的模样。
深红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从两边垂落,遮住了上半身最隐秘的部位。
那身打扮还是和之前一样,说不上得体,可在她身上,却莫名少了几分轻浮,只剩下一种大姐头般的威严。
她先是愣了一下。
“大忙人?”
随即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背后低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诗寇蒂身上。那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欺负你了?”
洛肯直接绕过我,声音里压着火。
“没有!怎么可能!”我连忙摆手解释道。
“我把她捧在手心里还来不及,哪敢欺负她。”
“……那她为什么这么难过?”
这次是由诗寇蒂回答的。
“游乐园……”
“什么?”
“游乐园……”
她不断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睛里似乎有泪花在转。
洛肯沉默了片刻,终于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位置:“进来吧。01bz*.c*c”
————
“先吃点牛奶和面包填填肚子吧”
洛肯把两人份的早餐推到桌上,自己则靠在柜台边,嘴里还碎碎念着。
“老实说,我已经很久没正经吃过早餐了……希望你们还喜欢这个口味。”
诗寇蒂乖乖点了点头,小口啃着面包。她时不时偷偷抬眼看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能保证一直在她身边一样。
洛肯明显松了口气,这才转向我。
“游乐园的事我知道了。你们要是为这事来的,吃完就去弥楼衍找卡皮尔。几个人商量商量,他肯定也不想就这样看着游乐园就那么没了”
“谢谢。不过我们这次来,不全是为了这件事。”
“还有别的事?”
洛肯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先说好,小家伙去了那么久,我可没怎么想她。”
“……”
“……”
空气忽然静了一下。
诗寇蒂停了下来,可怜巴巴地抬起头看着洛肯。那眼神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她的嘴角嘴角肉眼可见的下垂。
“原来一点都没有想我吗?”
洛肯瞬间乱了阵脚,跳到诗寇蒂手舞足蹈的解释。
“诶……你这……我……我很想你啦!非常、非常想!”
“可是你刚刚……”
诗寇蒂用手捂住了眼睛,象征性地“抹”了两下并不存在的眼泪。
“我、我、我……哎呀!”
洛肯急得都要原地打转了,话却怎么也说不利索。
而我们调皮的诗寇蒂,看到洛肯这样,沮丧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被遮住的眼睛早就弯成了小小的月牙,嘴角也在偷偷上扬。
越来越坏了,我的诗寇蒂~
“好啦”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洛肯其实很想你,只是在傲娇,对不对?”更多精彩
“……是,我很想,非常想。是我傲娇了”
“嘻嘻。”
“我投降,投降”
看着她那副彻底没招的样子,诗寇蒂再也演不下去,捂着嘴巴偷笑起来。
我也跟着诗寇蒂如铃般清脆的笑声放声大笑着,可很快,我的笑声戛然而止,最后只能尴尬笑几声作为收尾。
没办法,此时洛肯正狠狠瞪了几眼,继续猖狂的笑下去,我真的可能会被灭口的。
“额那个,我知道自己很帅气,但是我现在有女朋友了哦,要结婚了哦,所以……”
“贫嘴,除了小家伙这样笨的人,还有谁会喜欢上你?”
“……嗅嗅……呜”
这样说会不会太伤自尊了?哭唧唧!
“我想问你一个事”
在诗寇蒂惊讶的目光中,洛肯凑了上来,有些怒气冲冲。
两人之间的距离凑的很近,这个距离,不是想接吻,就是要打架。
很明显,不会是第一种。
“先说好,打人不打脸!”
我连忙护住了自己的脸蛋。
“你,是不是带坏诗寇蒂了?嗯?”
“啊?”
——————
饭后休憩过后,洛肯带着我们走进了弥楼衍,刚进入,就很快发现了百无聊赖的靠着柱子,随时都可能睡着的帕尔瓦蒂,和我们要找的人。
“皮卡尔先生……”
诗寇蒂惊喜的声音被皮卡尔先生和他妻子争吵声打断。
“坚持那么久也够了吧!趁着那里动工,全身而退不好吗?”
“我都说过好多次了,我不会轻易放弃的,这可是我的毕生事业”
皮卡尔先生的妻子情绪有些激动,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很不理解自己丈夫的想法。
“这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搭进去那么多钱,图什么?”
“普丽娅,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人,如果是为了清闲和赚钱,我早就放弃了。之所以一直干下来,是为了我的梦想。”
“这些年看过的笑脸,旅客们在这里收获的记忆,才是我坚持的理由。”
“更何况……”
卡皮尔顿了顿,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就这样结束的话,他们应该会很难过吧”
在普丽娅想继续这场毫无意义的争吵时,帕尔瓦蒂幅度极小的挥了挥手。
“二位,我可没那么清闲,一直听你们斗嘴”
“另外,卡皮尔先生,有人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