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她的私处,吸吮不断涌出的爱液。那液体源源不断,又粘又滑,带着独特的味道。
“吸溜吸溜!吸溜呜!吸溜吸溜、吸溜溜溜!”
我故意发出响亮的声音,这让她更加羞耻,但身体反应也更激烈。星晚激烈地踢动着双腿,高高抬起腰,臀部悬空,全身绷成弓形。
“呜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 这个太超过了???”
她像坏掉般重复着“不行了”,身体大幅后仰,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
我给予最后一击,轻轻含住她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不用力,只是象征性的啃咬。W)ww.ltx^sba.m`e
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抽搐!抽搐抽搐!抽动!抽搐抽搐抽搐!
星晚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全身剧烈痉挛。她的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
我抬头看去,只见她双眼翻白,嘴巴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颤抖,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噗呲!噗呲!
就在高潮的顶点,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不是一股,而是连续的两股,弄湿了我的脸和胸口。液体温热,量大得惊人。
“这不是尿……”
我抹了把脸,闻了闻手指。
没有尿液的骚味,而且很清,像水一样。更多精彩
大概是潮吹吧——在那些成人影片里看过,没想到现实中真的存在,而且发生在我妹妹身上。
高潮持续了半分钟才慢慢平息。星晚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啊、我……好像是第一次高潮……”星晚喘着气,小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惊讶,“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靠我的技术让女性高潮了。
成就感充满胸腔,我甚至有点飘飘然。
原来让女生舒服是这种感觉——比自慰爽多了,有种征服和奉献交织的复杂快感。
“我该不会是技术派?”我得意地问,擦掉下巴上的液体。
“别得意忘形。”星晚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可能是因为刚高潮过,完全没用力,软绵绵的。她的脸还红着,眼神湿润,看起来格外柔软。
她缓了几口气,然后看向我,眼神变得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
“那个、哥?”星晚忸怩地搓着手指,抬眼看向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差不多该插进来了。我现在……超级想要。”
——真是坦率的请求。看来刚才的爱抚让她的性欲彻底高涨了,现在正是最敏感、最渴望被填满的时候。
“哥也……变得好厉害……”她指向我的腿间,眼神里带着惊叹。
不用说,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快要撑破裤子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胀痛,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让内裤湿了一片,布料紧贴着龟头,很不舒服。
而且因为一直勃起,现在龟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血管清晰可见。
“快点做嘛?嗯?想做?”星晚难耐地抚摸着自己的私处,手指在穴口打转,沾满爱液。她用渴望的眼神诱惑我,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嘴唇。
完全进入发情状态了。
没想到能这么近距离看到妹妹发情的脸——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湿润微张,胸口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人生真是难以预料,我居然在和亲妹妹做这种事,而且双方都乐在其中。
“呼……好。”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解皮带。
手指有点抖,解了半天才解开。
然后是裤子纽扣,拉链。
我连内裤一起褪下裤子,解放出来的阴茎以惊人的角度翘起,龟头几乎要碰到腹部。
因为憋了太久,现在一跳一跳的,渗出更多前液。
“哇,好大?”星晚眯起眼睛,陶醉地咽了口口水。她伸出手,似乎想摸,但又缩了回去,只是用眼神贪婪地看着。
我有点自豪。虽然平时觉得这玩意儿有点碍事,但此刻它是我唯一的武器。
“鸡巴大是我唯一的优点了。”我自嘲地说。
“这么悲哀的优点吗?”星晚笑了,但眼神一直没离开我的下身。
虽然语气无奈,但她脸上期待的神色越来越浓,腰肢也开始诱人地摆动,像在催促我快点。
我从地上捡起那个粉色包装的避孕套。
撕开包装时,手指还在抖,差点把套子扯破。
取出橡胶圈,我笨拙地往阴茎上套。
因为太紧张,第一次没套准,第二次才成功。
被粉色薄膜包裹的阴茎看起来像玩具一样,有点滑稽。
可能尺寸不太合,有点紧,被勒紧的感觉很明显,但还能忍受。
“那……进来?”星晚已经等不及了。
她用手掰开自己的私处,大拇指和食指分开阴唇,露出粉红色的、湿润的穴口。
那地方此刻正微微翕动,像一张小嘴。
她展示给我看,眼神充满邀请。
阴道口的位置——刚才舔了那么久,不可能找错。我甚至能回忆起那里每一寸的触感和味道。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俯身,将龟头顶在翕动的穴口。那里又湿又热,刚碰到就让我倒抽一口气。
“来了。”我说,更像是告诉自己。
然后施加体重,压了进去。
——噗呲!
龟头突破入口的阻力,进入了一个紧致、火热、湿润的世界。
——滋噗噗噗!
然后是整根阴茎,一点点被吞没。
阻力比想象中小,可能是她足够湿润,也可能是处女的薄膜比较薄。
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障碍被突破,然后就是无尽的紧致和温暖。
“啊嗯!?嗯嗯嗯嗯——!”
星晚仰起头,脖子绷直,发出混合着疼痛和愉悦的呻吟。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抽搐抽搐!抽搐抽搐抽搐!
她的阴道内部剧烈收缩,像有生命般紧紧吸住我的阴茎。那种紧致感超乎想象,每一寸嫩肉都在挤压、摩擦、欢迎我的入侵。
我停住了,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尽头——应该是子宫颈。我们紧密结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星晚全身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害怕,更像是过度的刺激。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臀部。
“啊哈? 糟糕? 明明是第一次却不疼?”星晚半张着嘴,眼神涣散,身体小幅度地颤抖。
看起来真的不疼,只有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快感。
但结合处渗出了处女的血——鲜红的几滴,混在爱液里,在旧窗帘上晕开一小片。
可能只是被脑内麻醉麻痹了吧,处女膜破裂的疼痛被高潮的快感掩盖了。
“哥呢?舒服吗?”星晚问,声音软绵绵的。
“啊、啊。超级舒服……”我诚实地说,声音在颤抖。
就像只有鸡巴泡在温泉里一样——不,比那更舒服。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