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酸甜的汗味和爱液发酵的气味充满教室,浓得化不开。
光是闻着就让人兴奋得大脑融化,理智彻底崩断。
终于,睾丸胀得发痛,像要爆炸一样。
阴茎根部发热,一阵阵酸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像岩浆块般的东西从尿道深处涌上来——射精的预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啊、要射了!要射了,星晚!”我喊道,声音嘶哑。
“嗯嗯嗯??? 射吧?? 一起高潮???”星晚抱紧我,腿缠得更紧。
——咻呜呜呜呜!
就在我即将射精的瞬间,星晚猛地收紧阴道肉壁。那收缩强烈到几乎要把我的阴茎绞断,带来极致的压迫感。
“呜!?”
我再也忍不住——
——噗咻!滋溜!滋溜溜溜!
第一股精液猛烈射出,冲击着套子的前端。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射精,精液充满套子的储精囊,让它迅速膨胀起来。
我在她阴道深处,倾泻出所有积存的欲望。
“~~~~~!???? ~~~~~!?!?!???????”
同时,星晚也迎来了最强烈的高潮。
她全身像坏掉般痉挛,眼睛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剧烈的颤抖。
阴道内部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正在射精的敏感阴茎,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呜咕!啊啊啊……!”我发出不成声的呻吟,身体因为强烈的射精而颤抖。
——滋溜!滋溜溜!滋————!
和自慰不同,阴道肉壁毫不留情地挤压着鸡巴,射精根本停不下来。
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十几秒。
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的贪婪收缩,让我流着口水,全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快感如潮水般退去。我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像濒死的鱼。她也一样,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我慢慢抽出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我们分开了。
从小穴滑出的阴茎沾满浑浊的爱液,套子的储精囊被精液的重量坠得下垂,像个小水袋。
我解开套子口,打了个结,扔到一边。
精液在套子里晃荡,看起来量确实不少。
我们就这样躺在地上,谁也没说话,只有喘息声在教室里回荡。夕阳又西斜了一些,光线变得更加柔和,金色的光芒照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
过了好一会儿,星晚先动了。她侧过身,看向我,眼睛闪闪发亮,像小孩一样充满了好奇和满足。
“哇……”她小声说,伸手戳了戳我疲软的阴茎,“射了好多,精液。”
我脸一热。“不是‘鸡牛奶’了?”
“别提那个了啦。笨蛋。”她红着脸轻轻捶我的胸口,力道很轻。我居然觉得她超级可爱——高潮后脸颊绯红、眼神湿润、浑身软绵绵的样子。
余韵渐渐消退,理智慢慢回笼。
羞耻感突然涌上来,像潮水般淹没了我。
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兄妹之间,在废弃的教室里,做了最亲密的事。
这不只是做爱,这是乱伦,是近亲相奸,是社会绝对无法容忍的禁忌。
我们不约而同别开脸,不敢看对方。空气突然变得尴尬,刚才的亲密无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所措的沉默。
“……做了呢。”星晚先开口,声音很小。
“……嗯。”我只能应一声。
这算是……近亲相奸吧。
虽然戴了套不会怀孕,但改变不了我们兄妹真的做了的事实。
真是不得了的事,如果被父母知道,被任何人知道,我们就完了。
社会性死亡都是轻的,可能会被赶出家门,被指指点点一辈子。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后悔。
身体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那种极致的愉悦是真实的。
而且……是和星晚一起。
我最熟悉、最信任的妹妹。
“所以……感觉怎么样?”星晚轻轻拽着我的衣角——我的衬衫还穿在身上,虽然皱巴巴、汗湿了。她小心翼翼地问,像在试探。
虽然知道做了糟糕的事,知道不应该,但说实话——
“——超级舒服。”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坚定,“还想做。”
说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居然这么坦率地承认了,而且说的是“还想做”。
但星晚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对吧。”
她撒娇般靠在我肩上,头枕着我的肩膀。我们的身体还贴在一起,皮肤相亲,汗液混合。
“做爱太舒服了。”她喃喃道,手指在我胸口画圈,“比我想象中舒服一百倍。是不是我们特别合得来?还是所有人第一次都这么舒服?”
“可能……身体很契合吧。”我说,手不自觉地搂住她的肩,“毕竟我们是兄妹,基因相似,可能身体也……特别合拍。”
毕竟都是第一次却能那么投入,那么同步,高潮的时间都差不多。因为是兄妹,身体可能天生就很合拍,知道怎样让对方舒服。
星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我,眼神认真。
“只要哥愿意,我们再做吧。”她说,“不是一次,是……很多次。直到你交女朋友为止。到时候我就退出,绝对不会纠缠。”
我愣住了。“唔……”
我思考了一下伦理问题——不对,不是思考,是试图思考。
但大脑一片混乱,快感的记忆太鲜明,道德的声音太微弱。
而且她说了“直到你交女朋友为止”,给了个明确的终点,这让我心理上更容易接受。
最终,我败给了快感,败给了欲望,败给了她期待的眼神。
“那……以后请多指教。”我说,声音有些干涩。
“嗯!”星晚开心地眯起眼睛,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等体力恢复,等心跳平复。
夕阳几乎完全落山了,教室暗了下来。
我们必须在天黑前离开,否则校门关了就麻烦了。
我们开始穿衣服。
过程有些尴尬,不敢看对方的身体,但又忍不住偷瞄。
穿好衣服后,我们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湿透的旧窗帘,扔在一边的避孕套,还有各种液体的痕迹。
“这个……”我指着窗帘。
“下次带条毯子来。”星晚很自然地说,仿佛我们已经约定了会有下次。
我们整理好衣服,背上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已经全黑了,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弱光芒。
我们从那个松动的窗户钻出去,回到校园里。
操场上还有几个学生在打球,但没人注意到我们从旧教学楼出来。
回家的路上,我们一前一后走着,像平时一样。但我知道,一切都不同了。我们之间多了一个秘密,一个巨大、危险、又令人兴奋的秘密。
走到家门口时,星晚忽然拉住我的手,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