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啊!”
我压低声音,既紧张又兴奋。
巷子口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虽然看不到里面,但声音可能会传出去。
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就彻底完了。
但这种危险感反而让快感更强烈。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面前是蹲着的妹妹,这种对比让感官更加敏锐。
“口交啊?”
林星晚说得理所当然,声音里带着笑意,“说起来我们还没试过这个呢。我想试试。”她说完,开始像小鸡啄米一样,从龟头到根部落下细密的亲吻。
每一个吻都很轻,但密密麻麻,像雨点落在皮肤上。
她的嘴唇很软,每次接触都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她凑近闻了闻,鼻尖几乎碰到我的皮肤,发出小小的笑声。
“嘻嘻,有股味儿哦?”
她说,但语气里没有嫌弃,反而有种好奇和兴奋,“男生的味道。”
她的言行充满淫靡感,但表情却天真无邪,睁大眼睛看着我,像在观察我的反应。
这种反差格外刺激——她明明在做着这么大胆的事,却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的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含住了哦?”
林星晚说完,张开嘴,将龟头吞了进去。
她的嘴唇包裹着我,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贴合。
我能感觉到她牙齿的轻微触碰,但她在小心地避免咬到我。
“唔……”
我忍不住哼出声,手指插进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软,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低头看着她,她也在抬头看我,眼睛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眯起,但眼神很亮。
温热、湿润、柔软——她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部位。
她能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舌尖在龟头的凹陷处打转,时而轻轻吸吮。
我能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口腔黏膜的滑腻,背脊窜过一阵酥麻,腿有点发软。
我靠在墙上,勉强支撑着身体。
“吸溜吸溜? 嗯呜? 舔舔? 啾??”林星晚发出含糊的声音,唾液和我的体液混合,发出湿润的声响。
她把头发撩到耳后,开始前后移动头部,深深含入又缓缓退出。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说实话,刺激程度不如她用手来得直接和强烈,但情境带来的兴奋感远超生理刺激——在昏暗的小巷里,让妹妹给我口交,这种背德感让我的阴茎硬得发疼。
而且她的技术比我想象中好,虽然明显是第一次,但学得很快,知道怎样让我舒服。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舔舐,偶尔还会用嘴唇轻轻挤压,带来不同的快感。
“吸溜吸溜? 啵? 啵啵??”
她似乎找到了诀窍,双手抱住我的腰,舌头卷住柱身,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更多精彩
速度不快,但很稳定,每一次都深到底。
偶尔还会收缩脸颊,做出吸吮的动作,像在吸饮料。
那种吸力很强,带来一阵阵酥麻。
这家伙,在这方面太有天赋了吧!
我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但此刻我没空细想,快感已经积累到临界点。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温度,她舌头的柔软,她嘴唇的包裹。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温热潮湿。
她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偶尔扫过我的大腿,痒痒的。
这一切都太真实,也太虚幻——我居然在和亲妹妹做这种事,而且是在公共场所附近。
要是被人发现,我们的人生就毁了。
但这种危险感像催化剂,让快感加倍。
我既害怕又兴奋,身体紧绷得像弓弦。
“不行了……!要射了……”
我声音发颤,抓住她的肩膀。
我的手指用力,她应该会觉得疼,但她没躲,反而吞吐得更加卖力,用行动告诉我“射吧”。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吞咽动作,她在努力适应。
林星晚听到后,吞吐得更加卖力,速度更快,吸吮得更用力。
她的头前后摆动,马尾辫甩来甩去。
她的手也加入进来,一只手继续握着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大腿内侧。
“吸溜溜溜? 啵? 啵啵啵???”
她发出更响亮的声音,唾液多得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上。她的眼睛因为刺激而泛起水光,但一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期待。
“呜……!”
我再也忍不住,腰向前一顶,深入她的口腔最深处。
——滋溜溜!滋溜!噗噗噗!
我狼狈地射精了。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射进她嘴里,冲击着她的喉咙。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剧烈收缩,她在努力吞咽。
在妹妹嘴里,倾泻出所有精液。
射精的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发白,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像刚跑完一千米。
“嗯噗……嗯、嗯咕……”
林星晚睁大眼睛,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音。
她竟然……咽下去了。
我能看到她的喉咙在动,一下,两下,三下……她在努力咽下所有精液。
连吞咽服务都有,这也太周到了吧。
射精后的解脱感让我全身微微颤抖,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满足感的情绪涌上来。
我看着她,她也在看着我,眼神复杂。
等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咽下,林星晚吐出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朝我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闪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动作很自然。
“呼……多谢款待? 射了好多呢。”
她说,声音有点哑,但语气轻松,像刚吃完一顿大餐。她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她。她的手很凉,但手心有汗。
“啊……话说,不咽下去也没关系的。”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复杂。我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担心——她居然愿意做到这一步。
“是吗?不过无所谓啦。”
林星晚笑着说,仿佛刚才咽下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普通的水。
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又擦了擦嘴和手,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反正吐出来更麻烦,而且……”她顿了顿,看着我,“我想试试全部接受的感觉。”
“那东西又不会对身体有害。”
她补充道,像在安慰我,“网上说,精液里还有蛋白质呢。”
“那玩意儿也不好吃吧?”
我苦笑。虽然没尝过,但想也知道味道不会好。